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掐着我不放,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
他冷笑一声:“好,既然师叔喜欢破鞋,那这小炉鼎,我就笑纳了。”
他猛地将我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肩骨。
我顺势倒在他怀里,借着长发的遮挡,看了一眼沈瑶。
姐姐,路是你自己选的。
别哭,千万别哭。
2
入夜,裴瑾的洞府冷得像停尸房。
这地方死气沉沉,连一盏灯都没点。
裴瑾一把将我甩在石床上。
“滚开!”
他痛苦地嘶吼一声,双手抱头,像头受伤的野兽般撞向石壁。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头皮发麻,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他眼底的杀意彻底失控。
上一世,沈瑶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他吓得尖叫反抗,激起了他的暴虐欲。
裴瑾修的是杀伐道,每逢月圆必遭反噬。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女人,是血,是能平复躁动的“药”。
我没有躲,反而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一步步走向他。
裴瑾猛地回头,面目狰狞,抬手就要掐断我的脖子。
“找死!”
我迅速拔下头上的银簪,毫不犹豫地划破自己的手腕。
鲜血涌出,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我是炉鼎体质,我的血本身就是大补之物。
但我给他的,不仅仅是补药。
重生回来,我脑子里带着上一世顾玄天收藏的所有毒经。
刚才在路上,我已经悄悄催动气血,将一种名为“缠丝绕”的蛊毒炼化在血液里。
这毒平时潜伏不动,一旦发作,便如千万根钢丝勒紧经脉,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师兄,喝了就不疼了。”
我将流血的手腕凑到他唇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只发狂的大狗。
裴瑾闻到血腥味,动作一顿。
他眼中的杀意被渴望取代,一把抓过我的手腕,贪婪地吮吸起来。
我忍着失血的眩晕,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紧绷的后背,顺着他的脊骨一节节往下。
喝吧,多喝点。
每一口血,都是我在你体内种下的狗链。
前世你剥我姐姐的骨,今生我便抽你的筋。
裴瑾眼底的猩红逐渐消退,呼吸平稳下来。
他松开我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
“你不怕我?”
我撕下一块衣角,慢条斯理地包扎伤口,动作优雅得像在绣花。
“怕。但我更想活。”
裴瑾冷哼一声,倒头便睡。
与此同时,顾玄天的洞府。
沈瑶正满心欢喜地等着师叔传授她无上功法。
顾玄天坐在轮椅上,指尖摩挲着一把未出鞘的黑剑,如同抚摸爱人。
“凤骨……确实是极品。”
沈瑶羞涩上前:“师叔,夜深了,我们……”
“去地窖。”
顾玄天冷冷打断她。
沈瑶愣住了:“什、什么?”
“你的身子太浊,配不上本座的双修之法。”
顾玄天一挥袖,一股劲风直接将沈瑶卷起,像丢垃圾一样狠狠砸向洞府深处的寒冰地窖。
“在寒冰床上躺足七七四十九天,淬炼凡骨,少一天,就别想出来。”
地窖门轰然关闭。
沈瑶趴在万年寒冰上,冻得牙齿打颤,全身骨头都像被冻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