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徐洋能够幸福。”
“他这八年,过得一点都不好。”
“他一直在找你,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薇薇,我求求你。”
她伸出干枯的手,想要来拉我。
“你回到他身边吧。”
“只要你肯点头,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可以给你。”
“我们徐家……我们Vientiane集团的股份,我也可以转给你一部分。”
“我只求你,让他下半辈子,能过得开心一点。”
我静静地听着她的话。
心里,一片冰冷。
果然。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八年前,她用钱,让我滚。
八年后,她又想用钱,让我回来。
在她的眼里,我林薇,是不是就是一个可以用金钱随意买卖的商品?
我的爱情,我的尊严,是不是就是她可以随意开价的筹码?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阿姨。”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现在,不是你求我。”
“而是我,来决定要不要给你们机会。”
刘玉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直起身,脸上的笑容,灿烂又冰冷。
“你想让你儿子幸福,是吗?”
“你想在临死前,了却心愿,是吗?”
“可以啊。”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跪下来。”
“求我。”
07
刘玉梅那双浑浊的眼睛,因为我的话,骤然睁大。
里面充满了血丝,和无法遏制的愤怒。
以及……被彻底击溃的恐惧。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鸡。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依旧是那么温和,那么得体。
“我说,跪下来,求我。”
我重复了一遍,吐字清晰。
“就像八年前,你让我滚出徐洋的世界一样。”
“用同样的姿态。”
“求我,回到他的世界里去。”
“你……你敢!”
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连接在她身上的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
她想骂我,却因为喘不上气,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看着她被愤怒和无力感折磨的样子。
“我为什么不敢?”
我反问她。
“八年前,你用权势和金钱,把我踩在脚底下的时候,你有想过我敢不敢吗?”
“你用我父母的工作,用徐洋的前途来威胁我的时候,你有问过我敢不敢吗?”
“刘玉梅,你是不是忘了?”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八年前那个可以任你拿捏的小姑娘了。”
“我现在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事业。”
“我过得很好,好到……根本不需要你们徐家的任何施舍。”
“无论是五十万的支票,还是你那些所谓的财产和股份。”
“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刘玉梅摇摇欲坠的自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