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公司的核心技术方案，我熬了整整一千个日夜。
项目上线后，狂赚 60 亿，老板在大会上对我赞不绝口。
可私下里，只象征性地发了我 750 元奖金，还说年轻人不要太看重钱。
我当场辞职，并删除了我亲手搭建的系统后台的唯一密匙。
第二天，他们引以为傲的 7200 亿新项目瞬间成了个空壳。
董事长亲自堵在我家门口，求我回去。
我隔着猫眼看着他焦急的脸，笑了。
01
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很大。
风吹在脸上。
有点冷。
周启明坐在我对面。
满脸笑容。
“李哲，这次的项目，你是头功。”
桌上放着一个红色的信封。
很薄。
就在十分钟前。
公司全员大会上。
他也是这么说的。
“‘天穹’系统是我们狼腾未来的希望！”
“是价值六十亿的瑰宝！”
“而缔造这个瑰宝的人，就是我们的李哲！”
聚光灯打在我脸上。
下面是雷鸣般的掌声。
我站着。
没什么表情。
一千个日夜。
我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
一行一行敲出代码。
系统上线那天。
我瘦了三十斤。
现在，大会结束了。
这间小会议室里。
只有我和周启明。
他把那个红色信封推过来。
“公司的一点心意。”
我捏起来。
很轻。
打开。
里面是一张薄薄的支票。
上面的数字，750。
我看着这个数字。
眼睛有点花。
周启明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
“李哲啊，年轻人，不要太看重钱。”
“格局要大一点。”
“你在我们公司，学到的东西，得到的平台，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这个奖金，是个彩头。”
“是公司对你精神上的肯定。”
我把支票放回信封。
信封放在桌上。
“周总。”
我开口。
声音有点哑。
“我辞职。”
周启明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好像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说，我辞职。”
“现在就走。”
我站起身。
身上的工牌摘下来。
放在信封旁边。
周启明的脸色变了。
从红，到白，再到青。
“李哲！你什么意思！”
“耍脾气？”
“为了这点奖金？”
“你的格局就这么点大？”
我没看他。
我拉开会议室的门。
“你好自为之。”
身后传来他气急的声音。
我没回头。
回到工位。
周围的同事围过来。
“哲哥，牛啊！六十亿的项目！”
“周总单独给你发了多少奖金？”
我没说话。
打开我的私人储物柜。
东西不多。
一个水杯。
一个颈枕。
我把它们装进背包。
电脑没关。
屏幕上还开着“天穹”系统的后台维护界面。
我坐下。
手放在键盘上。
同事们看着我收拾东西。
都愣住了。
“哲哥，你这是？”
我没理会。
打开系统的核心权限管理。
找到那串我亲手生成的。
唯一的。
超级管理员密钥。
这串密钥，是进入系统最底层的唯一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