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你可能有些误解。这些消息是发给全班家长的通知,不是针对任何一个孩子。”
她的语气很镇定。
“班级管理难免有一些提醒,这是正常工作。”
校长点了点头。
“小赵,你先解释一下。”
他的语气不痛不痒。
我看出来了。
他不打算帮我。
他在和稀泥。
赵敏更有底气了。
“林女士,我理解您关心孩子,但您看这些消息,哪一条写了朵朵的名字?”
她反问我。
“您不能因为自己的……职业,就对号入座。”
她说“职业”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很微妙的弧度。
不是讽刺。
比讽刺更伤人。
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同情”。
“您工作忙,可能对孩子关注不够。这也是客观事实——”
“赵老师。”
我打断了她。
“这些消息不是针对我女儿?”
“不是。”
“好。”
我拿出了第二份截图。
婆婆和赵敏的微信聊天记录。
一页一页。
打印好的。
赵敏的脸色终于变了。
“十月三号。朵朵的奶奶跟您说——‘她妈是送外卖的,文化不高,您别见怪’。”
“您回——‘理解。有的孩子确实需要更多耐心’。”
我看着她。
“十月十七号。您问——‘朵朵妈妈是不是穿着工装来学校接过孩子’。”
“奶奶回——‘是,她那个工作……我已经跟她说了,让她别去接了’。”
“您回——‘家长的形象也代表孩子的形象’。”
我一字一字念。
赵敏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
是被堵住了。
“赵老师,现在您还要说,不是针对我女儿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
校长也不说话了。
赵敏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