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别装傻了。王总让你把那个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
“系统的后门密钥。”李凯冷冷道，“税务局查账归查账，业务不能停。现在服务器登不上去，所有数据都锁死了。只有你有最高权限。”
我笑了。
“李总监，你不是月薪三万二的技术大拿吗？这点小问题解决不了？”
李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是你故意设的陷阱！你在离职前修改了Root密码，还加了动态验证！这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是要坐牢的！”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那个动态验证系统，是我半年前为了防止黑客攻击加固的。当时我发了邮件申请，王总批了，你也抄送了。是你自己看不懂文档，怪我？”
“你……”李凯哑口无言。
“少跟她废话！”
陈绵绵不耐烦地挥手。
“王总说了，今天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让她把权限交出来！不然……”
她给旁边的黑西装使了个眼色。
壮汉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咔的响声，向我逼近一步。
“林小姐，配合一下，别让我们难做。”
这是要动手？
我后退半步，手伸进卫衣口袋，握住了喷雾。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干什么呢！聚众闹事啊？”
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上来，身后跟着两个辅警。
黑西装瞬间怂了，退到一边。
陈绵绵和李凯也愣住了。
“谁报的警？”警察问。
“我。”
我举起另一只手里的手机。
刚才开门前，我就已经拨通了110。
“警察同志，这几个人骚扰我，还企图私闯民宅，恐吓我。”
“误会！都是误会！”
李凯连忙赔笑脸。
“我们是同事，来找她交接工作的。工作有点急，语气稍微冲了点。”
“交接工作带保镖？”警察瞥了一眼那个黑西装。
“这……这是司机，司机。”
警察没理他，转头看向我。
“林女士，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一愣：“去哪？”
“有人举报你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资产，并涉嫌重大经济诈骗。现在需要你配合调查。”
警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拿出一张传唤证。
我脑子“嗡”的一声。
看向李凯，他正躲在警察身后，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陈绵绵更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用口型对我说：
“你、死、定、了。”
4
审讯室的灯光很刺眼。
我对面坐着两个经侦科的警察，桌上放着厚厚一摞文件。
“林玲，看看这个。”
警察把一份合同复印件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来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一份技术外包服务合同，金额高达三百万。
甲方是王强的公司，乙方是一家我从未听说过的皮包公司。
而乙方的法人代表签名处，赫然写着两个字——林玲。
字迹也是我的。
“我不认识这家公司，也没签过这个字。”我立刻否认。
“笔迹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这就是你签的。”
警察敲了敲桌子，语气严厉。
“王强报案称，你利用技术总监李凯不懂技术的漏洞，私自设立空壳公司，将公司的核心业务外包给自己，这三年来，通过这种方式转移公司资产超过五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