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将舒漫的脚步,瞬间钉死在原地。
“……”
赵靳霆捻灭了指间的烟,朝她走近。
舒漫本能的想往旁边躲,她越躲,男人越是步步紧逼。
没两步,女人的后腰便抵上了客厅那方宽大厚重的真皮沙发沿。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
赵靳霆堵着她,俯身的同时,高大的身形彻底笼罩住她,蕴藏着怒意的声音字字深沉。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舒漫双手撑在身侧的沙发扶手上,慌张惊惧地看着身前的男人,开口时的声音控制不住发颤。
“对不起……”
赵靳霆的掌心覆住她纤细的颈线,扣住她的脖颈,咬牙切齿。
“舒漫,你竟敢为了别的男人利用我?你活腻了是不是?”
甚至现在连一句敷衍的解释都不愿意给他。
舒漫被迫仰着头,垂着眼睫不敢看他,“对不起,我和你道歉还不行吗……”
赵靳霆冷声嗤笑,指尖摩挲着她颈侧的肌肤,浑然不觉放松了。
“舒小姐,道歉至少也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吧?你这样我很难感受到你的诚意。”
舒漫抬起脸,唇瓣微张,“我……”
女人说话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溢出唇齿,赵靳霆盯着她红润的唇,沉重压迫的吻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唔……”
舒漫瞳孔骤然睁大,葱白的手攥紧了男人身侧的黑色浴袍。
赵靳霆扣着她脖颈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下颌,唇齿相抵的吻带着惩罚的狠劲,轻咬磨碾,难以抗拒。
舒漫浑身僵硬得像被定住,指尖不由得绞着他的浴袍,几乎忘了呼吸。
她难以喘息,眼底都是涣散的水光,“赵靳霆……”
女人下意识的一声轻唤,濡湿微颤。
听得赵靳霆太阳穴直跳,喉结发紧地滚动着,本想就此放过她的心思,尽数湮灭。
手掌扣着她的后颈,俯身再度吻了上去,又深又沉。
不知过了多久,赵靳霆才缓缓退开。
结束的那一瞬,舒漫甚至顾不上喘息,手已经落在男人的脸上。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在两人之间!
赵靳霆偏着脸,眼底的缱绻凝固成错愕,左脸的灼痛感清晰传来。
他掀起眼帘看向眼前微微发颤的女人,紧抿的薄唇扯出一抹弧度,喉间滚出一声极轻压抑的气音。
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有人敢扇他赵靳霆的耳光!
舒漫艰难急促地调整着呼吸,紧掐的手心里都是汗。
赵靳霆舌尖抵了抵僵硬发麻的下颚,气笑了。
“长本事了啊?”
都敢家暴他了。
舒漫咬紧牙关,“谁让你耍流氓的!”
赵靳霆认真地告诉她,“舒漫,这才是我要的诚意。”
诚意你个大头鬼!
舒漫在心底暗骂,推开他,“既然如此,那现在我可以走了吧!赵、先、生!”
赵靳霆抵着她不放,“你带顾嘉泽过来是什么意思?恶心我?”
“我没有那个意思。”舒漫低头想解释,视线不自觉的被男人浴袍深V领口勾了过去。
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姐以前吃的可真好!
她装不经意地撇开脸,干巴巴地继续说道:“顾嘉泽是我未婚夫,他让我帮个忙不是很正常吗?”
赵靳霆低笑,“不用时刻提醒我你有未婚夫,我不在乎。”
“顺便我想请教一下舒小姐。”他贴近女人的耳边,清冽又温热的气息缠着她。
“有未婚夫还盯着别的男人身体看,也很正常吗?”
舒漫怔了怔,出声反驳道:“我,我没有!”
赵靳霆唇间勾起的笑意更深邃了。
舒漫整个人一僵,恨不得将后槽牙咬碎。
靠!不小心对号入座了!
赵靳霆指尖轻柔地拨开她耳际的发丝,描绘着她的耳廓,“漫漫,你也很回味吧?”
回味他们的曾经,有多刺激,疯狂,深刻。
舒漫缩了缩,目光逐渐往下,“并没有,赵先生还是好好关心关心您自己吧!”
说着,女人两只手握紧了赵靳霆身上松散的浴袍系带,咬着牙一边说话时,手上用力一拉,给他系了个死结。
“毕竟!我看您好像还挺压抑的!”
“……”
赵靳霆没反驳,反手扣住她的手,沉沉笑了声,“bb,你依舊咁了解我。”
舒漫身体微怔,记不清有多久没听过赵靳霆说粤语,男人含着笑讲他更为熟悉的语言时,浑厚低沉的嗓音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
以至于她甚至忘了抽回手,任由男人握在掌心,摩挲着。
赵靳霆直白灼热的目光牢牢锁住她,骨节分明的长指钻入女人的指缝,掌心相贴,十指紧扣。
“漫漫,你利用了我,现在是不是该帮我点忙了?”
舒漫被完完全全压在沙发背脊边缘,她挣扎着想起身,倒像是在投怀送抱。
舒漫气急地骂道:“赵靳霆你不要脸!”
男人深眸眯起,“我要你。”
舒漫咬牙挤出一抹微笑,“你很迷人,但我要回家!”
她仰着脑袋迎视着他的眼睛,破罐子破摔的倔声道:“你要是觉得被我打了一巴掌很吃亏,大不了我让你打回来就是了!”
还不等男人有点风吹草动,舒漫便惊吓地闭上了眼睛。
赵靳霆一巴掌,大概能把她扇飞吧。
看着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赵靳霆好笑道:“我不打女人。”
舒漫急眼道:“这不行那不行,你到底怎样才能放我走?!”
赵靳霆勾起她的下巴,声色强势。
“和顾嘉泽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