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
“周总，您吩咐。”
“帮我办一件事。从现在开始，冻结周牧野在公司的所有职务和分红，收回他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副卡。”
我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把我那套观澜别墅的密码锁换掉。”
顾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立刻点头：“好的，我马上去办。”
周牧野，你不是说要补偿我吗？
我倒要看看，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要拿什么来补偿。
2
第二天，周牧野和林楚楚没有来。
第三天，他们还是没有来。
我猜，他们正在家里为突然被切断的经济来源而焦头烂额。
第四天早上，我正在办理出院手续，周牧野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不耐烦的质问：
“妈，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停了我的卡？还把我从公司群里踢了出去？保安说我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了！”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公司最近财务紧张，开源节流。
你那个市场总监的位子，可有可无，就先撤了。”
“可有可无？妈，那是我辛苦打拼下来的位……”
“你的辛苦，”我直接打断他，“是指每天踩着点上班，下午三点就溜号去陪林楚楚逛街，还是指你签的那个亏损了三千万的项目？”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继续道：“周牧野，以前我觉得公司早晚是你的，让你练练手也无妨。
但现在我发现，你没有那个能力。
与其让你把公司败光，不如我早点收回来。”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就因为楚楚吗？你就是不满意她！”
“是。”我毫不避讳，“我不满意她，更不满意为了她连亲妈性命都不顾的你。”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觉得她怀孕了，更需要你。”
我帮他说完，“所以，你就好好守着你的宝贝老婆和孩子吧。我的公司，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号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顾言帮我办好出院手续，开车送我回观澜别墅。
车刚到门口，就看到周牧野和林楚楚被拦在外面，正跟保安大声争吵。
林楚楚挺着肚子，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这是我家！你们敢不让我进去？”
保安一脸为难：“周太太，我们接到通知，没有周总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入。”
“她算个屁的周总！这房子的男主人是我老公周牧野！”
我推开车门，缓步下车。
林楚楚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冲了过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妈，您回来了正好！快让这些不长眼的狗东西给我们开门！他们居然敢拦着我们！”
她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仿佛之前在医院的柔弱都是假象。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大门。
顾言跟在我身后，对保安说：“开门。”
大门应声而开。
我回头，看着还愣在原地的两个人，声音平静无波：
“谁告诉你们，这里是你们的家？”
周牧野皱眉：“妈，你又在闹什么？这房子不是你给我和楚楚准备的婚房吗？”
“以前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但现在，不是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顾言，由他展示给他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