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枭聿手上力道一松,随即化为钳制,一个利落翻身,便将她困在身下。
他的身躯精壮沉重,带着战场磨砺出的强悍力量感,完全笼罩了她。
呼吸滚烫,拂过她耳畔。
在情毒支配下,他只觉得身下异常柔软、冰凉,带着一股桃花香气,
吸引着他去靠近、去占据,以平息体内焚烧的烈火。
桃金枝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满心狂热,且让我试试这一世的短命鬼够不够带劲。
可等了半天,他竟没吻她,只凭着本能在她颈间蹭来蹭去。
桃金枝这就不干了!
本姑娘这丰润如珠的嘴唇儿,是招财纳福的旺亲相,别人想亲都没这福气,你竟敢不碰?
是瞎还是傻!
她猛地揪住他汗湿的黑发,迫使他低头,
“吧唧” 一口狠狠吻上他紧抿的薄唇 ——
敢嫌弃老娘,先占了你的便宜再说!
容枭聿浑身一僵,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微作挣扎。
但,陌生的柔软触感混着一丝甜香,奇异地抚平了他些许燥热。
片刻,像是终于反应过来 “该这么做”,
他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反客为主,允噬那份清凉 ——
跟啃军粮似的。
桃金枝小手忙个不停,在他背上、腰上胡乱摸:
前世你害我惨死,这辈子定要多摸摸回本,反正摸不要银子,不摸白不摸!
“…… 住手。”
容枭聿攥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沙哑,带着强忍的喘息,
“你想把我…… 直接撩死在这儿?”
本就濒临崩溃,哪禁得住她这般撩拨。
他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纵使是首次与女子亲近,但他与生俱来的侵略性与学习力极强,
很快 ——
像只刚学会捕猎的猛兽,虽然生疏,却霸道得很。
桃金枝次次被他镇压,气得在心里骂:
这个短命鬼,今生和前世一个德行,霸道的像个禽兽,一点不让她也威风威风!
几番沉沦,不知天地为何物,只听得桃金枝偶尔气鼓鼓的哼唧,娇滴滴的破音,
情毒渐消,容枭聿精疲力尽,昏死在她身上。
桃金枝扯过棉被裹住两人,累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却贪恋着他火炉般的温度 ——
这才是生活啊!
果然,情窦初开的年纪,就该找个男人解馋。
她指尖捏捏他滚烫的耳垂,
“短命鬼,等你伤好就滚蛋啊…… 龙椅多危险,天天被人惦记,不如做个逍遥王爷,吃香的喝辣的,多快活......”
次日天将破晓,晨光熹微。
容枭聿甫一睁眼,便见那女子对着一面破旧的铜镜梳头。
晨光勾勒着她纤细如柳的腰肢,莹白如玉的侧颈,一头乌发流泻,有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镜中四目相遇,都一怔。
容枭聿想起昨夜,这女人不止一次带着哭腔呜咽:“疼……轻些……”
他耳根一热,一丝愧疚闪过,
“……还疼么?”
桃金枝梳头的手一顿,从镜中剜他一眼,脸颊飞红,转过身啐道:
“您说呢?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般……犁地。”
容枭聿面上冷峻,耳根悄悄泛红。
眸光落在她不堪一握的腰身上,昨夜这细腰在他掌下的画面,断断续续窜入脑海。
他猛地别开视线,喉结微滚。
自己不近女色,更不可能沉迷女色。
唯一归咎于那该死的媚毒。
屋内陈设简陋,桌上摊着几枚铜钱,墙上还贴着破旧的太极图。
原来这女人是个算命村姑。
也是,瞧这细胳膊细腿,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靠张嘴忽悠,怕是早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