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按摩时，指尖触碰到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她的肌肤细腻得不像话，根本不像四十岁女人该有的样子。而此刻，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份惊心动魄的美，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我甚至能确定，浴巾之下，她是真空的。
“来了？”芸姨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像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她抬眼看向我，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仿佛能看透我心里的所有局促，“站着干什么？过来吧。”
我攥紧手心，一步步走过去。脚下的地毯很厚，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我不敢抬头看她，只盯着自己的脚尖，直到走到床边，才停下脚步。
“今天就在床上按吧，舒服些。”芸姨说着，缓缓躺平，浴巾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些许，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躁动。达叔教过，做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心猿意马。客人就是客人，无论她有多美，身份有多尊贵，我都只是个技师。
我搓热双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芸姨，力度要是不合适，您随时说。”
芸姨“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的指尖落在她的肩井穴上，力道放得极轻。和昨天一样，她的肩颈依旧有些僵硬，想来是平日里操心事太多。我的指腹顺着她的肩胛骨缝隙缓缓按压，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让我有些心猿意马。我赶紧定了定神，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法上——揉、捏、推、拿，每一个动作都力求精准。
芸姨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卧室里很静，只听得见窗外的鸟鸣，还有她浅浅的呼吸声。檀香的味道萦绕在鼻尖，竟让我生出了几分昏昏欲睡的错觉。
“山里的日子，是不是很苦？”芸姨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还好。”我低声答道，“山里有山泉水，有野果子，饿不着。”
芸姨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怅然：“真好啊，无忧无虑的。不像城里，到处都是算计，到处都是身不由己。”
我没接话。我不懂城里人的算计，也不懂她的身不由己。我只知道，山里的日子虽然清苦，却踏实。不像现在，明明只是按摩，心里却乱糟糟的。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浴巾的边缘，温热的肌肤传来的触感，让我指尖一颤。我赶紧收回手，耳根发烫，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芸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窘迫，睁开眼，看向我，眼底带着一丝笑意：“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对不起，芸姨。”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发涩。
“无妨。”芸姨轻轻摆了摆手，重新闭上眼，“继续吧，你的手法，很让人安心。”
我定了定神，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我刻意避开那些敏感的部位，只专注于肩背和四肢的按摩。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结束了整套按摩。收回手时，我的胳膊都有些发酸。
芸姨缓缓坐起身，浴巾滑落下来，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理了理微乱的长发。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有些不真实。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满意：“很不错，比那天还要好。”
她说着，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沓现金，比那天的还要厚。她将钱递给我，语气依旧是那般不容拒绝：“拿着吧，这是你的酬劳。”
我看着那沓红色的钞票，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这些钱足够我妹妹交一年的学费，足够给家里买几袋化肥。可不知为何，我却没有昨天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反而有些沉甸甸的。
我接过钱，低声道：“谢谢芸姨。”
“以后常来。”芸姨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我这里，比会所安静。”
我点了点头，没敢多说什么。
跟着管家走出别墅时，夕阳已经西斜，将天边染成了一片橘红色。坐进宾利车里，我攥着那沓钱，指尖传来的温度，却让我有些莫名的心慌。
车子驶离庄园，往市区的方向而去。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路灯，心里却乱糟糟的。芸姨的身影，还有卧室里那浓郁的檀香，像一根无形的线，缠绕在我的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