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阳连续三天没来上学,苏老师的担忧达到了顶点。她尝试联系陆建国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第四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同学们正在安静地学习。突然,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陆朝阳缓缓地走了进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在努力掩盖着什么。尽管他面带微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苏老师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陆朝阳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慢慢地坐下。就在他落座的瞬间,苏老师注意到他的眉宇间闪过一丝痛楚。这一丝痛楚虽然转瞬即逝,但却没有逃过苏老师的眼睛。
苏老师心中不禁一紧,她开始仔细观察陆朝阳的一举一动。只见他在坐下后,身体略微有些僵硬,似乎在忍受着某种不适。而且,他的右手一直紧握着,像是在支撑着身体的某个部位。
课间操时间,苏老师以“补交作业”为由,将陆朝阳叫到了僻静的心理咨询室。
“陆朝阳,你还好吗?”苏老师没有绕圈子,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关切,“你缺勤了三天。”
朝阳下意识挺直了背,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口,让他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我没事,苏老师。就是……感冒了。”他的话语生硬和不自然,仿佛是在刻意掩饰着什么。还能明显听出一丝防备。
苏老师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轻轻叹了口气。她拿出一盒牛奶推到他面前:“喝点东西。朝阳,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任我,或者觉得大人都不可靠。但我想告诉你,作为你的老师,我的职责不仅仅是传授知识,更包括确保我的学生在一个安全、健康的环境里成长。”
朝阳沉默着,盯着那盒牛奶,没有动。
“我见过很多孩子,也见过很多家庭。”苏老师继续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倾诉,“有些痛苦,一个人扛着,会太重了。有时候,接受帮助并不是软弱,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勇敢。”
朝阳依旧沉默,但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了些。
苏老师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她转换了话题:“林晚星同学……她最近似乎也很沉默。你们是朋友,如果她有什么困难,你也可以告诉她,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
听到晚星的名字,朝阳勐地抬起头,看向苏老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探究。他在判断,判断苏老师是真心想帮忙,还是仅仅出于职业性的过问。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那盒牛奶,低声道:“谢谢老师,我回去了。”
苏老师目光紧紧地追随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那个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和孤独,仿佛承载着太多的重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苏老师知道,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但她已经播下了一颗种子。
同时,她也更加确定,这两个孩子的问题,根源在于家庭。家庭,这个本应是孩子避风港的地方,却可能成为他们心灵创伤的源头。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也需要寻找更合适的介入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