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成婚不久,就被其盯上,甚至在街上当众调戏。
回来后没两日便开始做噩梦,这一年间,只要睡着,不分白天晚上,没有一次是不做噩梦的。
又又说着眼眶泛红,“小姐,他是不是在梦里将你丢去喂狗了?你放心,若是真有那一日,奴婢顶替你去...”
沈千鹤回过神来,笑着擦了擦又又脸颊的泪,“要真是梦到丢进烈狗堆里那叫美梦。”
自一年前重生回来,日日都梦见前世最后发生的一切,独独这死后的结局不一样。
若真是被烈狗分食也就罢了,都说人死后,大脑是最后死的,自己偏巧就梦到前世吞下藏在耳坠中的药后,那谢临渊紧紧的抱着自己,
脸上一湿,似是泪,又听见他跟她道歉......
“没发烧啊?”又又伸手摸了一下沈千鹤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小姐你怎么说胡话了?”
沈千鹤笑着下床,拿起帕子擦着自己脖颈上的冷汗。
“夫人,世子回来了,世子回来了。”小蝶高兴的进来回禀。
“世子回来了,日后小姐就有人疼了。”又又也高兴道。
沈千鹤没有说话。
前世自己也是这样以为的。
成婚后洞房都来不及入裴书臣便去了江州处理匪患,整整一年才回来。
原以为日后会有人庇护自己,不料在她诉苦自己偶然得知父母的死和大伯一家有关,
因着自己长相绝色,又无父无母,堂兄喝醉酒闯进自己院子里企图霸占自己,
大伯母将自己的次子过继给已世的父亲霸占他们二房的家产,
永宁侯想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将自己送去那阉狗的床上等等......
原想着已是大理寺卿的他能为自己撑腰,不报仇起码也该疼惜疼惜自己,护着自己。
可换来的却是他言语讽刺,更说是自己仗着自己好看自以为是,犯了魔怔。
前世的他便是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见沈千鹤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小蝶小声道,“夫人,不捯饬捯饬吗?”
沈千鹤一顿,笑着问:“姬姑娘也一起来了?”
又又瞪了小蝶一眼,小蝶低下头不敢说话,自己也是见到世子太激动,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她不是自幼跟在夫人身边的,是夫人成婚当日从乞丐窝里救下来的,即使做错了夫人不怪她也害怕。
不似又又那般,什么都敢说。
应该迟点再说的,起码等到世子带回来的那个女人走后。
当初世子走的时候让夫人留下伺候公婆,自己却带着姬姑娘一同前往江州,夫人为这事儿还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一直到世子来了一封信,夫人心情才好点儿。
时间过的可真快,她重生回来已有一年,既然他回来了,也是时候开始清算了。
这一世,她不会再那么偏激,她会好好活下去,一个一个送他们下地狱。
“走吧。”沈千鹤拿起桌上的佛珠。
“小姐,要不您等等奴婢去把那只姬赶走您再去见世子。”
“姬姑娘是世子老师的女儿,世子照顾一二也是应该的。”
“还有,别总是叫人家姬。”
沈千鹤宠溺地刮了刮又又的鼻头。
又又嘟着嘴不愿意,沈千鹤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从又又知道‘鸡’是形容青楼女子,便总是叫姬凝雪为‘姬’。
前世又又为了给自己解气,将姬凝雪堵在屋子里揍了一顿,最后被裴书臣打了一顿将其大雪寒天关在柴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