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桃金枝端着一碗粥进来。
石滚滚跟进来,盯着榻上的镇宅之宝:
“郎君,你家富不?有媳妇儿不?昨晚……水够热不?”
铺垫问完,最后义正辞严,
“俺们桃子姐可是黄花大闺女!
我也是,嘿嘿。
不过,俺不会轻易答应一夫侍二女,除非桃子姐点头!”
“我的意思是你得负责!不然俺一掌把你拍回河里去!”
容枭聿闻言,脸黑得能滴墨,薄唇溢出两个字,
“聒噪。”
桃金枝把粥碗往他手里一塞,烫得他指尖一缩。
“吃!吃完赶紧滚蛋!”
她语气凶悍,眼神却往他渗血的纱布上瞟,
“……等血止住了再走,别死半路上污了我们村的风水。”
容枭聿慢条斯理舀着粥,一举一动带着刻入骨子的优雅,与这破旧木屋格格不入。
桃金枝本着前世一日夫妻百日恩,忍不住劝他:
“我看你印堂发黑,北边煞气冲撞,最近最好别往京城那方向凑。
有些椅子,看着金光闪闪,坐上去能要人命。”
容枭聿手中汤匙一顿,抬眼看她。
女子眼神清澈,仿佛洞悉一切。
他心中疑云骤起,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江湖术士之言。”
是夜,桃金枝抱着怀崽崽的决心,再次钻进男人被窝。
指尖刚碰到中衣,手腕便被扣住。
容枭聿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深沉:“你做什么?”
桃金枝理直气壮的:“我救你一条命,摸两下收点利息怎么了?你身上又没镶金!”
“……放肆。”
他气息不稳,伤口因她的动作隐隐作痛,更气的是被她撩起的那股邪火,
“你哪有点女儿家的样子!”
“女儿家样子能当饭吃?”
桃金枝另一只手狡猾地攀上他喉结,感受那剧烈的滚动,声音又娇又蛮,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必须报答我哦。”
容枭聿气极反笑:“想要我……以身相许?你倒是敢想。”
“谁要你这个人了?”
桃金枝手指在他紧实的胸膛上画圈,“我就要个崽!你给不给?不给我可自己拿了!”
容枭聿:“……???”
他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这村姑,竟看不上他这个人?
半夜钻被窝只为要个孩子?
这合理吗?
桃金枝趁他愣神,整个人贴上来,温香软玉撞个满怀。
伤口被碰到,容枭聿闷哼一声,理智的弦在挣扎中寸寸崩断。
“……住手。”
他抓住她四处点火的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别白费力气。我乃绝嗣之人。”
这是他完美人生里最深的耻辱。
桃金枝在黑暗中眨眨眼,掐指算得念念有词,随即斩钉截铁:
“放屁,我桃半仙从没算错过,你命里有两子,个个还都是大富大贵的命格!”
容枭聿嗤笑:“江湖骗术。”
“不信我没关系,乖乖听话!”
桃金枝缠上他的腰,瞪着眼,咬着唇,邪笑道:
“我可不是那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自己取真经!”
容枭聿冷笑一声,翻身将她压下,带着狠戾的惩罚意味,
“那就如你所愿。”
他在她耳边咬牙低语,气息灼热,
“我倒要看看你这神棍,能不能逆天改命。”
一场你死我活的征战在破旧木榻上展开。
他是攻城略地的霸主,强硬地掌控一切章程;
她是狡猾的狐狸。
对抗与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桃金枝终于筋疲力尽,沉沉睡去,嘴里嘟囔着:
“……脚冷……短命鬼……暖脚……”
容枭聿气息未平,闻言一怔。
借着窗外微光,看向她露在被子外的一双玉足,莹白小巧。
想让本王给你暖脚?
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