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婢、奴婢体重如牛,怕是会砸伤殿下。”
“不必废话。跳。”
他强势要求,近乎逼迫。
可梁宛犹犹豫豫,还试图自己下来,结果踩着个石块,还没踩稳,尖叫一声就摔了下来。
“蠢死了。”
萧承邺一跃而起,把人抱住了。
梁宛跌落他怀里,看着他精致的下颌线,一时心跳如擂鼓。
冷静。
吊桥效应罢了。
“殿下!谢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她想挣脱他的怀抱。
却感觉他胸膛滚烫,呼吸粗重,一抬头,就对上他烧着暗火的眼眸。
那眼眸如火,烧在她胸口上。
她一低头,才发觉许是她摔下来时,动作太大,胸前那几两肉把衣衫都撑开了。
草。
她慌忙护胸,羞窘地红了脸:“殿下,意外……这是意外……”
可这意外的后果很严重。
这太子的蛇毒好像发作了?
萧承邺皱着眉,涨红着脸,声音又沉又哑:“都退下。”
“是。”
徐家父子跟侍卫们、婢女们全都迅速退去。
梁宛意识到不妙,猛然推开他,就往假山里跑。
等下,她为什么往假山里跑?
“喜欢这里?”
身后男人慢悠悠跟上来。
听听那语调,似乎还当成了情趣?
梁宛欲哭无泪:“不喜欢。”
这假山洞里昏暗闭塞,还潮湿冰冷,她刚是脑子抽了,就往这里跑?
“孤倒觉得有些意思。”
萧承邺拽住她的手臂,轻松把她按到了石壁上。
“殿下,不要!”
梁宛回头制止,眸色惊惧——这太子才开荤两次,就这么会玩了吗?
“殿下冷静点,大白天的,若是传出去,殿下名声就坏了。”
她提醒他事情的严重性。
却见他贴上来,灼热呼吸喷在她后颈:“你声音小点,就传不出去。”
靠,这太子是真狗啊!
“殿下三思,若是想要,还是回房间吧。”
梁宛才发现自己也就思想大胆,实则行为很保守,在这环境里,紧张的不行。
但萧承邺咬着她后颈的皮肉,喃喃说:“来不及了。”
梁宛:“……”
不可能!
他一向很能忍的!
像上次蛇毒发作,她就跟他周旋挺久的,这才过去多大会功夫,他就是故意的!
她却不知男人这东西开荤之后,食髓知味,自制力是断崖式下跌的。
“放松点。”
萧承邺莽莽撞撞,却不得其法。
对他来说,第一次换这种姿势,也是挑战技术的。
显然,他技术很一般。
热汗一颗颗从他额头滚下来,砸在梁宛后颈上。
黏黏糊糊的,像是她身体的状态。
她感觉自己快要遂他意了,就含泪回头,可怜兮兮说:“殿下,冷静点,这石壁凹凸不平,硌得我好痛。”
她是真痛,亲密环境很重要,谁要在这种环境伺候男人啊!
“是吗?忍一忍。”
他不管,打定主意寻个刺激。
梁宛暗骂他不做人,嘴上则继续装乖卖惨:“殿下,我不喜欢这里,真的,你饶了我吧,还好冷。”
“无妨,一会就能热起来。”
“唔。”
梁宛难耐地咬唇。
不,她应该咬他。
于是,看他一手横在胸前,尽管是为了保护她被石壁硌伤,还是气得她一口咬了上去。
“嘶——”
他痛得闷哼。
却也被疼痛大大刺激了。
一时间风狂雨急,娇花乱颤,惊得野猫几声哀鸣,破碎又脆弱。
正是暖春时节,阳光灿烂,假山洞里热火朝天,春意荡漾。
许久许久。
日落的余辉洒满西山。
梁宛像是淋了一场雨,香汗淋漓,被一件白狐大氅蒙着身子,抱进了房间。
净室里一桶桶热水拎进来。
片片嫣红花瓣在浴桶里飘荡。
梁宛被放进去,热水漫到脖颈,可她身娇体软,根本坐不住,直接滑没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