“好。”我说,“既然母亲和侯爷都认定是我做的,那我无话可说。”
“只是,此事关系到侯府声誉,若传出去,说侯夫人毒害妾室,恐怕不好听。”
“我愿意禁足,但此事,还请母亲暂时压下,待风声过去,再做处置。”
我的“退让”,让他们很是满意。
婆母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顾宸渊的眼神也缓和了一些。
白若云的眼底,则飞快地闪过得意的光芒。
就这样,我被禁足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整个侯府都传遍了,我因为嫉妒毒害白姑娘,被侯爷厌弃,失了势。
我院子里的下人,都开始人心浮动。
只有云溪,依旧对我忠心耿耿。
“夫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她急得快哭了。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别急,你去办一件事。”
我附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云溪的眼睛越瞪越大,但她没有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立刻去办了。
我抱着小宝,坐在窗前,看着外面萧瑟的落叶。
好戏,才刚刚开场。
几天后,侯府门口突然来了一群人,敲锣打鼓,闹得人尽皆知。
他们举着状纸,口口声声地喊着,要找一个叫王二狗的骗子。
说这个王二狗,在老家骗了他们所有家产,还害了人命,是个天杀的骗子。
管家好说歹说,才把人劝走。
但这件事,却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更巧的是,有人认出,他们口中的那个骗子王二狗,就是经常出入侯府的王大夫。
这下,流言四起。
说靖远侯府识人不清,竟用一个杀人犯当府医。
还有人说,前几日白姑娘中毒之事,怕不是另有隐情。
婆母和顾宸渊的脸都绿了。
他们立刻派人去查。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那个王大夫,根本不是什么名医之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
他说的那些毒,那些症状,全都是他胡编乱造的。
目的,就是为了骗取白若云的钱财。
** 不攻自破。
我不仅无罪,还成了被冤枉的受害者。
婆母不得不亲自来到我的院子,解了我的禁足。
她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苍蝇。
“这次是母亲糊涂了,你……”她拉不下脸道歉。
我也没有为难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母亲言重了。”
顾宸渊也来了。
他站在我面前,神色复杂。
“清颜,这次,是我错怪你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愧疚。
我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
一句轻飘飘的错怪,就想抹平一切吗?
晚了。
“侯爷不必如此,您也是关心则乱。”我客气而疏离地说道。
我的态度,让顾宸渊碰了个软钉子,他有些不自在。
而始作俑者白若云,则称病,闭门不出。
她搬起石头,狠狠地砸了自己的脚。
这一次,她不仅没能扳倒我,反而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抱着小宝,看着窗外放晴的天空,唇边勾起冷冽的笑。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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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 ** 风波,我在侯府的地位,反而更加稳固了。
婆母虽然依旧不待见我,却也不敢再轻易给我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