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句话的你,就是天生祥瑞!未来会一顺百顺,金银满屋!好运连连!)
【我以为女人四十,就会变得很成熟,直到我四十岁时才发现,我除了现实一点,考虑的多了一点,心智还与少女时无恙。】
【2007年】
我叫李娜,来自鲁城农村,
十六岁时,随四舅来京都找我妈,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能去祈家做事,我也算是女承母业,我妈在祈家做了将近二十年的保姆,若不是有心脏病,实在熬不下去了,也不会让我来,
我不是读书的料,离嫁人又还早,我妈便想着让我上京去找她,见见世面。
初到祈家大院时,我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院子很大,青砖铺地,回廊曲折,透着说不出的气派,我妈看到我就满眼嫌弃,要是学习好,何至于给人为奴为婢?但既来之则安之,她叮嘱我说:
“祈家是个大家族,规矩繁多,你可得机灵点,最主要的是要眼里有活,手脚要干净,尤其在地上捡的东西,要赶紧往上交,别傻了吧唧的往自己兜里揣。”
那天正赶上祁渊小少爷的抓周宴,我换上保姆服,跟在我妈后面,她让我擦桌子,我就使劲擦;让我搬东西,我就咬着牙搬;让我打扫犄角旮旯,我就趴下去仔细清理。
到十点多左右,宾客纷纷而至,场面热闹得能把屋顶掀了。
我们也开始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看我娘累得直喘,脸色发白,我心疼得不行,赶紧让她坐下来歇会儿,剩下的活儿我来干。
我刚提着水桶往东院去,就被一个管事模样的大姐叫住:“哎,那个新来的!别忙活那边了,赶紧去前头大厅收拾收拾,那边乱着呢!” 我应了一声,放下水桶,就小跑跟了过去。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祁渊,他白白胖胖的,像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转,别提多招人疼了。
太太抱着他,他还有点不老实,小胳膊小腿儿,像藕节似的,一个劲儿的乱扑腾。
祁老爷子坐在上首,看着欢实的金孙,笑得满脸褶子。
大厅中央铺着一块大红绒布,上面摆满了各色物件儿:元宝、玉算盘、毛笔、印章、书本、木剑……五花八门,堆得满满当当。
宾客们围在四周,议论纷纷,不知道这小金疙瘩,会抓个什么前程。
等太太将他放下后,宾客的声音戛然而止,全都屏住了呼吸,心思各异,
我看的正入神,那管事大姐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低声催促:“发什么呆呢!干活去!”
我有点不情愿地挪开目光,心里痒痒的,也特想知道,这小祖宗会抓个啥。
刚把大厅的边边角角拾掇了一遍,那大姐又风风火火的跑来,然后塞给我了一个红布包:“快!把这个送到大厅去!” 我“哦”了一声,抱着就往回跑。
走到一半,才想起来问,“给谁啊?”
可人已经不见了,没办法,我只能先去大厅再说,
到了大厅时,那里还在围着人,我走近一看,发现那小家伙只是坐在布上吃手手,对于眼前的前程,丝毫不感兴趣,祁老爷子看到我抱着的东西后,对我说;“快,赶紧摆上。”
“哦”我不敢耽搁,赶紧打开布包,然后往上摆,
金钥匙,玉如意,玉佩,火箭……
正摆着,那小家伙竟然动了,显然是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手脚并用的爬来,
【排雷】
【本书多是平淡日常,没有反派,没有极品亲戚,也没有特别激烈的矛盾,四十章以后是He(e不发音)书荒可看,听书可催眠,已婚的可学习,未婚的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