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华轩殿内，当值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总管太监李德忠躬身上前：“陛下，热水已备下了。”
燕决明“嗯”了一声，牵着明令仪脚步不停。明令仪想开口往偏殿去——
按制，她该在偏殿沐浴，却听见燕决明的声音传来：“一道吧。”手被握得更紧了些。
殿内霎时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轻响。
明令仪抬眼，对上燕决明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没什么情绪，却让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她垂下眼睑：“是。”
宫女们训练有素地退到屏风后，只留下两个抬水的粗使太监。鎏金浴桶是御用之物，桶身錾着鱼龙凫雁的纹样，需得两个壮年太监才抬得动。
热水是皇上到了蓁华轩就开始准备的，此刻正冒着白茫茫的雾气。
水声哗啦，太监们一桶接一桶地倒水，热气很快弥漫开来。屏风上绣的垂丝海棠秋景图渐渐模糊了轮廓，像隔了一层雨幕。
燕决明自己解开玉带，玄色常服滑落在地。他的动作随意而从容，仿佛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明令仪却站在原处，手指绞着腰间系的水绿色腰带。
“还要朕来请你？”燕决明已经踏入浴桶，水漫过他结实的肩背。
明令仪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衣裳。她的动作很慢，先是外裳，再是中衣，最后是胭脂色抹胸。烛光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跳跃，水汽包裹着她，像一层薄纱。
她踏入浴桶时，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桶很大，足够容纳两人，但她还是尽可能往边上靠。她轻轻吸了口气，不知是因为烫，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随即又抿住唇。
“令娘，过来些。”燕决明靠在桶壁上，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
明令仪挪过去半尺。水波晃动，两人的小腿在水下轻轻相触，又迅速分开。
一时间殿内安静极了。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梆、梆、梆，不疾不徐，是这深宫夜里唯一守时的声响。近处只有水声，和清晰的心跳。砰、砰、砰，模糊间分不清是谁的。
“怕什么。”他声音低沉，在氤氲雾气中显得格外温厚，“朕又不会吃了你。”他伸出手轻扣住明令仪腰。
水波荡漾，两个人的肌肤在水中相触。明令仪垂下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在烛光下像细碎的星子。
燕决明的手抚上她的背，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轻抚。他的手上有常年习武留下的厚茧，摩挲过肌肤时带来一阵酥麻。
“皇上...”明令仪的声音被水汽浸得有些软。
“嗯？”燕决明的指尖停在她腰窝处，画着圈。
“嫔妾...自己来就好。”
燕决明低笑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水哗啦一声漫出桶沿，在地上形成一幅湿漉漉的画卷。
“令娘，在躲什么。”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在怕朕？”
明令仪屏住呼吸。水面漂浮的玫瑰花瓣粘在两人相贴的肌肤间，柔软的触感像某种无声的隐喻。
“嫔妾不敢。”
“不敢？”燕决明的手指顺着她的腰侧往下引得明令仪忍不住颤抖的双手撑在他肩膀上。
他忽然笑出声来，胸膛震动，带动水波一圈圈漾开。“令娘，这满池春色，不及你半分。”
水渐渐凉了，可明令仪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因着她昨夜洁癖上头，不肯同他接吻，白日多有顾忌。想起她昨夜微微仰头享受的模样，燕决明再控制不住吻着眼前的……，（不让写）。势要把她昨夜欠得补上才行。
明令仪被亲得晕头转向，感觉又热又凉。忍不住推搡，含糊不清道：“皇上…别在这。要…要回殿内”
燕决明深吸一口气，一手环住女主腰肢，一手拖着女子臀起身。明令仪猝不及防间双手攀住了他的脖颈，双腿，勾，着他的腰。
燕决明被这突然得亲昵惊喜到，心中发软，止不住的舔吻白皙修长的脖颈，留下一朵朵红梅。
明令仪只觉得周身空气稀薄，呼吸不畅，身体仿佛有股细流横冲直撞，不得其解，短短一段路却感觉走了许久。
殿内伺候的宫人早在水声漫出来时就退下了，殿内只烛火萦绕。
明令仪被安置在床上，看着身上幽深男人的眼神，莫名有些害怕。
“令娘，今夜哭也是无用的了。”俯身向下，扣起她的膝弯，感受最直白的yu望。说话间重重吻住身下的女子。
他的扣紧女子的腰肢，两人严，丝，合缝，交，缠在一起，大手在她细嫩的肌肤若有似无的流连，温热的唇已落到锁骨，……
“皇…皇上…”声音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明令仪有些羞耻，轻咬下唇。
燕决明把她重重搂紧，俯身抵近。轻哄了声：“令娘，叫出来”轻吻女子难耐的脸颊，止不住的动作着。
明令仪想说什么，声音破碎。意识有些涣散，只从喉间溢出又一声模糊的呜咽，似泣非泣，勾人而不自知。
燕决明低喘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温热的气息让她控制不住缠着身上的男人。
不让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