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穿着一身考究的唐装。
手里拄着一根沉香木的拐杖。
虽然年纪大了。
但眼神很锐利。
是狼腾集团的创始人。
董事长，赵海东。
他正抬头看着我的门牌号。
眉头紧锁。
我隔着猫眼。
看着他那张焦急的脸。
笑了。
你们引以为傲的 7200 亿新项目。
现在，只是个空壳。
而打开这个空壳的钥匙，只在我手里。
现在。
轮到我，开价了。
04
我没有开门。
我就这么隔着猫眼。
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个一手创建了狼腾集团的商界大佬。
站在我这间廉租房的门口。
他的表情，从不耐烦。
到焦躁。
再到慌乱。
陈兰在他身边。
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大概一分钟。
赵海东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抬起手。
示意陈兰。
陈兰会意。
上前一步。
轻轻敲了敲门。
“李工，您在家吗？”
“董事长亲自过来看您了。”
她的声音，放得很低。
带着恳求。
我靠在门上。
没出声。
我就是要晾着他们。
我要让他们知道。
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
时间，是我的朋友。
却是他们的敌人。
“星海计划”每停摆一分钟。
烧掉的钱都是天文数字。
他们耗不起。
陈兰又敲了敲门。
声音更急切了些。
“李工？”
赵海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推开陈兰。
自己站到门前。
他没有敲门。
也没有砸门。
他只是把那根沉香木拐杖。
在地上重重地顿了一下。
“咚”的一声。
声音沉闷。
却透着一股威严。
“李哲。”
他开口了。
声音苍老。
但中气十足。
“我是赵海东。”
“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我们谈谈。”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请求。
更像是在下命令。
几十年的上位者姿态。
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可惜。
他找错了对象。
我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
我清了清嗓子。
“赵董事长。”
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地传出门外。
“亲自登门，有何贵干？”
门外的赵海东。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隔着门板。
我都能想象到他错愕的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
“年轻人，不要意气用事。”
“你做的事情，已经给公司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打开门，我们好好谈一个解决方案。”
我笑了。
“解决方案？”
“我昨天已经给过你们解决方案了。”
“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我的话，让门外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赵海东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想要什么？”
他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钱？”
“职位？”
“还是股份？”
“只要你开口，在合理的范围内，我都可以满足你。”
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