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了她。
隔着湿透的衣袍,那手掌的温度很烫。陆观音想推开,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她抬头对上祁恒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她熟悉的温和,只有一片幽暗。
她猛地扭头,看向桌上那壶茶,“你……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祁恒没有否认,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不是毒。”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只是一点让你放松的东西。”
陆观音浑身的血都凉了,原来从醒来后的温和劝慰,到主动倒茶,再到提起旧事让她放松警惕,全是算计。他根本就没打算送她走,他在拖时间在等药效发作。
“你说过……明天送我回去……”她的挣扎微弱无力,声音里带了哭腔。
“那也得过了今晚。”
话音落下,他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转身朝内殿走去。
内殿铺着厚密的地毯,祁恒的靴子踩上去,半点声响都没有。他走到床边,将人轻轻放下去。
陆观音一沾到床,就本能地往床里缩,双手死死攥着胸前的湿袍子,裸露的小腿蜷起来,膝盖抵着胸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乱来,没有这样的规矩。”
祁恒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腰间的玉带:“朕是皇帝,这天下的规矩,由朕说了算。”
说完,床榻微微一沉,他单膝跪了上来,手背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
陆观音偏头躲过,撑着床想起来,刚坐起半个身子,脑袋一阵发晕,又重重跌回床上,她抵着祁恒的胸膛,哭喊着说:
“我不喜欢你!我和未婚夫定过了亲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未婚夫?”祁恒重复了一遍,低笑了一声,讥讽着问,“那个考了三次,连乡试都过不了的秀才?”
陆观音惊愕地睁大眼:“你……你怎么知道……”
“朕想知道的事,自然都能知道。”
他指尖滑到她耳后,轻轻捻起一缕湿发,又漫不经心地说,“一个庸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也配得上你?”
他的脸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观音,这天下,只有朕配得上你。”
“不是的……不是这样……”陆观音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我求你,祁恒……张恒……我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跟任何人说,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求你了……我想回家。”
她哭得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身上的丝袍松松挂在肩头,
“回不去了。”祁恒的声音低了些,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从朕把你带进宫的那一刻起,青水镇就不是你的家了,这里就是你的家。”
陆观音浑身一颤,她想挣扎,手腕却被扣得死紧,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不!我师父还在等我,还有李婶的孩子,等着我去送药……”
可任她怎么哀求,祁恒也不再回应,只是看着她的反应。她的脸颊红得厉害,眼神也渐渐迷蒙,连推拒他的手,都开始发颤。
他心下了然,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地说: “虽然喝了茶,但总归是会不舒服的,别怕,朕会好好待你的。”
话音落下,陆观音只觉得攥着袍子的手被拉开,松垮的丝袍就滑了下去。
祁恒将她牢牢揽进怀里,沙哑着说,“观音,朕喜欢你,从在医馆睁眼第一次看到你时,就喜欢你。”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陆观音唔了一声,想躲开,却根本动弹不得。吻渐渐加深,将她的呜咽都堵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