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
我被柳芸叫到了办公室。
半路还听见了交谈。
「你说柳总会不会再扇他两巴掌？那可就好玩了！」
「哈哈～我觉得有可能。」
.......
我打开办公室的门。
进到了里面。
柳芸看了我一眼。
“听说你上班偷懒聊天。”
“嗯。”
我没有解释，直接就承认了下来。
毕竟聊天确实是事实。
“谁先搭的话？”
“我先的。”
柳芸单手托着腮，表情是难掩的嘲弄。
“嘴真贱。”
我的表情没有喜怒。
柳芸是个聪明的女人，肯定能猜出我是被针对的。
只是她不会向着我罢了。
秦闵也显然也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就连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告状。
“怎么了？现在口味变了？喜欢比自己小的？”
“柳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现在只是她的下属，不想以其他的身份去跟她争辩，这样并没有什么意义。
柳芸轻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
胸口微微起伏。
“既然你那么喜欢说，那我就让你大声的说。”，她将杯子放回了桌面，“出去，当着所有人的面， 你大喊三声「我以后再也不嘴贱了。」”
我依旧没多大的反应，轻描淡写回了一句。“就这样吗？”
她拧着眉。
“还嫌不丢人？”
“我活该的。”
柳芸嗤笑一声，“你确实是活该。”
我其实一直都感觉对不起她。
五年前，我当着全班的面，将她伤的体无完肤，和那时她的心情相比，这些确实都算不上什么。
她这样报复我，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能让我的心情好受些。
没有过多的犹豫，我出了办公室。
每个人都将视线转到了我的身上。
我深呼一口气。
将「我以后再也不嘴贱了」这段话大声地喊了三遍。
声音很大。
每个人都能听见。
当然柳芸也不例外。
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中，我回到了办公室。
“这样可以吗？”
她的语气还是一样的冷，“ 几年没见，你的脸皮也变得更厚了。”
“我能认为这是你对我的夸奖吗？”
“哼，随你。”
柳芸看样子是有些烦，挥手便将我赶出了办公室。
我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这一次倒是没有太多的议论，可能是都害怕成为下一个我吧，他们也变谨慎了许多。
将手头的工作忙完，我看了一眼手机。
发现有一条好友申请。
点开后发现是禾苗通过工作群发来的。
我同意后。
对面立马发来了消息。
「年哥，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见状，我也回了两个字，「好的。」
正好我也能借着吃饭的理由对她进行一波初学者的教育。
至少让她以后做事情的时候可以谨慎一些。
在我关上手机后。
房门被打开。
一个抹着发胶，手里捧着玫瑰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位先生， 见柳总需要预约，”
“我可是她的朋友，你有什么理由拦我？”
“可是这已经是你这个月来的地五次了.....”
“我每次可都是带着几百万项目来的，你不让我进来， 难道是要自己承担这笔损失吗？”
前台的女孩闻言，顿时僵在了原地，不敢继续阻拦。
男人绕过她直直进了柳芸的私人办公室。
我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通过手里的玫瑰，不难猜的出来，他应该是柳芸的追求者。
又想到柳芸今天特意画的妆。
心里大概有了自己的答案。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 男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手里的玫瑰已经消失，脚步有些匆忙，让我没太看清他的表情。
有些闷。
我去卫生间点了一根。
等出来以后就已经是中午休息的时间了。
禾苗找上了我。
一路带着我来到了写字楼底下的饭馆。
我们面对面而坐。
她拿着菜单点了一些家常菜。
说是要请我吃。
因为她的一再坚持，我也没有过多的矫情，同意了下来。
“年哥，今天真是太对不起你了，让你因为我而在公司出了糗。”
她的双手合十，对着我不停道道歉。
我摇了摇头，用玩笑的语气道，“我能英雄救美，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就别自责了。”
她的脸泛起微红。
“可是你真的不在意吗？做那种尴尬的事情....”
“这有什么的， 面子又不能当饭吃，丢了也就丢了，太在意这种东西的话只会让自己活的很累。”
“这样啊....”
禾苗像是个小女生一样， 抬头看了我一眼， 又重新低下了头。
“不过你以后还是少在公司和我讲话比较好。”
“为什么？”，她的面色疑惑。
“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我被秦闵针对了，连带着A组所有人，你要是还跟我走的近的话，也会被他们一样对待。”
“啊？”
她果然是单纯，被我这样一说才明白，
随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禾苗继续开口，“就算年哥你那么说了，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他们的做法我不喜欢，况且你还帮了我，要是我转头不认人，那我不就和牲畜没区别了吗？”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这既然是她的决定，那么我自然也无从干涉。
在等菜上桌的时候。
我们简单聊了一些。
从她的嘴里，我知道了她是京城本地的，今年刚刚从大学毕业，因为毕业在一所名校，所以第二次面试就通过了。在公司实习满一个月后，基本就可以转正领工资了。
就在我们聊的正开心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饭馆。
因为我是面朝门口，所以第一眼就对上柳芸的脸。
她感受到目光，也看了过来。
当然，禾苗是不知道的，所以嘴里的笑语还没停下来。
我们两人的视线在半空对视。
不知道是错觉还多想。
我总觉的她此刻的眸光比起平时更冷了几分。
但是转念一想。
我只是在正常的吃饭，又没惹到她，她根本就没理由对自己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