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气得发抖。
“好，好，陈阳，你翅膀硬了。”
他一甩手，走回办公室。
门被他摔得巨响。
刘浩吓得不敢出声。
张伟也收起了看戏的表情。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的键盘声。
下午三点。
服务器崩溃了。
所有用户无法登录。
客服电话被打爆。
李总冲出办公室。
“怎么回事！”
张伟手忙脚乱。
“服务器，服务器宕机了！”
“重启啊！”
“重启没用，一启动内存就爆满！”
李总的目光转向我。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阳！”
我慢慢抬起头。
“怎么了，李总？”
“系统崩了，你快看看！”
他的语气很急，带着哀求。
我站起身。
慢悠悠地走到服务器后台。
操作了几下。
“刘浩的代码有问题，回滚到上个版本就行。”
“怎么会滚？”
张伟问。
“我教过你。”
我说。
张伟的脸一白。
我确实教过他，但他根本没学。
李总吼道。
“那你快弄！”
我看着他。
“这是运维的活，不是我的。”
“公司现在哪有运维！”
“那我就没办法了。”
我摊开手。
转身准备走回工位。
李总一把拉住我。
“陈阳，你不能不管！”
“这是公司的命根子！”
我看着他的手。
“李总，请放开。”
我的声音很冷。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
我走回座位。
戴上耳机。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身后是李总和张伟的鸡飞狗跳。
是刘浩的哭声。
是一个公司的混乱。
与我无关。
半个小时后。
李总站在我面前。
他摘下了我的耳机。
“陈阳，算我求你。”
他的声音沙哑。
“把系统恢复了，我们好好谈谈。”
我看着他。
“谈什么？”
“谈你的待遇，你的工资。”
“现在谈？”
“对，现在。”
我笑了。
“李总，系统恢复很简单。”
“我写过一个一键回滚的脚本。”
“就在你桌面的‘操作手册’里。”
李总愣住了。
张伟也愣住了。
他们冲向李总的办公室。
几分钟后。
系统恢复了。
网站可以正常访问。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劫后余生的欢呼。
李总从办公室走出来。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忌惮，还有一点怨恨。
他走到我面前。
“陈阳，我们聊聊。”
他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03
李总的办公室很大。
一套红木办公桌。
背后的书架上摆满了没拆封的书。
他给我倒了杯茶。
热气从杯口冒出来。
“陈阳，今天的事，是我太着急了。”
他先开口了。
语气缓和。
“公司离不开你，我知道。”
“你是公司的顶梁柱。”
我端起茶杯，没有喝。
静静听他说。
“小浩他年轻，不懂事，你多担待。”
“他是我的亲戚，我总得给点面子。”
他叹了口气。
“公司草创阶段，很多事不规范，委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