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2-15 02:09:08

“唔。。”

姜玉梨瞪大眼睛,手指微微用力,想要将萧琰推开。

手推不开,姜玉梨便用别处。

原本只是单纯的,喂药。

如今在她抗拒之下,变成了一场更加深入的探索。

萧琰的手紧锁住她的纤腰,让姜玉梨逃无可逃。

沉重的呼吸声夹着她偶尔的低声呜咽,在暖意融融的殿内交织着。

......

一来二去之间,瓷碗已经见底。

两人的唇瓣也都微肿。

姜玉梨心里又羞又怒,撞上男人深沉的目光,她也不敢作妖。

“陛下,臣妾喝完了,可以休息了吗?”

她的小手撑着萧琰的胸膛,语气娇娇。

萧琰见她身子不爽,今日本来就不会对她如何。

怎料刚刚是她会磨人,自己竟然险些失控。

“下来。”

头上传来萧琰略显低哑的声音。

姜玉梨连忙挣扎着从萧琰怀中爬出来,动作又快又急,似乎很惧怕萧琰一般。

萧琰眉头微微皱起。

姜玉梨的抗拒之意过于明显,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悦。

拂袖起身时,姜玉梨已经将整个人钻进被窝之中,只露出圆溜溜的一双杏眸瞧他。

萧琰的怒气莫名少了几分。

“好好休息,朕得空再来看你。”

姜玉梨点点头,“嫔妾知道了。”

萧琰伸手胡乱撸了一把那头乌发,却不小心看到她软枕旁一块通体凝白的宝玉。

姜玉梨也注意到他视线的停留。

他看哥哥送给自己的玉干嘛?

姜玉梨有些疑惑,却听他问道:“这块玉从何而来?”

“这是哥哥从疏勒国带回来的礼物。”

这块宝玉是姜景行今日入宫时,悄悄托了宫人送了过来的。

姜景行是她哥哥,哥哥送妹妹礼物天经地义,萧琰总不能连这也要管吧?

姜景行比姜玉梨大三岁,从小就将她这个妹妹视若珍宝,跟姜父姜母两人,合力将她养成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废物。

每次出去打仗回来,哥哥都会带一大堆宝物,只是如今入了宫,很多东西都留在她原先闺房之中...

哎,好想回家!

“陛下,可是有何不妥?”

姜玉梨见男人站着,只能重新坐了起来。

葱白的指尖捻起这块白玉,“哥哥说这块白玉在大昭寺开过光,能护佑嫔妾身体康健。”

但姜玉梨知道,这块玉根本没有用!

要是真的能护她,她就不会早早香消玉殒。

哥哥。萧琰刀裁般的长眉抬起一点。

姜玉梨进宫时,姜景行戍守边疆,两人并没有机会碰面,而姜玉梨一见到自己,恨不得像个花蝴蝶一样围着自己团团转。

如此说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她如此柔软地唤自己的兄长。

哥哥。

呵。

姜玉梨见男人半天没有回应,抬眸望去,被他突然冷下来的脸色吓得心突突跳。

萧琰手指微抬,看向屏风旁的白瓷花瓶,“这个也是姜景行送的?”

姜玉梨点头。

“琉璃灯?”

“瓷娃娃?”

“玛瑙镇纸?”

不仅这些疏勒特产,月璃宫内还有她去年生日时,姜景行特地为她从西域运过来的西洋镜、琉璃烧的鱼戏莲叶盆景,还有轻巧的竹扇和他用过的短匕。

萧琰用眼扫了一下四周摆设后,陷入沉默。

姜玉梨无端有点不安:“陛下,嫔妾哥哥这些东西都是用俸禄买的,不是外臣使者巴结送的。”

此话一出,萧琰周边的气息更加沉了几分。

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明显,姜玉梨只得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

她身若无骨般,跪到帝王的脚边,泪盈盈地望着萧琰。

“陛下,一切都是嫔妾的错,不应该把哥哥送的东西带进来。”

姜玉梨是真的怕萧琰误会姜家在暗中捞油水。

她虽喜好奢华,日子过得纸醉金迷,但也明白做官不能贪污受贿,姜家殷实富贵,也是因为她哥哥会做生意。

哥哥。

又是哥哥。

萧琰额角微跳,黑眸挟着森戾,胸间隐隐有一把无名火烧起来。

偏偏姜玉梨还不怕死,双手还扯着明黄色的衣摆轻轻摇晃,低声求饶。

雪白的一截玉颈在空气中泛出诱人的莹润。

细白的,似乎一折就断。

萧琰大手覆在她脖颈之上,内心控制不住生出一个阴暗的想法。

用链子拴起来。

就锁在这月璃宫。

这样她那张樱桃小嘴,只会吐出求饶,不会再出现什么哥哥弟弟,听着就让人心烦的字眼。

思及此,萧琰手上力度加大了几分。

在听到女子一声吃痛地的娇吟后,他压抑着收回那不堪的想法,声音沉得发哑:“全都丢掉。”

???

那些东西不说价值连城,却也陪了自己那么久。

狗皇帝,说扔就扔。

姜玉梨嘴巴撇了下来,但在萧琰面前,她不敢发作。

“是。”娇嫩的脸庞上尽是失落,就如同一朵蔫掉的花朵。

萧琰伸出手,像对待狸奴般,在她下巴不轻不重捏了一下,眼神中的冰霜但是消退些许。

“回去睡吧。”

姜玉梨跪在地上,见那明黄色的衣摆从自己视线里头消失后,才蹙着眉吩咐:“元宝,拿铜盂,我要催吐!”

刚刚她喝下的药,不知道会不会对避子汤有什么抵消作用。

她不能赌。

姜玉梨从地上爬起来,吐完后又躺回榻上,发现她后背早被冷汗浸湿。

胃里头刚吐过,也是又酸又苦。

狗皇帝来一次,她的身心就被摧残一次。

姜玉梨越想越气愤,她从榻上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眼中有两簇燃着的愤怒小火苗。

不行!

她得想个办法,将萧琰的注意力引向别处!

话本不是说了嘛,过几个月还有别的嫔妃怀孕,就是那个...

婉昭仪。

姜玉梨在脑海中找了找这个人物,发现她竟然连这人的脸都记不清。

婉昭仪是萧琰登基第一批纳入宫中的嫔妃之一,父亲是一个小小的五品翰林之官,家世比不得姜家这般显赫。

婉昭仪那个人性子也很沉静,甚至可以说是木讷,因此姜玉梨从前并不将她当成一个威胁。

甚至跟她话都说不上几句。

姜玉梨只觉脑袋麻麻的,她闭上眼睛,眼前却突然闪过话本里帝后大婚那日婚房里的场景。

话本只告诉姜玉梨,婉昭仪怀孕,自己的儿子给意妃抚养,萧琰与新后大婚,却没告诉她缘由。

难道婉昭仪是萧琰的白月光?

姜玉梨指尖攥着锦被,忽略掉心头残留的那抹酸涩,眼下她只想一件事情。

既然婉昭仪早晚都要被萧琰宠幸,那她不如当个月老,提前促成这段良缘。

这样一来,萧琰身旁有了新人,就再也不会日日来挑自己毛病。

过了几个时辰之后,令姜玉梨猝不及防的是,苏福居然带着一大堆宫人上门。

宫人们各个手拿托盘,尽是一些精致珠宝、名贵衣料,还有瓷器,以及一面镶着夜明珠和水晶石的大西洋镜。

那个镜子得有半张拔步床之大。

“恭喜娘娘,这是陛下得以命奴才从库房中搜集的奇珍异宝。”

苏福心里头补充一句,那面西洋镜,还是今日陛下勒令快马加鞭从京城珍宝阁里挑出的最豪华最大的一面了。

陛下是真的上心了,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啧啧啧。

姜玉梨目瞪口呆地望着这琳琅满目的一切。

萧琰他是失心疯了吗?

姜玉梨指了指那堆耀眼的珠宝:“都我的?”

“是的。”苏福笑眯眯告退,摆摆手也清退了殿内他带来的宫人。

姜玉梨坐在那堆珠宝之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从前觉得帝王恩宠最重要,现在嘛,肯定是首饰最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