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林柒没有哭天抢地,而是飞速收拾行李。她看着这栋充满了冷暴力记忆的豪华牢笼,心里只有嫌弃。末世人的直觉告诉她,这种华而不实的地方最容易被丧尸包围。虽然现在是太平盛世,但刻在骨子里的危机感让她只想立刻奔向属于自己的领地。
大宝和小宝站在房门口,两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他们看着林柒把衣柜里那些昂贵却束缚的礼服随手扔在地上,只挑了几件轻便的运动装塞进包里。
“妈咪,我们真的要走吗?”小宝怀里紧紧抱着缺了只耳朵的布偶熊。
林柒头也不回,手上动作飞快。“走,带你们去当山大王。这破地方风水不好,住久了容易脑抽。”
大宝抿着唇,帮着把几本重要的童话书装好。“妈咪,可是奶奶说,离开陆家我们就得去捡垃圾吃。”
林柒冷哼一声,拍了拍刚拿到的十亿支票。那清脆的纸张声在大厅里回荡,充满了金钱的芬芳。
“捡垃圾?妈咪手里的钱能把那老太婆砸进垃圾桶里。以后咱们吃最嫩的菜,种最灵的果,捡垃圾这种技术活留给陆家那帮蠢货吧。”
就在这时,丢在床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陆泽寒”三个字,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林柒挑了挑眉,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男人冰冷刺骨的声音。“林柒,你又在闹什么?妈说你打伤了她,还要离婚?”
陆泽寒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厌恶。仿佛林柒只是他生活里的一只苍蝇,拍不死又恶心人。
“陆总消息挺灵通啊。”林柒顺手把一件真丝睡衣扔进垃圾桶。“纠正一下,不是我要离婚,是咱们已经离了。字我签了,钱我也拿了。”
“林柒,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你带走孩子,不就是想多要点股份吗?”陆泽寒在办公室里皱着眉,语气满是鄙夷。
这种女人他见多了。嘴上说着不要,背地里却算计着每一分利益。当初她为了嫁进陆家,连那种下药的手段都使得出来,现在装什么清高?
林柒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手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她甚至能想象到陆泽寒现在那副“老子天下第一帅你离了我就得死”的自恋表情。
“陆大总裁,你是不是霸总小说看多了?觉得全世界女人都得跪舔你那两张臭钱?”林柒的声音清脆响亮,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狂傲。
“你叫我什么?”陆泽寒愣住了。以前的林柒,哪怕是被他指着鼻子骂,也会红着眼眶叫他“泽寒”。
“叫你陆总啊。毕竟以后咱们就是陌生人了,叫陆先生也行。”林柒撇了撇嘴。
“你要是实在不习惯,我也可以叫你前夫哥。或者叫你……脑残?”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特助在一旁缩了缩脖子,心想夫人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林柒!你疯了是不是?”陆泽寒终于爆发了,声音低沉得可怕。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陆泽寒,你记住了,是你那个妈甩了十亿求我滚的。这种好事我如果不答应,那我才是真疯了。”
林柒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大宝把行李箱拉链拉好。
“至于苏瑶,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最好生个像你一样自恋、像你妈一样刻薄的怪胎,省得去祸害别人家姑娘。”
“林柒,你信不信我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陆泽寒咬牙切齿地威胁。
林柒呵呵一笑,语气满是不屑。“待不下去?谁稀罕待在这吸雾霾?老娘要去呼吸新鲜空气了。前夫哥,再见,再也不见!”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动作行云流水,反手将号码拉进黑名单,然后一气呵成卸载了所有能联系上陆家的软件。
大宝看着妈咪这一套骚操作,眼神里慢慢透出了崇拜的光芒。
“妈咪,你刚才骂爹地是脑残?”
林柒摸了摸大宝的头。“乖,那种人基因有问题,以后咱们离远点,免得被传染。走,拿上咱们的巨款,出发!”
走出别墅大门,林柒打开手机银行查看余额。
“个、十、百、千、万……十亿。”
看着那一串长长的零,末世人的安全感瞬间爆棚。在末世,安全感来自子弹和干粮。在这里,安全感就是这沉甸甸的购买力。
哪怕这陆泽寒以后跪在地上求她,她也不会多看一眼。男人只会影响她拔草的速度。
此时,陆氏顶层的总裁办内,陆泽寒死死捏着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再次拨过去,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他竟然被那个一向唯唯诺诺的女人拉黑了?
苏瑶推门进来,刚好看到陆泽寒铁青的脸色。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是一副柔弱模样。
“泽寒,柒柒姐是不是还在生气?要不我去给她道个歉吧?”
陆泽寒冷哼一声,将手机扔在桌上。“不用管她。她拿了十亿,迟早会花光了回来求我。”
苏瑶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十亿?柒柒姐怎么能要这么多钱,这能买多少名牌包包呀。”
陆泽寒听着这话,心里却更加烦躁。林柒刚才那种嚣张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一个贪财的女人。
神农谷的方向,出租车正飞速疾驰。
小宝趴在窗户边,看着路边的树木变绿。“妈咪,我们以后真的住在山上吗?”
林柒靠在椅背上,眼中闪烁着异能者的自信。“对。那里不仅有山,还有咱们的帝国。”
就在刚才,她感应到了。那座荒山地下的灵气虽然稀薄,但土质却是极佳。只要有她在,那里就是未来的避世桃源。
林柒看了看手机上的余额提醒,心里美滋滋的。
“师傅,开快点,急着回家收菜呢。”
大宝在一旁小声问道:“妈咪,咱们还没种菜呢,收什么呀?”
林柒嘿嘿一笑。
“收割那些敢看不起咱们的人的膝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