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哲，我告诉你，这事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周总说了，你要是现在回来解决问题，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我笑了。
“既往不咎？”
“他应该庆幸，我只是删了个密钥，而不是在系统里埋个炸弹。”
“你告诉周启明，想解决问题，让他自己来跟我谈。”
“你，不够格。”
说完。
我不再理他。
任凭他在外面怎么叫喊。
怎么砸门。
我回到沙发上。
继续看我的电影。
过了大概半小时。
外面终于安静了。
我走到猫眼又看了一眼。
楼道里没人了。
但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这只是个开始。
我知道周启明的性格。
他不会这么快就低头。
他会尝试所有他能想到的办法。
找人破解，或者，威胁我。
我等着。
下半场电影快结束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
这次不是王工。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李哲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的声音。
“是我。”
“我是周总的律师。”
“我正式通知你，你的行为已经对狼腾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我们已经报警，并且会立刻对你提起诉讼。”
“你将面临的，是巨额的赔偿，和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来了。
果然是这一套。
我一点也不意外。
“哦。”
我只回了一个字。
对方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平静。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劝你最好想清楚，立刻回来恢复系统，争取宽大处理！”
“不然，你的下半辈子，就准备在牢里过吧！”
我拿着手机。
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你们搞错了重点。”
我说。
“什么？”
“你们应该先算算，你们那个新项目，停摆一天，要损失多少钱。”
“然后再算算，打官司需要多长时间。”
“最后，你们再想想，就算官司打赢了，把我送进去了，谁来给你们恢复系统？”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我搭建那套系统的时候，用的是我个人名义注册的底层架构专利。”
“你们好像，还没给我授权费吧？”
“这官司打起来，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我挂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我知道，他们会去查。
然后，他们会发现，我说的是真的。
到时候，周启明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精彩。
03
律师的电话之后。
一个小时。
世界很安静。
我知道，他们在核实我说的每一句话。
公司的法务部和技术部。
现在估计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猜，周启明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咆哮。
电影的片尾曲响起来。
我伸了个懒腰。
准备去睡觉。
刚躺下。
手机又响了。
这次，屏幕上跳动着一个让我意外的名字。
陈兰。
公司的董事长秘书。
也是董事长的亲外甥女。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李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