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2-16 01:31:44

苏映雪没说话。

头疼欲裂。

脑子里像是有个铁匠铺在开工,叮叮当当敲个不停。宿醉的后劲太大,加上身子骨本就被火毒掏空,此刻她连抬起眼皮都费劲。

“随便你。”

她重新倒回枕头上,把脸埋进被褥,声音闷闷的。

“只要别让我脑袋炸开,你怎么折腾都行。”

死马当活马医。

反正这身子早就坏透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去?

陈安笑了。

鱼儿咬钩。

他把那碗醒酒汤搁在床头柜上,并没有急着上手。

【系统,加载《大欢喜禅法》第一层。】

【正在加载……】

【当前模式:圣光普照(神魂安抚+肉身温养)。】

【注:此模式下,宿主将消耗自身阳气转化为纯净生机,通过肢体接触渡入目标体内。过程会有一点点……刺激。】

陈安搓了搓手。

掌心发热。

他脱了鞋,盘腿坐在床沿。

“娘娘,得罪了。”

陈安掀开被子一角,双手探进去,并没有去碰那些容易惹火的部位,而是准确地扣住了苏映雪的双肩。

肩井穴。

这里是气血淤堵的关隘。

苏映雪身子一僵,刚想挣扎,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陈安的掌心,毫无阻碍地冲进了她的经脉。

不是平日里真气那种霸道的冲击。

是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就像是春日里的一汪温水,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所过之处,那些酸痛、沉重、滞涩,统统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唔……”

苏映雪没忍住。

一声极低、极媚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猛地捂住嘴。

这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太羞耻了。

可那种感觉根本不受控制。

陈安的手法很慢。

指腹带着茧子,在皮肤上缓缓游走。

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那股热流的注入。

那热流不老实。

它不走寻常路,专门往骨头缝里钻,往那些平日里根本碰不到的隐秘穴位里钻。

连灵魂都跟着发颤。

【魏武值+100,+100,+100……】

陈安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加大了输出功率。

《大欢喜禅法》果然霸道。

这不是推拿。

这是在用神魂去“抚摸”另一个灵魂。

他能感觉到苏映雪体内的每一处暗伤,每一丝残留的火毒,甚至能感受到她此刻那种惊涛骇浪般的情绪波动。

渴望。

恐惧。

还有极致的欢愉。

“翻个身。”

陈安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苏映雪此刻早就化成了一滩水,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凭着本能顺从。

她翻过身,趴在枕头上。

原本系得严实的寝衣,在刚才的翻滚中散开大半。

整个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很白,但不够润,带着一种病态的干燥。

陈安双手下移。

按在脊柱两侧的大龙之上。

推。

拿。

揉。

捏。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苏映雪的神经末梢上。

“啊——!”

苏映雪终于崩溃了。

那种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然后重重落下。

她死死抓着床单,指甲把那块粗布扯裂。

脖颈高高仰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这一声叫得太高亢。

穿透了西偏殿的屋顶,在清晨寂静的冷宫上空回荡。

院子里几只正在觅食的乌鸦被吓得扑棱翅膀乱飞。

陈安手一抖。

差点破功。

这女人……嗓门真好。

要是再不收敛点,外面巡逻的侍卫怕是要以为这里正在发生什么命案。

或者是什么不得不说的艳情。

“小点声。”

陈安凑过去,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娘娘也不想让外人知道,咱们在屋里干什么吧?”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苏映雪浑身都在抖,那是极度舒爽后的余韵。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死咬住枕巾,把那些快要冲出口的声音全部堵回去。

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眼泪流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

这十年来的寒冷、孤寂、病痛,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火炉。

一个把她从地狱拉回人间的男人。

【叮!检测到目标身心防线全面崩塌。】

【苏映雪当前状态:极乐。】

【获得:苏映雪专属技能‘将门虎女(残)’。】

【说明:即便身在冷宫,她依然记得苏家枪法的精髓。宿主自动领悟苏家枪诀前三式。】

半个时辰后。

陈安收功。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全是汗。

这活儿……真累人。

比跟宗师打一架还耗神。

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床上。

苏映雪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死过去了一样。

陈安也没管她。

他下了床,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铜镜,放在床头。

“娘娘,看看?”

苏映雪费力地睁开眼。

她撑起身子,原本沉重的身体此刻轻盈得像片羽毛。

视线落在铜镜里。

那个人……是自己?

原本因为常年火毒侵蚀而有些枯黄暗淡的皮肤,此刻白里透红,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透着一股子水灵劲儿。

眼角的细纹没了。

唇色不再苍白,红润饱满。

就连那双总是带着死气的眼睛,此刻也波光粼粼,含着一汪春水。

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岁。

回到了刚入宫那会儿,艳压群芳的时候。

苏映雪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脸。

滑腻。

紧致。

“这……这是妖术?”

她猛地转头看向陈安,眼底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什么推拿能有这种效果?

哪怕是宫里最顶级的驻颜丹,也不可能这么立竿见影!

“这叫气功。”

陈安把铜镜放下,顺手递给她一杯温水。

“奴才说了,这是为了给娘娘治病。”

“当然……”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此时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贵妃娘娘,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

“顺便美容养颜。”

苏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才惊觉此时的模样有多放浪。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尖叫着去遮挡,或者发火。

她只是默默拉起被子,盖住那一身诱人的春色。

心还在跳。

那种灵魂被洗涤过的感觉太让人着迷了。

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喝到了甘泉。

食髓知味。

一旦尝过这种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陈安。”

苏映雪捧着水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洋洋的。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潮红,还有一种要把人吸进去的渴望。

“这个……气功。”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着某种激烈的心理斗争。

但身体的诚实战胜了那点可怜的矜持。

“今晚……”

“还要疗伤吗?”

陈安正在整理袖口的手顿住了。

他转过身。

逆着晨光,那张俊秀的脸庞在阴影里透着股捉摸不透的劲儿。

“娘娘。”

他走近一步,逼视着那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女人。

“这种疗法,很耗精气。”

“奴才也是要收报酬的。”

“你要什么?”

苏映雪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被子滑落,露出一片雪腻的肩头。

她现在除了一具身子,一无所有。

如果他要……

那就给。

“先欠着。”

陈安伸出手,替她把被子重新拉好,遮住那片让人心猿意马的风景。

“等娘娘复了位,拿回了凤印,掌管了这六宫大权……”

他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

“到时候,奴才再跟娘娘慢慢算这笔账。”

画大饼。

吊胃口。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现在拿了,顶多是个冷宫弃妃。

等把她捧上高位,那时候再收割,才是真正的利益最大化。

更何况。

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妃,为了这点“甜头”,在他面前一点点放下尊严,一点点变成一只只会讨好主人的猫。

这种成就感。

比直接睡了她还要爽百倍。

“走了。”

陈安转身往外走,背影潇洒。

“今天还得去伺候那位小祖宗,娘娘且歇着吧。”

苏映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指死死攥紧了被角。

复位……

掌权……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竟然让她觉得……或许真的可以?

只要能留住他。

只要能每天都有这种“疗伤”。

别说是复位。

就是要她去杀人,她也干!

……

出了冷宫。

陈安脸上的笑意收敛。

他摸了摸袖子里的那块金镶玉腰牌。

长乐公主。

昨晚那丫头最后那个眼神,可不像是善茬。

什么讲故事。

怕是一场鸿门宴。

不过……

陈安想起系统里刚刷出来的那个技能【将门虎女】。

既然有了苏家枪法的底子。

那今晚……

就陪这位刁蛮公主,好好耍耍那根“枪”。

刚走到御花园。

一股熟悉的香风扑面而来。

不是花香。

是脂粉味。

那种只有上了品级的妃嫔才能用的“百濯香”。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陈公公吗?”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假山后面转出来。

陈安脚步一顿。

只见一个穿着桃红宫装的丽人,正摇着团扇,似笑非笑地挡在路中间。

正是昨天那个让御厨做龙井虾仁的德妃宫里的大宫女,春桃。

她上下打量着陈安,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个太监。

倒像是在看个稀罕物件。

“陈公公,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啊?”

春桃往前凑了一步,手里的团扇有意无意地在陈安胸口蹭了一下。

“能不能赏个脸,去咱们娘娘宫里坐坐?”

“娘娘昨儿个听说您那手‘叫花鸡’做得绝了,也想尝尝鲜。”

她压低声音,语气暧昧。

“不仅是想吃鸡。”

“娘娘说……她那腰最近也酸得厉害,想请公公……去给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