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2-16 01:25:28

季伯启快步走上前,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番黑狗的模样,又伸手摸了摸它的脖颈。

只一眼,他心里就有了数 —— 这狗,是中毒了。

只是这毒来得蹊跷,看黑狗抽搐的模样,毒性还烈得很,具体是什么毒,他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确定。

季伯启皱着眉,指尖轻轻按了按黑狗的牙关,又扒开它的眼睑看了看。

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四肢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嘴角的白沫混着血丝,气息也越来越弱。

就算现在能确定它中的是什么毒,恐怕也来不及配置解药了。

这毒性发作得又猛又快,看这光景,这狗最多还能撑一刻钟,都算是老天开眼了。

张寡妇见他半晌不语,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往前挪了两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又透着孤注一掷的豁出去:

“伯启兄弟,我知道你之前…… 爬过我家的墙头,也知道你那点心思。只要你能救了这狗,我就…… 我就好好报答你。”

这话一出,她的脸 “腾” 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头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可那双泛红的眼眶里,泪水已经在打转,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 这狗陪着她熬过了最难的日子,是她在这举目无亲的村子里,唯一的依靠。

季伯启闻言,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就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张寡妇,晨光下,她那张素净的脸透着几分楚楚可怜,眼角眉梢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比之李舒兰的青涩灵动,更多了几分勾人的味道。

他定了定神,对着张寡妇重重点了点头,随即在心里飞快地唤道:系统,兑换一粒回复丹!

他忽然想起,系统激活的时候,好像送了初始能量点。

他连忙扫了一眼脑海里的面板 —— 五点,兑换一颗回复丹还有剩余。

用一颗救这只狗,倒也不算浪费。

念头刚落,季伯启只觉胸前倏地一热,一股温温的触感隔着衣襟传来,他心中一喜,知道是回复丹已经送到了。

他不动声色地抬手,借着宽大的袖口遮掩,将手探入怀中,指尖触及一颗圆润的硬物,顺势一掏,一颗黑不溜秋、表面还带着些粗糙纹理的丹药便出现在了掌心。

“这卖相,是真够磕碜的。”季伯启在心里暗自吐槽,原本他还以为系统出品的丹药,就算不是金灿灿、亮晶晶的,至少也该温润通透,没成想竟是这副黑炭似的模样,看着半点都不靠谱。

一旁的张寡妇凑过来看得真切,瞧见那颗黑乎乎的药丸,眉头忍不住微微蹙起,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玩意儿……该不会是伯启兄弟从身上搓出来的泥丸吧?这能救得了狗吗?”

可眼下救狗要紧,她就算心里犯嘀咕,也没敢说出口,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忐忑。

季伯启没功夫顾及她的心思,他一手按住还在轻微抽搐的大黑狗,另一只手拇指和食指用力,硬生生撬开了它紧闭的牙关。

黑狗虚弱得没半点挣扎力气,只能任由他将那颗黑色丹药塞进了喉咙里。

丹药入口即化,几乎没等季伯启动手顺气,就化作一股暖流滑进了黑狗腹中。

药效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原本还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大黑狗,抽搐的幅度就明显变小了;

又过了片刻,它嘴角的白沫渐渐止住,翻白的眼珠也慢慢转了回来,浑浊的眼神里重新有了神采。

再过片刻,黑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不再是之前那种痛苦的嘶吼,反倒带着几分虚弱的亲昵。

它挣扎着动了动身子,从干草堆里撑起前肢,先是转头看向蹲在一旁的张寡妇,尾巴有气无力地扫了扫地面,随后慢慢挪过去,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张寡妇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活了……真的活了!”张寡妇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毛茸茸的质感,积压在心底的担忧和恐惧瞬间烟消云散,眼泪再也忍不住,“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不是之前的绝望落泪,而是喜极而泣。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大黑狗的脑袋,声音哽咽:“黑虎,你可算好了,吓死我了……”

那被唤作黑虎的大黑狗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又蹭了蹭她的手心,随后转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季伯启身上。

和之前见到生人时的凶狠不同,此刻黑虎看向季伯启的眼神里,没有了敌意,反倒带着几分清晰的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仿佛清楚地知道,是眼前这个人给了它第二次生命。

季伯启收回目光,看向还在抹眼泪的张寡妇,沉声开口:“这狗应该是中毒了,最近可是给它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张寡妇闻言一愣,连忙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没有啊!哪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平日里都是麦皮混着热水喂它的,我家的余粮本就不多,哪里敢给它吃别的。”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黑虎突然“汪汪汪”叫了几声,叫声急促又带着几分委屈,脑袋还不住地往院墙方向歪,像是在极力表达着什么。

张寡妇下意识地拍了拍黑虎的头,轻声安抚。

可她哪里能听懂狗在叫什么,只能转头看向季伯启,眼神里满是疑惑。

季伯启见状,心中一动,顺势开启了“兽语精通”技能。

下一秒,黑虎的叫声便清晰地转化成了能听懂的话语,涌入他的脑海。

“凌晨天不亮的时候,从墙头外面扔进来半个馒头!俺天天吃麦皮混水,早就吃够了,见那馒头没忍住,就把它吃了,吃完没多久就开始全身剧痛!”

季伯启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心头一沉——这哪里是意外,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张寡妇一个寡妇家,无依无靠,显然是被人盯上了,对方要么是觊觎她的人,要么是存了别的坏心思,竟用这种阴毒的法子先对她的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