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怀上崽,他的伤好一点,就赶走他,免得重蹈覆辙。
这样筹谋,稳赚不亏吧?
她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灼亮的幽光取代。
走到床前——开始解衣领最上面的那颗盘扣。
白苏、石滚滚:......
只听桃金枝沉声吩咐:
“苏苏姐,你先帮他清理外伤止血。滚滚,你去烧一大锅热水,再……把门窗给我钉牢实点,别让人看见。”
石滚滚兴奋得直搓手:“好嘞!桃子姐你要给他解毒了是不?需要我帮你把他按住吗?我力气大,保证他动不了!”
桃金枝额角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一脚把她踹出门外:“滚出去烧水!”
“苏苏姐,为啥烧水?”
白苏轻咳一声,略显尴尬:“就是…。”
石滚滚求知欲旺盛:“啥意思?是会口渴吗?”
白苏一把捂住她耳朵,将人拎走:“小孩子别问!”
屋内只剩烛火噼啪。
桃金枝坐在床边,眸光如债主审视抵押物,看着男人——
他因痛苦而呢喃,喉结滚动,汗湿的额发贴在冷白皮肤上,破碎美得像妖孽。
她伸出指尖,抚上滚烫的薄肌。
“短命鬼,我这次救你,可是要收利息的。利息就是…借你身子一用,给我造个富贵娃。咱们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刚上炕,就瞥见撅着屁股,从破箩筐里探头探脑的粉狐狸,一双黑豆眼瞪得溜圆。
有热闹不看是傻蛋。
“元宝,你也出去!”
粉狐狸急得跺爪,主人你过河拆桥!前几天你偷看王二狗洗澡,还是我给你把的风!
“王二狗能跟这妖孽比吗?”
桃金枝抄起笤帚疙瘩虚晃一下,“再不走,明天断你口粮!”
吱!算你狠!
元宝不情不愿,从窗缝挤了出去。
临走前还不忘尾巴尖灵巧地一勾,卷走桌上压算卦纸的最后一枚铜钱。
桃金枝:“……”
这败家狐狸!
哎呀,本姑娘终于可以享受了。
桃金枝指尖捻住衣襟系带,轻轻一扯。
她低头,欣慰地看了看两个大宝贝,满意点头: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二位今日,可要好好表现。”
粗布外衫应声滑落,一身被乡野也养得莹白如脂的肌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熟鸡蛋,透着点被日头晒出来的淡淡粉。
肩头圆润小巧,锁骨浅陷。
往下是玲珑起伏的身段,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堪堪能被男人拢在掌心,
偏偏臀胯又带着丰饶的弧度,透着股山野姑娘独有的鲜活媚态,半点不输京中娇养的贵女。
最后只剩一件桃红肚兜,绣着招财铜钱纹——
很好,很符合她务实中带点风雅的追求。
她俯身,乌发垂落,发梢扫过他胸膛。
红唇勾起一个妖娆的微笑,眼底精光闪闪。
“莫慌,莫怕,本半仙呢,先验验货,摸够本儿了,才算不亏待救命之恩的买卖。”
话音刚落,身下男人倏然睁眼。
四目相对。
桃金枝眨了眨眼,随即笑得更加真诚,甚至带点鼓励地拍拍他胸口:
“醒啦?醒了好……自己配合一下,咱们效率高点。”
容枭聿眼底因高烧与情毒一片猩红,视线模糊间,撞进一双水盈盈的杏眼。
巴掌大的鹅蛋脸,肤白似雪,被烛火映得泛着层粉晕,鼻尖小巧,唇瓣不点而朱,微微张着,带着图谋不轨的坏笑。
女子身上的桃花香和热意,比情毒更灼人。
他如鹰隼般的警觉本能仍在,猛地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桃金枝手腕被攥得生疼,梗着脖子强撑气势:
“瞪什么瞪?我是在救你!救你懂不懂!再瞪我… 再瞪我,就把你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