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傅恒越出。”平时傅恒越乱搞,拿我哄老爷子讨钱花,我都无所谓,
可今天这事,傅恒越要是敢不出钱,那就鱼死网破。
我推着许轻夏往房间走:“别担心了快去睡吧,未来影后明天不是还有拍摄吗?”
看着许轻夏进了房间,我洗完澡也躺在了床上,顺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名片。
这是西门礼臣留下的,上面印着我烂熟于心的号码。
次日,我联系了傅恒越一天,直到晚上,才收到对方的一条地址信息。
【夜京会所,608。】
我顺着地址打车过去,刚踏进会所,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直往脑仁钻。
我对应着包厢号往侧边走,直到停在608门口,透过半掩着的包厢门,
男男女女戏谑的声音传了出来。
“傅少,你行不行啊,联姻多久了还没把人搞到手?”
“我们还指望你检验呢,她是不是大学那会儿真被人苞养过?”
包厢里的傅恒越笑得漫不经心:
“你说江晚栀啊?脸长得倒是好看,人跟木头似的,玩到手小爷就把她甩了。”
我实在忍不下去,一脚踹开了包厢门。
“嘭!”的一声,场内瞬间安静。
我站在傅恒越面前,不想跟他过多纠缠,于是直奔主题,
“钱!”
傅恒越的怀中还挂着一个女人。
“江晚栀,我们好歹也是对未婚夫妻吧?怎么开口就是钱钱钱的?”
“不过那点钱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和我小叔叔说一声就行。”
“这样吧,你当着大伙儿的面,亲我一口。事我就帮你摆了。”
话音一落,周围的人起哄声四起。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我愣了一下,攥紧了拳头,随后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傅恒越的表情笑得也越来越荡漾,直到我的嘴唇停在他的脸颊附近,随后攀附向上,
然后,大声呵斥他道——“老子亲你妈!”
傅恒越的笑容突然僵硬住了,抬手想抓住我想要强吻上来。
我此刻被他一扯,整个人跌在了他怀里。
他手上的力度大得很,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就在我心里大喊一声“不好”的时候,又是“嘭”一声,包厢门再次被猛踹开!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汇集过去。
那道出现在门口的身影,挺拔宽阔,他的音色沉沉。
“打扰你们了?”
我趁着傅恒越愣神的间隙快速起身,旁边众人震惊不已。
“天呐!傅少居然真把西门先生请来了!”
傅恒越也是得意地从沙发上起身,嬉笑地看着西门礼臣:
“不打扰~小叔叔你来的正好,我和江晚栀玩点小情趣呢。”
“她不是欠你一千多万吗,我说了,只要她现在肯亲我一口,我就替她向你求求情。”
“不亲嘛,小叔叔你可别放过她。”
西门礼臣的目光掠过我的身上,眼神晦涩难懂。
他垂眸整理着腕表,向傅恒越确认,“替她求情?”
傅恒越当众应声。“是啊!哈哈哈。”
几乎是应答的瞬间,西门礼臣的拳头重重地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空气中还未消散的话瞬间变成惨叫。
傅恒越摔进酒瓶堆里,空瓶的碎片尽数扎进他的皮肉。
所有人不禁吓得纷纷往后退,谁都没想到能发生这一幕。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西门礼臣又是结结实实的一拳头砸了过去!
人倒在地,居高临下的男人慢条斯理的活动着指骨,冷声嗤笑。
“你也配?”
西门礼臣上来就扣住了我的手腕,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出了包厢。
“哎!”男人指间的力量强劲的我挣不脱。
直到他拉开了无人的安全通道门,把我甩了进去,
我就这样双手上举的被他一只手抵在门后,手腕依旧被男人紧握在手心。
按着我的大手,不安分的控制着我的心跳。
我挣扎着推耸他:“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西门礼臣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却没完全放开我,
他将我的手压到门上,步步紧逼,声音也越发阴戾。
“他碰你哪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亲他?你们什么时候分手?”
我气的竖眼看他,“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样会让别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他不以为然,“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不是吗?”
我强烈反驳:“谁跟你不清不楚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三年前就分了!”
况且,知道我们关系的人屈指可数。
我没想到,西门礼臣接下来就回复了我四个字。
“我没同意。”
“我是让你白睡的?”
我真是不理解,他说得好像他一个大男人吃亏了一样?!
西门礼臣扯出一抹笑,
“对了,你不是缺钱吗?一千三百九十万,亲谁都是亲。”
“不如你亲我,我比较香。”
他的唇越凑越近,呼吸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我耳垂上,那股温热瞬间烧红了我的耳朵。
我骂他:“不要脸!”
谁知,西门礼臣理所当然的回:“那就亲嘴。”
我撇过脸不想理会,西门礼臣却扣住了我的下颚,
他的指腹发力,让我回神。
西门礼臣的态度强势:“不亲也行。”
“和他分手。”
我不满他的控制欲,蹙起了眉。
“呦,堂堂西门大少爷,这是耐不住寂寞,想挖自己侄子墙角了?”
虽然只谈过三个月,可我最懂得怎么激怒他。
西门礼臣却没有按我设想的被激怒,而是趴在我耳边,音色撩人,
“听起来,不是挺刺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