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正在给小宝念书,他的心声突然响起。
我挑了挑眉。
“她买通了王大夫,要污蔑你在她的食物里 ** ,让你背上一个善妒、谋害妾室的罪名。”
我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变冷。
果然,没过多久,婆母身边的张妈妈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夫人,老夫人请您去一趟正厅。”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我抱着小宝,带着云溪,不疾不徐地来到正厅。
一进门,就感到一股压抑的气氛。
婆母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顾宸渊站在一旁,面色冷峻。
地上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大夫,正是王大夫。
白若云则被人扶着,虚弱地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一副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样子。
她一看到我,眼泪就流了下来。
“姐姐……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狠心……”
我还没开口,婆母的斥责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沈清颜!你还有什么话说!若云好心敬你,你却心生嫉妒,在她食物中下药,你这个毒妇!”
她将一个药包狠狠地扔在我脚下。
顾宸渊的目光也射了过来,像两把冰刀子。
“我以为你只是心胸狭窄,没想到你竟然恶毒至此!”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无比可笑。
没有证据,没有审问,单凭一个大夫,一个“受害者”,他们就给我定了罪。
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被放弃,被牺牲的那一个。
“母亲,侯爷,凡事都要讲证据。仅凭王大夫一面之词,就认定是我 ** ,未免也太草率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婆母怒喝。
“王大夫,你说,是不是从白姑娘的饮食中,查出了这种毒?”婆母指着地上的药包。
王大夫连忙磕头。
“回老夫人,正是。此毒无色无味,若非草民家学渊源,根本难以察觉。白姑娘正是中了此毒,才会身体日渐虚弱。”
“你胡说!”云溪忍不住站了出来,“我们夫人的饮食,都是经我之手,怎么可能 ** !”
“够了!”顾宸渊冷声打断她,“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奴婢插嘴的份!来人,掌嘴!”
立刻有婆子上前,要对云溪动手。
“我看谁敢!”我厉声喝道,将云溪护在身后。
我冷冷地看着顾宸渊。
“侯爷是要屈打成招吗?”
顾宸渊的脸色更加难看。
“沈清颜,你不要不知好歹。现在,立刻给若云道歉,然后去佛堂禁足思过,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用施舍般的语气说道。
我笑了。
“若是我不呢?”
“那便休妻!”婆母厉声道,“我们靖远侯府,容不下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当家主母!”
休妻。
这两个字,终于从他们嘴里说了出来。
我抱着小宝的手,微微收紧。
“笨蛋绿茶,她收买的王大夫是个骗子,他老家有仇人。娘亲派人去他老家县衙透个风,就说京城有个发财的王大夫,他仇家立马就找上门了!”
儿子的心声,带着看好戏的悠哉。
我的心里,瞬间有了底。
我看着眼前这几个急于给我定罪的人,心中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