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那年,男朋友说他想体验一下成人的刺激,我应了。
第二天,我在他身下哭着求饶的视频就疯传全校,而他彻底消失。
身为模范教师的爸爸接受不了打击从高楼上一跃而下,妈妈也被气的一病不起。
直到很多年后,我在夜场里要接待一个大人物时,又遇到了那个男人。
包厢里传来了他和好友的对话。
“旭靳,你当年那招够损的。青雉这种豪门大小姐,什么没见过?你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帮她抢那个保送名额,害得人姑娘全家死绝,真是可惜了……”
“我也没办法,谁让当年打赌输了呢。那种拜金女,玩坏了就坏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原来,从始至终,我都只是他的玩物。
我深吸口气,和姑娘们鱼贯而入。
洛青雉在我身上扫视了圈,忽然笑出了声:
“现在的公关都走这种路线了?穿得这么素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好学生呢。”
包厢内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低垂着眉眼,专业地打开酒瓶:
“洛小姐说笑了,为贵宾服务,自然要体面些。”
裴旭靳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出青白。
他冷冷地开口:
“换一批,这种货色,倒胃口。”
洛青雉故作惊讶地凑近,挑起我的下巴:
“别啊,旭靳。你看这姑娘,眼睛里透着股倔劲儿,像不像当年被你玩坏了的蠢货?”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裴旭靳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
“在这儿做多久了?”
“五年。”我答得干脆。
包厢里响起几声暧昧的哄笑。
他的眼神冷得吓人:
“现在……就这么缺钱?”
话音刚落,洛青雉却不小心打碎了手中的酒杯,她试探性开口:
“旭靳,你对这女人感兴趣,那今天让她陪你?”
裴旭靳看了半晌,目光深沉。
“不……我嫌脏……”
我的心脏像被只大手钳住,痛的难以呼吸。
五年前,我将自己交给他时,他温柔地吻掉我的眼泪。
“宝宝,在我心里你是最干净的天使,我会一辈子陪着你。”
那时候,我的口吃症还没好,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信你!”
可如今,却嫌我脏了。
洛青雉转过头看他,笑得花枝乱颤:
“既然你嫌脏,那不如玩点有意思的?这位苏小姐,你把桌上的酒喝完,地上我不小心打碎的酒舔干净,今晚你的业绩,我翻三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攥紧了裙角,拿起桌子上的酒毫不犹豫的灌进嘴里。
昨天医院打来电话,如果再交不上医疗费,妈妈的药就会停了。
所以,为了钱,我什么都能做。
就在我即将要舔地上打碎的酒时,一个酒杯突然砸在脚边。
裴旭靳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够了。”
“青雉,适可而止。”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骨头捏碎。
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我拉出了包厢,一路拖进了顶层包房。
他将我摔在大床上,眼里满是怒火:
“苏云禾,你就这么缺钱?为了那点小费,你连狗都能当?”
我心里阵阵抽痛,面上却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