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东西,我只觉得一阵烦躁。
我找了几个大号的编织袋。
开始打包。
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
统统塞进袋子里。
没有分类,没有整理。
就像扔垃圾一样。
收拾完之后,我把这十几个袋子全部堆到了门外。
然后给房东打了个电话。
“王姐,不好意思,我想换个锁。”
“对,原来的钥匙丢了。”
房东王姐人不错,没多问就答应了。
换锁师傅来得很快。
半个小时后,新的指纹锁就装好了。
我录入了自己的指纹,把原来的密码全部删除。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我躺在只剩下我一个人气息的床上,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没有了苏浅浅的唠叨,没有了她的虚荣,没有了她的谎言。
世界终于清静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门外传来苏浅浅气急败坏的声音。
“陆野!你开门!”
“你凭什么换锁?”
“我的东西呢?”
“你把我的东西弄哪去了?”
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穿衣服。
然后才打开门。
苏浅浅正站在门口,头发凌乱,妆也没化,看起来很狼狈。
她看到我,上来就要抓我的脸。
“陆野你个混蛋!”
“你居然敢把我关在外面?”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是在哪里过的?”
我侧身躲过她的爪子,冷冷地看着她。
“你在哪过夜,跟我有关系吗?”
“许文斌没收留你?”
“哦,也对,他那个合租房估计住不下两个人吧。”
被我戳中痛处,苏浅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许文斌确实没地方住。
他那个所谓的“创业基地”,其实就是个几个人合租的老破小。
昨晚苏浅浅跟他回去,看到那乱糟糟的环境,差点崩溃。
本来想去酒店,结果许文斌支支吾吾说卡限额了。
最后两人只能在那个满是臭袜子味的房间里凑合了一晚。
“陆野,你别太过分了!”
苏浅浅指着那堆编织袋。
“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扔出来?”
“这些名牌包包要是压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倚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烟。
“赔?”
“苏浅浅,你是不是忘了?”
“这些东西,哪一样是你自己花钱买的?”
“全是我送的。”
“既然分手了,我没让你把这些东西留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赶紧带着你的垃圾滚。”
“别脏了我的门口。”
苏浅浅气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以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陆野,现在竟然变得这么绝情。
“好!好!陆野你有种!”
“你别以为离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
“文斌哥马上就要拉到投资了!”
“到时候,我要让你跪着求我回来!”
我吐出一口烟圈,正好喷在她脸上。
“是吗?”
“那我拭目以待。”
“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先找个地方住。”
“不然今晚又要去闻臭袜子了。”
苏浅浅尖叫一声,像个泼妇一样指挥着许文斌把那些编织袋搬走。
许文斌累得满头大汗,还得赔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