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爱我入骨,每逢月底都会去寺庙为我祈福。
连续三天绝食以示诚心后,他回府后都会消瘦许多。
我心疼地为他煲药汤时。
一个衣着怪异的女人却突然找上门来,猛地甩了我一耳光:
“我说我老公怎么每个月才回家三天,原来是通过穿越通道来找你偷情了!”
“你的狐媚手段也留不住他啊,他每次回来都急着把我脱光,除了吃饭睡觉,每分每秒都在滚床单!”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捂着火辣辣的侧脸,听着她继续骂道:
“贱货,你只不过是长得像我,他穿越过来时举目无亲,思念过度,才睡了你!”
盯着那张几乎一样的脸。
我僵在原地,苦笑道:
“你说的穿越通道,该怎么永远关闭?”
……
女人一愣,半信半疑地盯着我:
“在满月的时候,找出你们的定情信物毁了,那是连接穿越通道的东西。”
“问了又有什么用,你根本舍不得这样做!”
我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弥漫唇间。
“如果我知道他在另一个世界已有爱人,不会答应他的求娶。”
“你无需再折辱我,我会把他永远还给你。”
女人沉默片刻。
递来一个特殊的红色器物,讽刺地笑着说:
“如果你狠不下心……”
“大可按下这个任意穿越的时空按钮,来到我们的世界,看看我们有多相爱。”
她说罢,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只剩时空开关躺在我的手心,冰冷触感刺痛着我,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提醒着我风光霁月的沈郎,只不过是可耻的负心汉。
“阿秀!”
“天寒地冻,你怎么穿件单衣站在外面?”
挺拔的身影朝我箭步走来。
沈翊从容地解下狐皮大氅,披在我身上。
我迅速把开关藏进香囊。
再抬眸,他脖颈间的青紫闯进我的眼帘,他身上异样的香味也让我作呕。
我从前总以为那是寺庙用的熏香,从未怀疑过是其他女人的香味。
他见我的神色不对,立刻掩住吻痕,解释道:
“寺庙里蚊虫泛滥,将我蜇得没有一块好肉。”
“但为了给你祈福,祝你岁岁安康,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我苦涩地抽动嘴角。
心痛到已经无力质问他,二八腊月哪里的蚊虫。
他温柔地想把我揽在怀中时。
我忍不住地推开他,干呕起来,猛地晕了过去。
再醒来,屋内药香萦绕,沈翊又惊又喜地握住我的手,说道:
“阿秀,我们有孩子了。”
我僵住了。
心里复杂得不知是悲是喜。
他端来一盒雪花酥,轻置在楠木床的边缘。
“你只管安心养胎,我仕途正盛,定能护你们母子二人一辈子。”
我久久凝视着那盘糕点,鼻尖一酸。
恍惚想起,十年前马球赛上,意气风发的沈翊与我四目相对,出了神,差点从马背上摔落。
贵女们朝我打趣:
“沈公子被皇帝器重,仕途高升,他却拒绝了驸马之位,推辞说心中早已有佳人,想来就是你?”
那天相遇过后,他竟然真的向我爹提了亲。
我虽仰慕他的才华,但不愿随意应允。
但不久后我爹却因同僚构陷,判了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