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龄确实怪没心没肺的。
知道谢祁京喜欢男人后,她反倒是松了口气。
怪不得两人夫妻生活不顺。
原来是因为他取向男。
所以,戳她才会戳得那么痛,想到这,她之后的联想不免大胆了些。
他这么不会戳,难不成是下面那个?
·
晚上,谢祁京刚到家。
就被温长龄气势汹汹给揪到房间去了。
锁好房门后,她一把将男人推到门上。
在人未反应过来之前,先挎着一张脸痛斥,“姐妹,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很丢脸!”
姐妹?
谢祁京眼角微抽。
看她的眼神一言难尽,“你没事吧?”
温长龄一副‘我都懂’的模样看着他,“放心好啦,我会替你遮掩的。”
“遮什么掩?”
“你喜欢男人啊。”不知道想到什么,她还捂嘴偷笑,“而且是下面那个。”
“……”
谢祁京知道她一向很天马行空,爱脑补。
但脑补到她这种程度的,他真的想天天给她灌六个核桃喝。
唇角勾起浅薄弧度,他手指微曲,赏了她两个大板栗,“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豆腐渣!”
他力道不轻,温长龄痛得嗷叫了声。
伸长手臂,张牙舞爪地就要跟他拼命。
但还没碰到他,就被他拦腰横抱起,男人脸色有点冷,“我喜不喜欢男人,你不是见识过了,要是不记得了,我不介意让你摸摸回忆。”
温长龄傻了,“摸啥?”
“你说呢?”谢祁京淡睨她一眼。
简短的对视,温长岭悟了。
呃,记忆中似乎是挺……梆硬梆硬的。
脸颊莫名地染红。
可是这和他喜不喜欢男人有啥关系。
她不死心道:“那不是也有双向么,而且,你是男人,那只是你的自然生理现象。”
谢祁京面无表情地冷呵一声,故意吓她。
“你这是想我和你浴血奋战?”
温长龄双眸瞬间惊恐瞪大,原本抱着他的脖子,还挺乖顺靠在他怀里的,这会儿,完全化身泥鳅,恨不得赶紧逃离他的魔爪。
“你要是敢,我一定会咬死你的!”
男人散漫的眼神扫过她的下半身,无所谓的态度,“咬呗,你最好咬得越紧越好。”
他瞥来的这一眼,眼神实在太过意有所指。
温长龄有被冒犯到。
当下,双腿蹦跶得更加厉害了些。
她使用蛮力,谢祁京差点没抱住她,两人正暗戳戳较劲时,一道视频通话的铃声骤然响起。
是孟初棉打来的。
温长龄刚接通,她那边就迫不及待地汇报——
“我跟你说,就因为谢祁京到喜宫点男模这事闹开了,就这么会子的功夫,虞初赢了那群纨绔子弟一笔又一笔的账。”
“我刚听到她身边一个小姐妹说,她现在正打算用赢来的钱和你抢文旅那个项目。”
“什么!?”温长龄炸了。
“你先冷静点听我说完。”
“刚我向文旅的内部人员打听了一下,虞初这次赢来的十个亿,她和文旅那边的负责人说,这钱算她自掏腰包资助,减少文旅那边的启动修复资金,给出这十个亿前期投入,她唯一的要求是古镇文旅那个项目,必须得给他们虞氏。”
温长龄觉得虞初疯了。
长这么大,她第一回听到甲方给乙方送钱的。
这虞初为了跟她对着干,还真是费尽苦心啊。
夏口镇,是温长岭奶奶的故乡。
小时候,她因为身体不好,一年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镇上,对那的情怀肯定是不少的。
夏口镇湖桥不少,乌江碧水,环境清幽,白墙黛瓦,极富古朴。
以她对虞初审美的了解,她都能够想象得到她会将小镇改成怎样的灯红酒绿。
光是这样想,她就打了个寒颤。
不行,太可怕了,她绝不允许!
绛红的唇轻抿,“棉棉,我记得虞初和他们的赌注是我一定会被谢祁京绿,还有,我和他一定会离婚,对吧?”
“对,是这么个赌。”
“那她这不是白白骗钱么。”
温长龄轻哼,“谢祁京哪里出轨了?他那分明是因为吃我的醋,才找上那群男模的,而且,我们近期也没有要离婚的打算啊。”
视频那头,孟初棉有点懵的眨眼。
吃醋?
真稀奇,俩死对头居然还会为彼此吃醋?
坐温长龄身侧的男人则是若有所思地轻挑眉。
就因虞初在外乱造谣,他所担心的问题,就这么迎刃而解了?
温长龄向来把事业放在第一位,更别说她这次要争取的是奶奶的故居。
三两下和孟初棉商量好明天晚上要在家里为贺清辞大办一场接风晚宴后,姐妹俩就结束通话了。
之后,她无需酝酿情绪,小嘴一扁,直接一副弱者求饶的模样对着谢祁京哭唧唧。
“祁京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吧?”
温长龄拽着谢祁京的袖口。
眼睛使劲地眨呀眨呀,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终于是挤出了两滴泪水。
刚进门,温长龄还对他嘲笑口吻,将他当孙子看,这会儿,完全把他当主子。
他手抵唇咳嗽,她立马端茶倒水。
他动了动大腿,她赶紧乖巧捶腿。
他揉了揉鼻梁,她奉上贴心按摩。
总之,短短一会儿,她就化作狗腿子。
期间,还时不时甜声问上一句。
“祁京哥哥,舒服吗?”
鼻端里全是她身上荔枝味的沐浴香,谢祁京很吃这一套,但口不对心。
“凑合。”
她有求于他,说话都是捏着嗓子嗲声嗲调的,何止是舒服啊,谢祁京整个人就跟陷进蜜罐里了。
温柔老婆乡,也不过如此了。
难得奴隶翻身享受一把,实在是太舒服了,在此等伺候下,他立马就有了睡意。
温长龄本来来例假,这脾气就比较火爆。
她都这么低声下气地又是端茶,又是递水,还奉献了自己的按摩,够孙子的了。
结果,她辛苦半天,狗男人居然睡着了。
这他爹的,谁能忍啊!
从小,她爹她妈就告诉过她,她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委屈了自己。
心里有气,就得及时发泄。
此时此刻,她秉承着听从父母教诲,二话不说就伸出魔爪狠狠地揪住男人的耳朵。
“谢祁京,我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