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
帽子男人愣了一下，立刻往下跑。
赵新东站起身，脸色变了，想挡我。
我抬手推开他，力气大得他撞到墙上。
叶歆的表情一瞬间空白，随即立刻换成惊慌。
“锡源！你怎么在这？你误会了！”
我没理她，抱着晓敏往外走。
晓敏在我怀里哭得发抖，脸埋在我肩上，眼泪很热。
“爸爸，他抓我……”
我喉咙发紧，只能拍她背：“没事，爸爸在。”
通道口外传来脚步声。
商场保安闻声赶来，问发生什么。
叶歆抢先开口：“孩子走丢了，吓到了，我们在找她。”
她说得太快，太顺，像背过很多遍。
赵新东揉着肩膀，强撑着笑：“误会，误会，小孩怕生。”
我看着保安，语气很平：“不是误会。有人在这里拉我女儿。”
保安脸色一变：“拉孩子？有没有看到对方？”
“戴帽子，往下跑了。”
保安立刻对讲机呼叫，几个人往楼梯下追。
叶歆脸色彻底白了，手指抓着包带，指节发青。
她还想靠近晓敏，嘴里说：“宝贝别怕，妈妈在……”
晓敏却往我怀里缩得更紧。
那一瞬，我看见叶歆眼底闪过一丝压抑的烦躁，很短，却真实。
保安问我：“先生，要不要报警？”
我点头：“报。”
叶歆猛地抬头：“不用吧？孩子没事了，报警太麻烦……”
我看着她：“不麻烦。”
她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警察没来得那么快，商场先做了内部记录。
我抱着晓敏回到车里，给她系好安全带。
她小脸哭得通红，手还在抖。
叶歆跟过来，想坐副驾。
我把车门锁上。
她敲窗，声音压低，带着火气：“你这样有意思吗？当着外人让我难看？”
我摇下车窗一条缝：“难看的是你做的事。”
她脸色僵住，立刻换回那副委屈：“你到底在怀疑什么？赵新东只是帮忙哄孩子，你冲出来就动手，你吓到晓敏了。”
我没有再争。
我踩下油门，把她甩在后视镜里。
我先把晓敏送回家，让她待在房间里画画。
我把门反锁，钥匙放进兜里。
“爸爸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我说。
晓敏点头，小声问：“妈妈呢？”
“妈妈去买东西。”
我没多解释。
我开车回商场，直奔物业监控室。
监控室门口，保安拦我：“先生，监控不能随便看。”
我把刚才的报警回执和身份证递过去。
“孩子差点被人带走，这是案件相关。”
保安犹豫，去喊主管。
主管是个中年男人，皱着眉打量我。
“我们只能配合警方。”
我盯着他：“警方来调，你们一样要给。我只要看消防通道那段，时间点我记得清楚，三点二十到三点三十五。”
主管还在犹豫，我把名片递过去。
那是我公司对接商场广告位时用的名片，上面有我姓名和职位。
他认出公司名字，态度松了一点。
“你等一下。”
监控画面调出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按进冰水里。
画面里，我还没出现之前，叶歆牵着晓敏走进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