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光差?!”温长龄难以置信。
虽然她从小和谢祁京从小掐到大,但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谢祁京怎么说也是男人里的一枝花吧。
要身材,有六块腹肌和人鱼线以及大长腿。
要脸蛋,五官精致,脸型完美,肤色白皙。
要家世,京北谢家可是商界翻云覆雨的存在。
就这,虞初还嫌弃她眼光差?
她吃过更好的嘛就在这瞎逼逼,温长龄眯眼,真心怀疑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可对方还真给她列出来了——
“他身高也就那样,都没一米九,长得嘛也就那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臭嘴,虽说家庭条件好点,但你也不差,他的家世也不是什么加分点,我们这样的女人,长相身材家世俱有,找男人结婚图的可不就是一个情绪价值么,试问,谢祁京什么时候给过你情绪价值?”
当虞初一口气说出这些话,还真把温长龄给问懵了。
好像是哦。
生活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外形不差,家世更不差,在面子和里子都有的情况下,找另一半图的可不就是开心快乐么。
可细想她跟谢祁京结婚的这段时间来,她既没体验过床上打架的快乐,平时也没被他顺着,几乎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闹。
◖⚆ᴥ⚆◗
这么看来,她眼光似乎真的还蛮差的。
温长龄从小被娇生惯养,在外就没受过气,导致心里想什么,往往脸上就会表露出来。
虞初见她在心里复盘后,脸上露出“小丑”的表情时,红唇悄然上扬。
“现在你明白了吧,就他那样的,我都瞧不上,也就你蠢,还把人娶回家。”
本来,温长龄还觉得虞初的话有道理,心里多少觉得谢祁京配不上自己,但这会儿她居然说她蠢,这她哪里会顺她的意。
环着手臂,她瞪眼看她,“你瞧不上,那是你瞎了眼!”
“我老公那可是大宽肩公狗腰,床上的快乐可不是你这种单身狗能领略得到的。”
“还有啊,你挣钱得靠着坑蒙拐骗,而我勾勾手指,就有我老公为我冲锋陷阵拼命挣钱,甚至,我花的钱,还有可能是他从你那挣过来的哦~”
别看温长龄和虞初是死对头,但两家也是有不少合作的。
但由于两人能力旗鼓相当,谁又不肯示弱,所以往往两家合作的利润是对半开。
而谢祁京出马可就不一样了,他要是跟虞家达成合作,占据大头的,只会是他。
这件事一直是虞初心口的一根刺,这么多年,她一直故意装看不见,但温长龄这会儿提起,简直是把那根刺拔出又恶狠狠的扎进去。
气!
她简直要气炸了!
不过分秒,温长龄就见虞初的气色变得煞白难看。
当下这刻,她简直爽爆了。
虽然床上窝囊的谢祁京被她夸成很行,实属是她在撒谎充面子。
但他聪明的脑子,雷厉风行的手段,可是众所周知的。
夫妻的私房事,只有她一人知道,所以不管她怎么吹,虞初都找不着反驳的点,而在工作能力上,谢祁京的牛逼是圈内人都认可的。
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她温长龄的老公,很骄傲的好吧。
虞初居然诋毁她眼光差,她愈发确定了,她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知道她盼着自己离婚,想看自己笑话,温长龄哪里会让她得逞。
食指轻点红润的下唇,故作思考。
下一秒,她矫揉造作的叹气,“我知道你羡慕我有一个各方面都很行的老公,但你先别羡慕,因为,你再羡慕也羡慕不来。”
“毕竟,全世界只有一个谢祁京呢。”
“而他,是我老公。”
“我没有离婚的打算,不出意外,他一辈子都是我老公哦~”
说完,没等虞初气急败坏冲她反驳,温长龄宛如一只战胜的孔雀,眉梢眼底都是藏不住的开心,大步大步朝着谢祁京的方向走去。
一字决——爽!
果然呐,折磨气坏一个虞初,只需一个牛逼轰轰的老公。
爽哉爽哉,男人还是有点用处的。
被她亲热挽上手臂时,谢祁京垂眸瞅她一眼,见她眉开眼笑,他唇角微牵动。
“跟她说什么了,我看她脸都快气歪了?”
温长龄嘿嘿一笑,“我说你棒棒哒!”
“棒、棒、哒?”
谢祁京轻咬这三个字。
本来温长龄只是随口一说,现在他这么字正圆腔反问,反倒是弄得她开启发散思维,想到一些极限画面,猝不及防的面红耳赤。
“流氓!”
骤然被骂,谢祁京抄兜靠在一侧,姿态疏懒,唇角噙着痞笑。
“我怎么流氓了?”
温长龄没敢跟他对视,只凶巴巴冷哼。
“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没数。”男人身体倏地往她那边倾靠,语调懒洋洋,带着钩子一般,“你说明白点呗。”
这种事,气虞初瞎吹时,温长龄没半点羞赧情绪,但在主人公面前,她反而不太自在了。
趁着没人注意他们,温长龄小声吐槽。
“你能不能别自取其辱了。”
谢祁京蹙眉,“?”
见他装傻,温长龄索性直白一些。
“虽然你不行,但我在别人面前,还是会把你夸到世间仅有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当真自己真的棒棒哒。”
她如此一本正经,导致谢祁京一时无言以对。
眼看他木着一张脸不说话,温长龄人还怪好的轻拍他的肩膀安慰。
“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额……当然,除了我爸妈外。”
“其他人都会知道你勇猛威武的,以后就算咱俩离婚了,也不会耽误你二婚的。”
被她误会“不行”,谢祁京听多了也就免疫了,毕竟他又不是真不行。
但“二婚”这个词实在过于刺耳,他目光幽深晦暗几分,“你还惦记着要跟我离婚?”
“没有啊。”温长龄心不在焉应着。
瞥一眼虞初的方向,发现对方正忿忿不平盯着他们这个方向时,她立马亲昵的抱住男人的手臂。
随后,十分诚实道:“目前肯定不会离的,但谁知道以后呢。”
谢祁京想也不想,“以后也不会离。”
温长龄未来得及反应,轻“啊”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后,她突然狠拧他手臂上的肉,“你也太恶毒了吧,居然想耽误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