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的心里只有许清欢。”
女人听后,幸福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主持人继续问道:
“对了,你见到了史书里那个名冠京城的才女谢灵秀吗?她人怎么样?”
他忽然垂下眼眸,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乏味,传统,比不上清欢的一根头发。”
这道话如五雷轰顶,震得我脑袋一片空白。
曾经他与我诗歌畅饮,赞我才华横溢。
他知道我不甘心女子身份受限,花重金向京城弄巷发行我的诗册,让我一个女子却比状元郎的声誉还高。
直至现在,我才明白他从未懂我,只不过是为了亲近讨好我这副皮囊。
对他而言,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古代女子。
一个可以吃干抹净的替身。
街道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刺耳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沈专家真的好爱老婆,回家后看到老婆的第一眼哭得不行,搂着她一个小时才肯松开!”
“话是这么说,谁知道这五年他是咋过的,书里说北朝女子开放得很,勾引男人有一套,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
“啧啧啧,一个荡妇生下来的野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拼命地摇头,咬破了嘴唇:
“不,不是的……”
他们的眼神向针一样朝我看来:
“什么不是?沈专家这么爱老婆,肯定不是他主动的,北朝民俗开放,肯定有小贱货勾搭他!”
“嘶,你这人怎么还穿着古代衣服,该不会就是从通道里穿过来的荡妇吧?”
在他们的推搡之中。
我猛地摔在坚硬的地板上,一股钝痛从腹中袭来。
我痛得倒吸了一口气,捂住肚子,按下回去的时空按钮。
下一刻,我便卧在了床上。
丫鬟莲儿见我面无血色,立刻端来燕窝,跪地喂我喝: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我找不到主君,他本来说是要去厨房的,但……”
我头疼欲裂,喝了几口燕窝才恢复了说话的力气。
“不必再找他了。”
“你去库房,把长相思琴取出来。”
她高兴地问道:
“夫人可是要给主君弹琴?这琴是你们的定情信物,我已经许久没听过凤求凰了。”
我没再说话,只是精疲力尽地摆手让她照做。
许是心病再加上摔倒。
我病得很重,好几次都有了滑胎的迹象。
时隔七天,不见踪影的沈翊才急忙奔向我的房里。
“阿秀,怎么会这样?”
“是谁推的你,要害我们的孩子!”
他的语气恨不得撕了始作俑者,甚至急得忘记掩盖脖子上加重的吻痕。
我闭眼沉默,不愿再看他。
一旁的郎中朝他行了个礼,叹了口气:
“若想保住这一胎,得去西域的雪山采莲做药引,那里是极寒之地,山形陡峭……”
沈翊打断了他,朗声吩咐:
“备马!”
他温柔地吻住我泛红的眼角,语气轻柔:
“我沈翊就算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要保住我们的孩子。”
看着他毫不犹豫冲出院外的身影,竟逼得我又开始挣扎苦恼,肝肠寸断。
为什么?
为什么这荒唐的假意,总是掺着几分真情呢?
我病得越来越糊涂。
唯一清醒的时候,就是让莲儿算着月亮盈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