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柒开着新买的黑色越野车,拉着满车肉类和物资回到槐树村。这辆线条硬朗的陆地巡洋舰像一头闯入原始森林的巨兽,在坑洼不平的村道上卷起滚滚尘土。厚重的引擎声低沉且富有张力,震得路边的野草乱颤,也震碎了槐树村午后的宁静。
大宝和小宝坐在后座,两小只怀里抱着巨大的乐高盒子,眼睛瞪得像铜铃。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小宝兴奋地拍着真皮座椅,奶声奶气地喊:“妈咪快看,那是村口的歪脖子树!咱们到家啦!”
“坐好,安全带别解开。”林柒单手扶着方向盘,鼻梁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她单手操控着这个大铁块,动作利索得带起一种野性美。这种在末世练就的车技,对付村里的羊肠小道简直是降维打击。
车子还没开进村中心,全村人都跑出来看热闹了。这个穷得连拖拉机都没几辆的山村,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百万级别的豪车?
原本在村口老槐树下纳凉的老头老太太们,一个个丢下手里的蒲扇,伸长了脖子像被掐住喉咙的鸭子。正聚在井边洗衣裳的妇女们也顾不得拧干衣服,甩着湿漉漉的手,乌压压地围拢过来。
“哎哟喂!这是谁家的车?快看那块头,比镇长的车还威风!”
“不知道啊,咱们村除了林柒那个丧门星,还有谁在外面混?”
车窗半降,林柒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侧脸一闪而过。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潮水一样翻涌起来。
“真是林柒!她不是被豪门给踢出来了吗?哪来的钱买车?”
“这还用问?”一个三角眼的妇女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酸气,“长得那副狐狸精样,肯定是去城里干了什么不正当职业。啧啧,你看那穿戴,那座驾,指不定伺候了几个老头子才换回来的。”
“就是,我就说这种女人不安分。当初灰溜溜回来的时候连口锅都没有,这才两天,不仅买了车,你看那后备箱,全是高级货!”
林柒听力惊人,那些恶毒的揣测一字不落飘进她耳朵。她冷笑一声,丝毫不打算刹车减速,反而一脚油门踩下去。
“轰!”
强劲的排气声浪直接把围得最紧的几个人吓得连滚带爬摔向路边,溅了他们一身的黄泥点子。
“林柒!你疯啦!想撞死人啊!”三角眼妇女拍着胸口尖叫。
林柒依旧不理会,墨镜下的眼神冰冷如铁。对付这些只会嚼舌根的底层恶意,她连个眼神都觉得浪费。末世教会她最深刻的道理就是:弱者才需要解释,强者只需要无视。
车子一路向北,很快就到了村尾那间破院子。原本摇摇欲坠的篱笆已经被林柒随手扎上的荆棘条加固,此刻在夕阳下透着一股肃杀气。
林柒猛地一打方向盘,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越野车一个漂亮的摆尾,稳稳当当地停在破院门口。
车门打开,林柒那双修长的腿先跨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工装裤,脚蹬大黄靴,那气场像女王巡视领地,压得周围跟过来看戏的村民一时间竟然噤了声。
“妈咪,我们能下来搬排骨了吗?”小宝像个小炮弹一样蹦下车。
林柒绕到后备箱,哗啦一声拉开舱门。
围观的村民这下连呼吸都停住了。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整整半扇新鲜的排骨、两大箱极品五花肉、成袋的精面粉。甚至还有几箱包装精美得一看就买不起的水果,那是钱万两死活要塞给她的谢礼。
“乖,大宝拎面粉,小宝抱蔬菜,重的妈咪来。”
林柒单手拎起那沉甸甸的半扇排骨,仿佛手里拿的不是几十斤肉,而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林柒,你站住!”村长老头拄着拐棍走过来,脸色阴沉,“你哪来的这些钱?咱们槐树村虽然穷,但也要脸面。你要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败坏门风的事,我就得开祠堂把你撵出去!”
林柒停下脚步,侧过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充满讥讽的眼。
“开祠堂?老头,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村长气得胡子乱抖。
林柒嗤笑一声,指了指身后那一堆物资,声音清脆地传遍全场。
“想要脸面?行啊。当初我带两个孩子饿得啃树皮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谈脸面?现在我有钱了,你们开始谈职业正不正当了?”
她看向那个三角眼妇女,眼神阴郁得像毒蛇。
“刚才谁说我伺候老头子的?站出来,让我看看你的脸皮是不是比这越野车的防弹钢板还厚。”
那妇女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林柒冷哼一声,扛着肉直接往院里走。
“我赚的是干干净净的辛苦钱。你们要是实在闲得蛋疼,就去山上多挑两担粪。别围在我门口,这儿的空气被你们熏脏了。”
大宝抱着面粉,学着林柒的样子,对着人群重重地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妈咪,晚上咱们是做红烧排骨吗?”
林柒关上沉重的院门,隔绝了外面那群垂涎欲滴又恶毒咒骂的视线。
“做。不仅要做,还要把香味扇出去,馋死那帮白眼狼。”
小宝坐在物资堆上,抱着一颗大红苹果傻笑。
“妈咪,那我们明天还去买车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