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它。
整个“天穹”系统就是一堆无法解读的死数据。
我选中它。
按下删除键。
屏幕上弹出一个确认框。
【警告：此操作不可逆，将导致系统核心永久锁定，是否确认？】
我点了确认。
进度条一闪而过。
【删除成功】
我拔掉电脑上我的私人 U 盘。
站起身。
背上包。
“我走了。”
我对目瞪口呆的同事们说。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走出了公司大门。
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
我打了个车。
回家。
路上，手机开始震动。
是部门经理。
我挂断。
他又打来。
我挂断。
然后是 HR。
我直接关了机。
回到家。
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国外的匿名服务器。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狼腾公司“天穹”系统的实时流量。
一切正常。
他们还没发现。
我笑了。
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加了两个蛋。
一千天里。
我没吃过一顿安稳饭。
今天这碗面。
真香。
02
吃完面。
我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
手机开了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
还有上百条微信消息。
大部分是部门经理王工发的。
“李哲，你人呢？”
“周总很生气，你快回来道个歉。”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接电话！”
“出事了！出事了！后台登不上了！”
看到最后一条。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终于发现了。
比我预想的，晚了三个小时。
看来，公司的运维水平，还是那么烂。
我没回。
把手机调成静音。
扔到一边。
我打开电视。
随便找了个电影看。
是部老港片。
打打杀杀。
很吵。
但我看得很投入。
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来。
手机屏幕偶尔亮一下。
是新的消息。
我没去看。
电影放到一半。
门铃响了。
很急促。
一声接一声。
我没动。
门外的人显然没什么耐心。
开始用力砸门。
“李哲！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王工的声音。
听起来，很惊慌。
我慢悠悠地起身。
走到门口。
从猫眼里看出去。
王工一张脸涨得通红。
额头上全是汗。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
是公司技术部的。
看起来，阵仗不小。
我没开门。
“有事？”
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
很平静。
王工明显愣了一下。
他可能以为我会心虚。
会害怕。
“李哲！你赶紧把门打开！”
“天穹系统出问题了！所有后台都进不去了！”
“是不是你搞的鬼！”
声音很大。
“王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下午就已经离职了。”
“公司的系统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的技术员是干什么吃的？”
门外的王工被我噎了一下。
他开始拍门。
“放屁！除了你谁有最高权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