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2-14 23:45:47

手机的电话来电声响个不停,阮溪揉了揉眼皮眯着眼投向窗外的天色。

阳光微散。

她迷迷糊糊从枕头中掏出手机,嗓音软和中裹挟着丝低哑。

“喂。”

“老婆你不在家吗?”贺南勋的声音从手机话筒里传出,有点不真实。

阮溪这下清醒了,她从床上坐起,直起身子靠在枕头上。

“怎么了?”

“物业说最近有可疑人物在附近出没,叮嘱业主们注意安全,工作人员去家里敲了半天门没回应,怕出什么事电话打到我这里了。”

贺南勋的语气带着点试探。

阮溪讥讽地哂笑一口气。

呵,男人。

贺南勋自己腻了婚姻找刺激,但是他不允许自己的老婆这样做。

仔细一听,多体贴呀,忙着工作出差还打电话问老婆情况,怕出什么事,实则是,怕老婆给自己戴绿帽。

“我昨晚陪千瑶回家,就在她家睡下了。”阮溪面不改色的撒谎。

“这样啊,”贺南勋的拖长了音调,他那边呼吸有些急促,阮溪貌似还听到了细微的水声,“老婆你好好休息,我回去给你带礼物。”

“谢谢老公。”

阮溪几个字还没说完全,对面比她更急,已经挂断了。

腰侧横上一只手。

裴烬捏了捏她的软肉,低沉磁性的语音灌入耳膜,“你老公查岗了?”

阮溪:“他是我老公,查岗不是很正常?”

“没看出来,你老公挺关心你的。”裴烬的语气酸溜溜的,有股阴阳怪气的意味。

阮溪听出来了,她没回应,眼皮上抬,斜睨了裴烬一眼。

又过了一会阮溪掀开被子,朝浴室走去,快速地洗漱完,又利落地换好衣服,就要出门。

裴烬拉住她的手腕挽留,“一起吃个饭?”

阮溪拉开凳子在餐桌前坐下。

她的目光追随着流理台前的男人,若有所思。

会亲自做饭的男人,挺难得的。

她和贺南勋都不怎么会做饭,她偶尔还能进下厨房,贺南勋就是个大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保姆就是外卖。

当然,阮溪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批判的,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同,贺南勋没这方面的天赋。

思索之间,瓷白色的餐具被推到她面前。

“尝尝。”

一份贝果,一份煎蛋,一杯豆浆。

阮溪嘴角一滞,这何尝不是一种中西合璧呢?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能吃就行,她又不挑食。

“谢谢。”

吃完过后,阮溪换好鞋就走,快得像前一晚她把裴烬嫖了。

几天之后,贺南勋出差回来了。这几天阮溪过得挺自在,每天去花店看看,裴烬偶尔会约她,阮溪看心情回复。

贺南勋出差回来后就和阮溪说给他们的好朋友回国了,办个接风宴,他们几个正好聚聚,也带阮溪见见这位没见过的朋友。

接风宴的场所还是在“望月”,他们常聚的老地方。

当天阮溪穿了一件流光溢彩的白色缎面长裙,踩着一双香槟色高跟鞋,长卷发被她轻轻挽起,优雅又动人。

贺南勋眉眼闪过惊艳,他从身后窝住她的腰,“老婆,你今天好美。”

阮溪腼腆地一笑。

贺南勋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条项链,说:“老婆,我替你戴。”

冰凉的钻石项链贴着肌肤绕过脖颈,贺南勋帮阮溪扣上。

阮溪看着镜子里的贺南勋,姿态认真,神情温柔。

“我们走吧。”贺南勋朝阮溪伸出手。

阮溪挎住贺南勋的手臂,两人十指相扣,一齐出了门。

电梯一层层上升,抵达五楼时,电梯停下了,贺南勋放开了阮溪的手,“老婆,你先上去,我还有点事。”

“好。”

阮溪单独一个人走向包厢。

她推开门看向包厢内,沈砚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有服务生推着小推车在包厢内走动,其上摆着酒。

阮溪缓慢迈进去,裙摆微微晃动,和服务生相对而走。

意外在一瞬间发生。

对面的服务生不知道怎么了,脚步没站稳,眼看着就往阮溪的方向栽去,小推车上的酒也往她的方向飞过来。

躲闪不及,阮溪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嫂子,小心!”

下一秒,阮溪好像落入了一个怀抱跌倒在地。

噼里啪啦的声响过后,阮溪睁开了眼。

空气里是酒的气味,地上是玻璃片。

阮溪手撑在地面上,咦?怎么不痛,还软软的?

阮溪又捏了捏,很有弹性。

她低头一看。脸红了个彻底。

这哪里是地面呀,难怪她没感觉到疼痛,她身下是个人肉垫子,关键是,阮溪的手,还在人家的胸上到处乱摸。

沈砚的脸更是红到了耳根。

嫂子,在摸他的胸肌哎!嫂子的手,好软。

淡淡的馨香钻进他的鼻尖,好闻地要命,沈砚紧张地心跳加速,忘了自己还躺在地上。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道男音把沈砚拉回现实。

包厢门再次被打开。

贺南勋和裴烬站在门口,诧异地看向一片狼藉的现场。

阮溪如梦初醒,急忙从沈砚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下裙子。

沈砚倒吸一口凉气,他扯了扯衣角,腰弯了弯,试图掩盖住那控制不住的……。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这里,自然没发现他的异常。

那股淡淡的香味逐渐散去,沈砚怅然若失地追随着阮溪的身影,面露可惜。

会所的经理这时也赶了过来,他朝包厢看了一圈,瞪向服务生,“发生什么事了?”

这里面的几个人他可惹不起。

服务生将刚才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他羞愧地朝阮溪低下头,态度诚恳,“对不起。”

一听到阮溪摔倒,裴烬眉心一跳,担忧地凝着阮溪。

“老婆,你没事吧?”贺南勋快速奔到阮溪身边,上下左右着。

“我没事,还好有阿砚及时拉住了我。”阮溪指了指沈砚。

“谢谢。”

“嫂子没事就行。”沈砚摸了摸头,憨憨一笑。

听到他们只是骂了几句服务生,并没有追究责任,经理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人受伤,只是挨几句骂而已。

他以后得叮嘱员工更加小心了,要是不小心得罪了难缠的权贵,那就有好果子吃了。

经理吩咐人立马清理了下现场,就退出了包厢。

阮溪坐在贺南勋身边,她抬起眸,和裴烬的眼神撞了个正着,她立马别开眼。

沈砚:“谈哥怎么还没到?”

贺南勋回应道:“快了,他说已经准备上电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