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府门“吱呀”一声，彻底合拢，将门外那一片狼藉的寂静与门内几乎凝滞的空气隔绝开来。门闩落下的闷响，像是给这场荒诞绝伦的府门骂战，画上了一个带着颤音的休止符。
马小顺（马顺）背靠着冰凉刺骨的门板，双腿一软，差点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他赶紧用手撑住，胸膛剧烈起伏，心脏“砰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直到此刻，刚才那副“舌战群儒”、慷慨激昂、悲愤欲绝的“影帝”面具才彻底碎裂，露出下面那张苍白、冷汗涔涔、写满后怕的脸。
“妈的……真他娘的刺激……”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沙哑。后背的旧直裰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刚才骂得有多酣畅淋漓，现在就有多腿软心慌。那可是顺天府和都察院！虽然品级未必比他高多少，但一个是京城地面父母官，执掌刑名；一个是监察风纪的言官，口诛笔伐。自己刚才那一通“阴沟蛆虫”、“绿头苍蝇”、“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疯狂输出，简直是把两家衙门的面皮扯下来扔在地上，还蹦跶着踩了几脚。
虽然暂时靠着一股“疯”劲和东厂（或者说王振）的暧昧干预糊弄过去了，但这梁子，算是结死了。以后的日子，怕是要更加“精彩”了。
“老…老爷…” 管家刘安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马小顺抬起头，只见刘安和几个胆子稍大的家丁、丫鬟，正战战兢兢地围在旁边，一个个脸色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惊魂未定，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看着“疯子”般的敬畏。
刚才门外那惊天动地的骂声，他们隔着门板听得清清楚楚。自家老爷（虽然他们内心对这位“老爷”也满是疑虑）那一句句惊世骇俗的“污言秽语”，简直震碎了他们几十年的三观。那可是官老爷啊！怎么能…怎么能像市井泼妇一样骂街呢？可偏偏，就是这通毫无章法、匪夷所思的骂街，加上东厂李公公最后那几句不冷不热却分量极重的话，竟然真的把顺天府和都察院的人给…给骂退了？至少是逼退了。
这简直…简直不可思议！
刘安看着自家老爷靠着门板，脸色苍白，喘息不止，身上的旧衣服还敞着怀，露出一截中衣，头发也有些散乱，哪还有半分往日（或者说他们想象中的）锦衣卫指挥使的威严？倒真像是个跟人打了一架、侥幸获胜却筋疲力尽的混混。他心中五味杂陈，又是后怕，又是茫然，还有一丝诡异的…庆幸？不管怎么说，眼前这关，好像是过去了？
“老爷，您…您快进屋歇歇，喝口热茶压压惊。” 刘安到底老成些，连忙上前搀扶，又对旁边还在发愣的丫鬟喝道：“还杵着干什么？快去给老爷沏参茶！不，沏安神茶！”
马小顺摆摆手，示意不用搀扶，自己深吸了几口气，勉强站直了身体。虽然腿还有点软，但面子不能丢，尤其是在这些下人面前。他得维持住那种“一切尽在掌握，刚才只是略施小计”的气场——哪怕这气场是纸糊的。
“无妨。” 他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高深莫测（自认为）的笑容，结果可能因为脸部肌肉还在抽搐，显得有点扭曲，“区区几个跳梁小丑，也敢来我马府门前聒噪？哼，今日算是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
教训？用骂街的方式？刘安等人嘴角抽了抽，连忙低头，不敢接话。
马小顺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有点尬，干咳一声，整了整衣襟，试图找回一点指挥使的派头：“行了，都别围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刘安，让人守着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进来。还有，去打听打听，外面现在什么风声。”
“是，老爷。” 刘安连忙应下，心里却想：风声？老爷您刚才那一通吼，怕是半个京城都听见了，还打听什么风声…但他不敢说，只是吩咐下人们各自散去，自己则亲自去安排门房和探听消息。
马小顺这才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慢慢挪回前厅。一屁股坐在那张硬邦邦的太师椅上，才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刚才全凭一股肾上腺素撑着，现在放松下来，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火烧火燎，刚才骂得太用力了。
丫鬟战战兢兢地奉上安神茶，他接过来，也顾不得烫，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才觉得缓过来一些。
心念一动，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连接。】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日常任务：口吐芬芳，舌战群“儒”！】
【任务评价：超额完成！宿主在限定时间内，成功用不重复的、极具“创意”的语言，攻击了顺天府治中周谨、都察院巡城御史陈文正，并地图炮覆盖其所属衙门及虚构政敌，情绪饱满，气势如虹，成功制造大规模“无语凝噎”及局部“憋笑内伤”效果，有效化解了首次正面冲突危机。】
【任务奖励已发放：搞笑值+80点，【初级话术·诡辩】技能碎片x1。】
【当前搞笑值总额：817点。】
【持有物品：神秘的玉痒痒挠 x1；随机生活类技能碎片（1/3）x1；【初级话术·诡辩】技能碎片（1/3）x1。】
【主线任务“化解外部危机”进度更新：第一阶段“府门拿人危机”暂时化解（1/3）。评价：方式清奇，效果显著，但后患未知。请宿主再接再厉，在作死的道路上…哦不，在求生的道路上继续狂奔。】
【系统友情提示：宿主当前行为已引发“京城热议（初级）”状态，相关传闻正在发酵中，可能对后续剧情产生未知影响。请谨慎对待您的每一句“芬芳”。】
“靠！” 马小顺心里暗骂一句，这破系统，最后还不忘阴阳怪气一下。不过，817点搞笑值了！距离兑换那个【憋笑结界（体验版）】只差不到两百点！还有两个技能碎片，虽然不知道凑齐了能干嘛，但总归是收获。
更重要的是，主线任务的第一小步，算是迈出去了。虽然方法奇葩了点，结果…也奇葩了点。
他点开那个新获得的【初级话术·诡辩】技能碎片查看。
【初级话术·诡辩（碎片1/3）】
* 描述：集胡搅蛮缠、偷换概念、强词夺理、倒打一耙等“语言艺术”精髓于一体的碎片。凑齐三片，可合成【初级话术·诡辩】技能，小幅度提升宿主在非逻辑辩论（俗称扯皮、抬杠、甩锅）中的语言感染力与说服力（对智商正常及以上目标效果递减）。
* 当前进度：1/3。
* 获取途径：随机日常任务奖励，或特定“口舌之争”事件中概率掉落。
“……” 马小顺嘴角抽搐。这技能…还真是贴合他刚才的表现啊！合着系统是鼓励他在骂街和诡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是吧？还“对智商正常及以上目标效果递减”…意思是这技能主要用来忽悠傻子和应付胡搅蛮缠的场面？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关键时刻，能多一分胡搅蛮缠的本事，也许就多一分活路。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这鬼地方，有时候道理讲不通，就得靠“理不直气也壮”。
他又看了看那个【随机生活类技能碎片】，还是（1/3），看来这类碎片更难凑。
注意力回到现实。茶水的温热和安神药材的淡淡苦涩，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开始复盘刚才的事情。
东厂李公公的出现，是关键转折。他最后那几句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明显偏袒，至少是暂时保下了自己。这是王振的意思？那个死太监头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是真的觉得自己还有用，想再看看风向？还是纯粹不想让文官集团（顺天府、都察院背后可能代表的势力）这么容易就把他这个“阉党鹰犬”给办了，觉得丢面子？
都有可能。但无论哪种，都说明自己目前对王振还有一丝丝“价值”或者“象征意义”，但这价值薄得像层纸，随时可能被戳破。
顺天府和都察院那边，吃了这么大一个瘪，当众被自己骂得狗血淋头，最后还无功而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搜集更“有力”的证据，或者从其他方面施压。那个陈御史，一看就是个头铁的言官，估计弹劾自己的奏折已经在路上了。
还有那个“京城热议（初级）”…马小顺揉了揉眉心。可以想象，用不了半天，“锦衣卫马指挥使府门前撒泼骂街，气晕顺天府治中，骂退都察院御史”的新闻，就会以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成为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料。自己这“搅屎棍”…啊不，“爆笑”的人设，恐怕是彻底立住了，想摘都摘不下来。
“名声是彻底臭大街了…不过，好像本来也没好过？” 马小顺自嘲地笑了笑。在原本的历史上，马顺就是被文官打死的“奸佞”，名声能好到哪去？现在不过是多了个“疯狗”、“泼妇”的标签而已。从某种角度说，疯一点，泼一点，让人摸不着头脑，反而可能是一种保护色？至少，经过今天这么一闹，那些想动他的人，下次上门时，恐怕得先掂量掂量，会不会也被喷一脸“芬芳”。
“得赶紧提升实力，至少得把那个【憋笑结界】兑换出来，多一张底牌。” 马小顺暗下决心。搞笑值是根本，得想办法多赚。
正想着，脑海中那个熟悉的、带着电流杂音的提示音，又“滋啦”一声响了起来。
【滋…检测到…哔…宿主完成…嗞…危机初…应对…情绪值波动…符合条件…】
【随机日常任务刷新中…滋啦…】
【叮！随机日常任务已发布！】
【任务名称：府内整风，从“心”开始！】
【任务描述：经检测，宿主府内人心惶惶，忠诚度与信任度处于历史低位。作为立志要统一全球（笑）的“搅屎棍”…咳，是“欢乐先锋”，怎能没有基本的班底？请宿主在24小时内，以任意不超出本时代认知下限的方式，至少提升三名主要仆役（管家、贴身小厮、厨娘等）的“心情值”或“认同度”至“安心”及以上水平。】
【任务要求：方式需具备一定“创造性”或“反差性”，纯金钱赏赐效果减半。需让目标人物产生明显的、正面的情绪反馈（如笑容、放松、感激等）。】
【任务奖励：搞笑值+50点，随机生活类技能碎片x1，小概率额外获得特殊道具【忠诚度探测器（试用装）】。】
【失败惩罚：府内流言加剧，可能触发“仆役逃亡”或“内鬼诞生”事件。】
【任务提示：有时候，一碗热汤，一句人话，比十两银子更能暖人心。当然，如果你有更骚的操作…本系统拭目以待。滋——】
马小顺：“……”
又来？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刚应付完外敌，又要开始整顿“内务”？而且这任务描述…“不超出本时代认知下限的方式”？“创造性或反差性”？这破系统是逼着他继续在“搞笑的歧途”上狂奔啊！
提升仆役的心情和认同度？这倒是个现实问题。刘安他们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除了害怕，就是看疯子一样。这样下去，别说建立班底了，搞不好哪天自己睡觉的时候，就被人捆了送去领赏了。
可是，怎么提升？按照这坑爹系统的要求，直接发钱效果还不好…难道要给他们讲脱口秀？表演摇花手？还是把“洪武快乐水”的配方改良一下，请他们喝到喷射？
马小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空荡荡、略显陈旧的前厅，又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就在这时，刘安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神色。
“老爷…”
“嗯？打听到什么了？” 马小顺打起精神问道。
刘安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回老爷，老奴让机灵的小六子出去转了一圈…外面，外面确实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
“都怎么说？” 马小顺倒是有点好奇，自己在别人嘴里被传成什么样了。
“说法…说法很多。” 刘安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道，“有的说老爷您…您急火攻心，得了失心疯，在门前胡言乱语…有的说您是故意装疯卖傻，要学古人‘伴狂避祸’…还有的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说您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满口污言秽语，邪性得很…顺天府和都察院的大人们，是…是被您那股邪性给冲着了，才暂时退去的…”
失心疯？伴狂避祸？中邪？
马小顺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嗯…看来效果还不错。”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舆论虽然不好听，但至少方向是混乱的，没有一边倒地认定他就是罪大恶极，反而多了几分神秘和…忌惮？尤其是“中邪”这个说法，在这种迷信的时代，有时候比什么都好用。
刘安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忐忑地看着他。
马小顺抬起头，看着刘安那张写满忧虑和不安的老脸，忽然心中一动。
这不就是现成的“任务目标”吗？管家刘安，绝对是府里的“主要仆役”之一。还有那个机灵的小六子，算是自己的“贴身小厮”（虽然原主可能不这么认为）。还差一个…厨娘？或者门房？
“刘安啊，” 马小顺调整了一下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一些，虽然配合他现在的尊容和刚才的壮举，这“和颜悦色”可能有点惊悚，“今天，辛苦你们了。跟着我这个老爷，担惊受怕了。”
刘安浑身一颤，连忙躬身：“老爷言重了，老奴不敢，这都是老奴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也分情况。” 马小顺打断他，叹了口气，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疲惫”和“坦诚”，“我知道，最近府里情况不好，外面风声也紧。你们心里害怕，有想法，甚至想另谋出路，我都理解。”
刘安猛地抬头，脸上露出惊惶之色：“老爷！老奴绝无二心！老奴…”
“别紧张，我没怪你的意思。” 马小顺摆摆手，语气更加“温和”，“将心比心嘛。换做是我，跟着一个前途未卜、还可能随时掉脑袋的主子，心里也得打鼓。”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刘安微微颤抖的手，继续道：“不过，刘安，你跟着我…跟着马家，也有些年头了吧？”
刘安不知道老爷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回老爷，自打老太爷在时，老奴就在府里伺候，到今年，整整二十八年了。”
“二十八年…不容易啊。” 马小顺点点头，脸上露出些许“感慨”，“这些年，府里起起落落，你也算经历了不少。如今这局面，虽说凶险，但未必就是绝路。”
他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叶子掉光了的老槐树，用一种略显低沉，但带着某种奇异说服力（或许是【诡辩】碎片开始生效？）的声音说道：
“外人都道我马顺嚣张跋扈，是王公公的…鹰犬。” 他自嘲地笑了笑，“不错，我以前是靠着王公公，做了不少…嗯，不太光彩的事。但此一时，彼一时。今日你也看到了，东厂的李公公，最后是不是出面了？王公公那边，是不是还没彻底放弃我？”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刘安：“为什么？因为我马顺对他们还有用！至少，在他们看来，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的牌子，还没倒！只要这牌子一天没倒，这马府，就一天不会倒！你们，就还是我马顺的人，是这指挥使府里的人！”
刘安被他这番半真半假、连哄带吓的话说得有些发愣，心里的恐慌似乎真的被这番话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期待。是啊，东厂的人最后确实来了，老爷虽然骂得难听，但顺天府和都察院的人，不也真的退了吗？难道…老爷真的还有后手？王公公真的还会保他？
马小顺观察着刘安神色的变化，心中暗喜，趁热打铁道：“当然，光靠别人保是不行的，打铁还需自身硬。从今天起，府里要变一变。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能省就省。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我这个当老爷的，心里有数。”
他走回桌边，敲了敲桌子：“刘安，你去把府里现在所有还能动用、能变卖的，不太扎眼的物件，清点一下。然后，去账上支…嗯，支二十两银子…不，三十两！”
他咬了咬牙，虽然肉疼，但为了任务，拼了！反正这府邸和里面的东西，要是自己真完了，也保不住。
“老爷，这…” 刘安一惊。
“听我说完。” 马小顺摆摆手，“这三十两银子，不是给你一个人的。你拿十两，去置办些像样的米面肉菜，今晚，全府上下，不管主仆，一起吃顿好的！要有肉！剩下的二十两，你给我分成几份，府里现在还有多少人？每人…按亲疏和辛苦程度，发一笔赏钱！特别是今天跟着担惊受怕的，门房、还有刚才在前院的，多发点！”
刘安彻底惊呆了。发赏钱？还全府一起吃肉？老爷这是…真的转了性了？还是…又在搞什么名堂？
马小顺看着刘安震惊又带着些许感动的眼神（可能更多的是对“吃肉”和“赏钱”的感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拍了拍刘安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刘安浑身一僵），语气“诚挚”地说道：
“刘安啊，患难见真情。如今这光景，还能留在府里的，都是自己人。我马顺…我马小顺（差点说漏嘴）别的不敢保证，但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绝饿不着跟着我的弟兄！以前是老爷我糊涂，光顾着自己，忽略了大家。从今天起，咱们有福同享，有难…一起想办法扛过去！”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配合着刚才“散财”的举动，以及那“真挚”（自认为）的眼神，效果拔群。
刘安眼圈一红，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音带着哽咽：“老爷！老爷您…您能这么想，老奴…老奴就是立刻死了，也值了！府里的下人们要是知道老爷这般体恤，定然感激涕零，誓死效忠老爷！”
【叮！检测到主要仆役“刘安”（管家）情绪产生显著波动：恐惧值下降25%，困惑值上升10%，感动值上升30%，认同度提升至“初步信赖”。】
【任务“府内整风，从‘心’开始！”进度更新：目标人物（1/3）心情值/认同度达标。】
成了！第一个搞定！马小顺心中一喜。看来“金钱+感情牌+画大饼”的组合拳，在哪朝哪代都好用啊！虽然系统说纯金钱效果减半，但配合“有福同享”的宣言和拍肩膀的“亲切”举动，效果显然达标了。
“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做什么。” 马小顺连忙把刘安扶起来（手感很轻，这老管家怕是最近也担惊受怕瘦了不少），继续吩咐道：“另外，你去把小六子，还有…嗯，厨娘张婶叫来。我有点事吩咐他们。”
“是，老爷！老奴这就去办！” 刘安抹了抹眼角，声音都洪亮了几分，转身快步离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三十两银子虽然不算巨款，但在如今这光景，能让大家吃顿好的，还能发点赏钱，绝对是稳定人心的强心剂！老爷，好像真的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看着刘安离去的背影，马小顺松了口气，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微凉的安神茶，又喝了一口。
“搞定一个。还差两个…小六子，张婶…”
他摩挲着下巴，开始琢磨，怎么用“不超出本时代认知下限”又带点“创造性”或“反差性”的方式，让这两个人也“安心”或者“认同”呢？
直接发钱？效果打折扣，而且已经用了一次了。
讲道理？跟一个半大孩子和一个厨娘，能讲什么大道理？
表演节目？摇花手？唱《爱情买卖》？估计会被当成真疯子…
有了！
马小顺眼睛忽然一亮，一个绝（keng）妙（die）的主意，浮上心头。
（第十一章 完）
【当前搞笑值：817点（未变动）】
【系统状态：运行中（略有延迟）】
【当前任务：主线（化解外部危机）1/3；随机日常-“府内整风，从‘心’开始！”（进行中，1/3）】
【特殊状态：京城热议（初级）——您的“壮举”正在口口相传，名声持续发酵中（效果未知）。】
【下一章预告：厨娘张婶的“养生讲座”，小六子的“特工速成班”？马小顺的“府内整风”计划，将如何以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展开？新的风暴，似乎又在酝酿…顺天府和都察院，真的会善罢甘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