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从宫外带回的一家三口。
衣着奇怪、行事离奇。
与这皇宫格格不入。
不出一个月,那女子用汉堡炸鸡顶了我二十年嬷嬷的职。
男子靠一套“近身搏击”,取代了我那实心眼、只会挡刀的丈夫。
他们儿子巧舌如簧,将我寡言的儿子挤出了伴读席。
一家三口的饭碗,被砸得粉碎。
我一拍大腿:
“卷不过,就跑路!”
于是我们连夜跑路,精准再就业。
当夜,我们收拾细软,精准转行。
我凭二十年宫规经验,进了皇后寝殿。
丈夫挡刀资历深厚,调至御前当差。
儿子暂扮红妆,塞进长公主府当贴身侍女。
宫里的饭碗,端的就是块砖。
他们抢我们的,我们便抢别人的。
......
我是太子的贴身嬷嬷,丈夫是太子的近身侍卫,儿子是太子的伴读。
自太子李承瑾出生那日起。
我伺候殿下穿衣用膳。
阿寻保护殿下安全。
景儿陪着殿下读书习武。
我们一家三口就像钉在东宫的三颗钉子,。
置牢固,分工明确。
二十年来。
我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殿下登基。
之后我们一家顺理成章地升职加薪,成为宫里的“铁三角”。
直到那天,太子从宫外带回那一家三口。
他们穿着上衣短小紧身,裤子紧绷绷的,鞋子还带着奇怪的钩钩。
说话更是古怪,满口“哦买噶”、“绝绝子”、“yyds”。
我活了三十六年,在宫中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装束。
太子兴致勃勃地向我介绍:
“雪嬷嬷,这是爱姨,以后他们一家人就住在东宫。”
“爱姨贴身服侍我,迪叔担任我的侍卫,生哥做我的伴读。”
我恭敬应下:
“是,殿下。”
心里却不由地打起了鼓
这一下子把我们三个的活儿全包圆了?
“殿下,那安排他们住在哪里呢?”我谨慎询问。
太子指了指东侧:
“你旁边院子不还空着吗?就先让他们住进去。”
我心里咯噔一声。
那院子是掌事嬷嬷的居所,我伺候太子二十年都没资格入住,怎么他们一来就......
“雪嬷嬷!”
太子不悦的呼喊拉回我的思绪。
我连忙低头:
“是,殿下。不知三位如何称呼?奴婢好登记入册。”
那女子昂首挺胸:“周爱。”
男子拍拍胸脯:“周迪。”
孩子咧嘴一笑:“周生。”
我:“........”
嘶......怎么感觉屋里一下子像点了灯一样,亮的晃眼。
周爱走到太子身边,声音甜得发腻:
“殿下,嬷嬷是不是不欢迎我们呀?一来就登记名字,这不是给我们下马威嘛”
“我们可是为了殿下才进宫的,殿下要为我们做主呀!”
我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路数?刚见面就告状?
“奴婢不敢,”我连忙跪下,“爱嬷嬷误会了,登记名册是东宫规矩,每位新来的都要......”
周爱瞬间红了眼眶:
“规矩?殿下都说了让我做掌事嬷嬷,东宫事务都归我管,你还抢先办事,分明是不把殿下和我放在眼里!”
我猛地抬头。殿下何时封的她掌事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