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禁忌之巅,云顶一号】
江城,云顶山。
这里是江城的龙脉所在,地势极高,终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而在这座山的最高处,坐落着一座足以让江城所有权贵仰望的建筑——云顶一号。
在江城一直流传着一句话:能住进云顶山的人,非富即贵;但能住进云顶一号的人,那是执掌江城命脉的神。
这座庄园占地极广,建筑风格融合了中式园林的清幽与现代科技的奢华。庄园内部,假山流水皆暗合奇门遁甲,一草一木皆由世界级的园艺大师亲手打理。最重要的是,这里曾被一位风水大宗师断言:此乃龙首之位,非天命之人不可居。
这三年来,江城无数富豪豪掷百亿,只求能买下云顶一号,却连大门都进不去。因为云顶一号背后的真正主人,从未露面。
而今日,云顶山脚下早早地被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戒严。
江城首富李万年,此刻正带着李家祖孙三代,整整三十多口人,顶着清晨刺骨的寒风,恭敬地肃立在云顶一号的汉白玉大门前。
“爷爷,咱们都在这儿站了两个小时了。”李家长孙李浩然有些不耐烦地搓了搓手,小声抱怨道,“就算诸葛老爷子要带贵客入住,咱们李家身为江城首富,派个代表来不就行了?至于全家老小都出来吃风吗?”
“闭嘴!”
一向和蔼的李万年猛地转头,眼神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凌厉,“你懂什么?若是没有那位大人的指点,咱们李家早在三年前就破产跳江了!哪里还有你今日的首富长孙之位?待会儿那位大人现身,你若是敢露出一丝丝不敬,我便立刻将你逐出李家,断绝所有生活来源!”
李浩然吓得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敢多出一声。
一旁的李家大小姐李紫烟,则是美眸微颤。她是江城有名的才女,眼高于顶,此时却忍不住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执掌诸葛财阀的诸葛宏,和自家那被称为“江城教父”的爷爷,如此卑微地在此候命?
【第二节:龙首归位,众生拜服】
远处的环山路上,一道道漆黑的车影如同钢铁巨龙,撕裂云雾,呼啸而至。
九辆红旗L5在庄园门口稳稳停下。
诸葛宏率先下车,快步走到中间那辆车的后座,神色肃穆,亲自躬身拉开了车门。
“龙主,云顶一号到了。”
随着诸葛宏的声音落下,一只白皙、修长的脚踏出了车外。
苏墨身着一件由云锦织就的玄色长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麒麟纹,长发在山风中微微拂动。三年的压抑与损耗,在此时澎缩的龙脉气运滋养下,已然恢复了大半。他的眼神深邃如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压。
李万年在看清苏墨面容的那一瞬间,浑身剧烈颤抖,老泪纵横。
三年前,在他李家最绝望、被对手逼入死路的时候,是一位身穿普通旧衣服的少年,随手在他办公室的鱼缸里丢了一颗石子,说了一句:“以此镇位,保你李家三年首富。”
当时他以为是骗子,谁知那石子入水的一刻,李家起死回生。
他苦苦寻找了那位高人三年,却不知那高人竟然隐姓埋名,在苏家当了三年的“窝囊废”!
“李家李万年,携全族上下,恭迎恩师归位!”
李万年没有任何犹豫,在那坚硬的地砖上噗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叩地。
“李家后辈,恭迎恩师!”
随着李万年跪下,李家那三十多名核心成员,不管是身价百亿的CEO,还是名动一方的政客,全都齐刷刷地跪倒在泥地里,头颅紧贴地面。
这一幕,若是让江城媒体拍到,足以引发一场海啸般的地震!
苏墨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李家人,声音清冷如冰:“李万年,三年不见,你这首富的位置坐得可还安稳?”
“托恩师的福,安稳!”李万年不敢抬头,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只是老朽愚钝,竟不知恩师这三年来受了那等委屈!那苏家简直是狼子野心,瞎了狗眼!”
“苏家的事,不必再提。”苏墨淡淡开口,目光落在了李家后辈中那个依旧显得有些僵硬的李浩然身上,“看来,你的孙子对我这个‘大人’,很有意见?”
李浩然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他原本以为会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却没想到是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青年!
“你……你凭什么……”
“畜生!”李万年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将李浩然扇翻在地上,怒吼道,“跪下!磕头认罪!”
苏墨却并未生气,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李浩然的额头:“眉心发黑,命门塌陷。你在城郊那块地上动土时,挖到了不该挖的东西吧?若无我赐下的石子镇压,你李家此刻已在办丧事了。”
李万年脸色大变,转头看向李浩然。
李浩然吓得魂飞魄散,裤子瞬间湿了大半,疯狂磕头:“大师饶命!大师救我!我前天确实在工地挖到了一口漆黑的棺材……”
苏墨并未理会他的哀求,转头对李紫烟招了招手:“你过来。”
李紫烟心脏狂跳,在这滔天的威压下,她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她顺服地走到苏墨面前,低头道:“紫烟在。”
“李万年这三年来广积阴德,你身为他的嫡孙女,承接了不少福泽。待会儿随我入园,替我焚香。”
“是!”李紫烟美眸中闪过一丝狂喜。这不仅是侍奉,更是一场天大的造化!
【第三节:庄园之内,乾坤再造】
苏墨大步踏入云顶一号。
一进大门,整座庄园的龙脉之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向苏墨涌来。
苏墨单手捏出一个印记,对着庄园中心那座巨大的龙形喷泉凌空一指。
“吼——!”
冥冥中,仿佛有一声苍龙长啸。
原本沉寂的水柱瞬间冲上百米高空,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整座庄园原本因为无人居住而略显阴冷的气场,顷刻间变得温暖如春。那些名贵的奇花异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绽放。
诸葛宏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这就是龙主,这才是真正的真龙!
“李万年,起来吧。”苏墨坐在凉亭中,接过李紫烟亲手烹制的清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李万年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恩师,苏家那边……刚才老朽得到消息,他们竟然还在不知死活地全城寻找廖玄机。而且,苏清月打算在明晚的晚宴上,利用您以前留下的某些手段,去攀附顾南天老先生。”
苏墨抿了一口茶,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攀附顾南天?她怕是不知道,顾南天的命,昨晚才刚刚握在我的手里。”
“恩师的意思是……”
“让他们去跳吧。”苏墨放下茶杯,眼神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寒凉,“三年前,我入苏家,是为了还那生身之恩;三年来,我为苏家挡了九次灭门之灾,这些,我都记在心里。如今我出来了,我要让他们一笔一笔地,把我的血,我的运,全部吐出来。”
“李万年,传我的话下去。”
苏墨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划,桌面上竟然留下了一道金色的痕迹,“从现在起,凡是与苏家有合作的企业,一律视为我苏墨的敌人。我要苏家,在明晚晚宴开始前,尝尝什么是真正的众叛亲离。”
“老朽明白!老朽这就去办!”李万年眼中寒芒闪烁。身为首富,他有无数种方法让苏家死无葬身之地。
【第四节:苏家别墅,绝望的挣扎】
与此同时,江城另一端。
苏家别墅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啪嚓!”
苏震霆将一碗名贵的燕窝摔得粉碎,他现在的样子极其恐怖,左半边脸塌陷,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
“廖玄机那个老骗子!他说咱们家气数尽了?胡说八道!”苏震霆状若疯狂地咆哮着,“清月,晚宴的礼服准备好了吗?还有,那张顾家当年留下的欠条,找出来了没有?”
苏清月戴着丝巾,遮住秃了一半的头皮,眼神阴鸷:“爸,找出来了。那是三年前顾家旗下一家公司欠我们的。虽然金额不大,但那上面有顾老的亲笔签名。只要明晚我们拿着这张纸,在顾老面前哭诉苏墨偷走了我们的药方和阵法,顾老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
“对!顾老最重名声!”二姐苏语柔此时满脸脓疱,声音凄厉得像鬼,“我要让那个贱种死在晚宴上!我要让他把我的脸还给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苏总,不好了!李氏集团刚刚宣布,彻底封杀我们苏家!所有银行的贷款额度全部清零了!”
“什么?!李万年那个老东西疯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得罪过李家?”苏震霆脑子里一阵眩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个电话又响了。
“苏总,我们的所有供货商都堵在公司门口,要求现金结算!否则就要拉走所有货物!”
“苏总,城南项目的批文被撤回了,说是……涉嫌侵占龙脉!”
一个接一个的噩耗,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砸在苏家人的胸口。
苏震霆再次喷出一口老血,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巨大的坠灯缺口,一股难以名状的悔恨,突然从心底升起。
“难道……廖大师说的是真的?苏墨他……真的是龙?”
“不!不可能!”陈岚发疯一样尖叫,“他就是个废物!他肯定是勾结了李万年!震霆,咱们明晚去找顾老!顾老比李万年还要强,只要顾老一句话,这些都能逆转!”
苏家众人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盯着明晚晚宴的时间。
他们并不知道。
此时在云顶一号,顾南天正带着孙女顾倾城,亲自给苏墨送来了晚宴的最高邀请函——那是一张通体由纯金打造,镶嵌着九颗蓝宝石的“龙主柬”。
而邀请函上的名字,只有两个字:
苏墨。
【第五节:山雨欲来】
入夜,云顶一号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江城。
苏墨站在庄园最高的露台上,李紫烟温顺地跪坐在他身后,为他轻轻按捏着肩膀。
“先生,您在看什么?”李紫烟小声问道。
苏墨看着山下那片灯火斑斓的苏家别墅区,眼神平淡无波。
“在看蝼蚁最后的狂欢。”
苏墨缓缓伸出手,仿佛将整个江城都握在了掌心,“明晚过后,江城再无苏家。”
“而苏清月,我要她亲口告诉我,那三年的‘代码’,到底救了多少条命,又害了多少个人。”
苏墨转过身,对诸葛宏吩咐道:“老诸,准备好那份‘秘密文件’。明晚,我要在慈善晚宴上,亲手拆掉苏家最后一张画皮。”
“老奴遵命!”
那一夜,江城无数名流彻夜未眠。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风暴,正在云顶山巅酝酿。
而风暴的中心。
那个曾经被全城唾弃、被亲人羞辱的“窝囊废”苏墨。
正静静地闭目冥想。
他体内的麒麟真气,已然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只待明晚,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