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们留给彼此的定情信物。
从前我问顾逾白要,他搪塞着:“我手拙,自然要耗费些时日,比不得芝薇心灵手巧。”
顾逾白说的义正严词:
“再说了,我们的情谊从不体现在这些物件上。”
我信了。
从没逼问他。
如今才知道,他不是不送,而是早已转手他人。
只是我也不在乎了。
我转身,却再次被拉住手腕。
顾逾白将我扯进院子里。
看着稀稀拉拉的聘礼,他忖度着开口:
“是比不上正妻的东西,但也代表我对你的心意。”
“我回去想了,母亲让我娶你,想必有一定的道理。”字字句句从不提过去,更不提自己的心意,好像他做出的所有有关于我的决定。
都是旁人逼他的。
“我说了我不嫁。”
我冷下眸子:“我是太子妃,就由不得你放肆!”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除了我没人会娶你,你就要嫁一个死人吗?”
顾逾白吼起来,胸膛上下起伏:“太子都要死了,你也要为他陪葬吗?”
解释的话说太多。
我也厌倦。
只淡然看向他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我愿意。”
第3章
3.
“你简直是失心疯了!”
顾逾白扯着我,他的心里很乱,说不清是因为事情的走向不受他的控制,还是那股占有欲在作祟。
他蹙着眉:“你说你是太子妃,那圣旨呢?”
“圣旨在哪里?”
心一沉。
贵妃今早进宫请旨,现在一时半会恐怕是到不了了。
见我沉默。
顾逾白占了上风。
他挥挥手,属下拿来一截麻绳。
“是我绑着你回将军府。”
“还是你自己跟我回去。”
看似询问我的想法。
实则,侍卫立即擒住了我的双肩,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将我捆起来。
顾逾白还想说些什么。
口中兀的涌上一抹腥甜。
他犹豫的伸手,嘴角擦出一抹血痕。
我被缚住手脚,冷眼旁观,却刺痛了顾逾白:
“是你,你用了什么妖术?”
“我没有。”解释在这没用,但我也不能任由他泼脏水。
眼神淡淡看向裴思思时,她的脸色也白的吓人:“怎么了,妹妹,这不是你费尽心思抢来的婚礼吗?现在就怕了么?”
我嘴上挑衅。
心里比谁都清楚,裴思思不是害怕守活寡,而是因为她小腹隐隐有出血的现象。
顾逾白命格极阴。
她既然选择共苦,就必然会受到同样的反噬和侵蚀。
“就是你搞的鬼对不对?”顾逾白咽下一口血。
牙间泛着红光。
声音微弱,仍旧不肯放过我:“是你自己换婚服,还是让我的弟兄们帮你?”
“不是你逼我的吗?现在欲拒还迎是做什么?不是你说我不娶你就会死吗?”
他的话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太子的人。”
“你调戏太子妃,该被诛九族。”冬梅一路跑来,拦在我的身边。
她受贵妃授意,暂且陪在我身边。
方才,我有意把她支开,就是怕她卷进来。
可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回来。
“我是贵妃身边的人。”
冬梅张开双臂,拦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