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娘更是气得一哆嗦:“你胡扯什么!”
王丹丹目光直直看向徐老娘:
“徐大娘,我还想问问您呢。”
“都说‘娘教女,婆教媳’。您女儿在娘家时,您是怎么教的?”
“就教她怎么算计婆家的房子,怎么把大姑子小姑子赶出门?”
她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竖起了耳朵:
“今天您能带着女儿来逼我交地契。”
“明天,别人家的丈母娘是不是也能有样学样,都来撺掇分家夺产?”
她扫了一圈围观的邻里,提高嗓门:
“这风气要是开了头,咱们村,以后谁家还敢放心娶媳妇?”
“媳妇儿闹着要房产地契,你给还是不给?”
徐老娘被噎得脸色发青,手指着王丹丹直抖。
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几个家里有儿孙的老辈人,互相交换着眼神,眉头紧锁。
是啊……今天老王家闹成这样,明天会不会轮到自家?
这“怂恿女儿分家夺产”的风气,可不能开!
一时间,众人看向徐家母女的眼神,都带上了不满。
徐老娘本想借“长辈”和“规矩”压人。
没想到,被王丹丹三言两语,把矛盾引到了家教和全村风气上。
徐老娘都快气炸了。
没想到这个看似老实的大姑子,贼得很。
哼,还给老娘挖坑呢。
她一拍大腿,嗓门更尖了:
“你少在这儿东拉西扯!”
“什么村里风气,跟这房子有啥关系?!”
她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丹丹脸上:
“我看你就是心虚!”
“抓着地契不撒手,是不是想独吞这房子?”
“你一个要出门的姑娘家,霸着娘家的房产不放,安的什么心?!”
不少看热闹村民开始议论。
是啊,老王家就大树一根独苗。
反正房子最后都是大树的,你当姐姐的现在交出来,不是省事吗?
抓着不放,确实让人犯嘀咕。
一时间,怀疑的目光又落回王丹丹身上。
徐老娘见状,底气更足了:
“就是,你这大姑子别管的太宽了!”
“痛快点拿出来,别耽误你弟弟弟媳过日子!”
王丹丹忽然笑了。
“好,好得很。”
她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徐老娘和徐桂花身上。
“嫌我管得太宽?”
她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十年积压的愤怒:
“我十二岁爹娘双亡,亲戚要送走弟妹的时候,你们谁站出来说我管得宽?!”
“我白天在食堂累断腰,晚上熬夜编竹筐,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养活这一家子的时候,谁嫌我管得宽?!”
村民们都沉默了。
是啊,丹丹这孩子的辛苦,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王丹丹猛地转身,死死盯住一直默不作声的王大树。
“大树!”
王大树被她叫得一哆嗦。
“好啊,大树!”王丹丹声音发颤。
“现在你成了家,娶了媳妇,就嫌我这个大姐管得宽,碍着你的事了,是吗?”
“没有!姐!我没有!”王大树急了,连连摆手。
他脸涨得通红,“我从来没这么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