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6日，清晨。
陈渊在值班室里醒来，天刚蒙蒙亮。他躺在床上没动，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想昨天系统觉醒的事。
“系统。”他在心里唤了一声。
光屏立刻在眼前展开，半透明的，漂浮在空中。上面显示着几行字：
“宿主：陈渊”
“等级：F级（强化）”
“源能值：0”
“当前船只：深渊号（F级）”
陈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光屏还在。
不是梦。
他穿好衣服，推开门走出去。清晨的空气很新鲜，带着河水的腥气和野草的清香。船台上，那艘船静静地卧着，在晨光里泛着金属的光泽。
陈渊走到船边，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钢板。
然后他问系统：“系统，我想看看这艘船能怎么升级。”
光屏闪了一下，切换到另一个界面。
二
“深渊号当前状态：F级。”系统开始显示。
“可升级项目如下：”
陈渊一行一行看下去。
【船体升级】
当前等级：F级
升级至E级需求：1000源能
升级效果：船体装甲加厚，结构强度提升，抗冲击能力增强，可解锁新功能——能量护盾（初级）
陈渊看着那个“能量护盾”愣了一下。
前世他可没见过这东西。
“系统，能量护盾是什么？”
系统回答：“能量护盾是以源能驱动的防护装置，可在船体外部形成一层能量屏障，有效抵御物理攻击和能量攻击。E级能量护盾可抵御小型变异生物撞击和轻武器射击。”
陈渊沉默了几秒。
前世他只知道用装甲硬扛，原来还有这种东西。
他继续往下看。
【武器系统】
当前状态：未解锁
解锁需求：船只升级至E级
解锁后可升级项目：
— 舰炮系统（需额外源能）
— 鱼雷系统（需额外源能）
— 高压水炮强化（需额外源能）
陈渊眉头皱起来。
武器系统要等船升级到E级才能解锁。也就是说，现在这艘船除了那套还没装的高压水炮，基本没有自卫能力。
他继续看。
【动力系统】
当前等级：F级
升级至E级需求：150源能
升级效果：最高航速提升至30节，续航能力提升20%，燃油经济性提升15%
这个不错。
陈渊在心里记下。等有源能了，可以优先升级这个。船跑得快，遇到危险能跑。
【雷达系统】
当前等级：F级
升级至E级需求：100源能
升级效果：探测范围扩大至30公里，增加生物探测功能，可提前发现变异生物
生物探测。
陈渊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功能太有用了。末世后最大的危险就是变异生物，能提前发现，就能提前避开。
这个也要优先升级。
三
陈渊看完船只升级，又问：“个人实力呢？我接下来怎么升？”
光屏切换到另一个界面。
【个人实力体系】
当前等级：F级（强化）
下一等级：E级（强化者）
升级需求：1000源能
升级效果：力量速度提升至常人3-5倍，获得水下呼吸能力（短时间），源能感知范围扩大
陈渊看着那个“1000源能”，沉默了几秒。
昨天他用100源能从普通人升到F级强化。现在要从F级升到E级，需要1000源能。
十倍。
再往后的D级呢？C级呢？
他问系统：“后面每一级需要多少源能？”
系统回答：
“E级→D级（掌控者）：5000源能”
“D级→C级（领域者）：20000源能”
“C级→B级（统领级）：100000源能”
“B级→A级（王者级）：500000源能”
“A级→S级（圣者级）：2000000源能”
陈渊看着那一串零，沉默了很久。
两百万。
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前世他活了五年，总共也就攒了几千源能，还都是残破系统吸收效率低下的结果。这一世系统完整了，但两百万源能，得杀多少变异生物？
他摇摇头，不去想那些太远的事。
先把眼前的搞定。
四
陈渊又问：“系统，我现在源能值是0。怎么才能快速获得源能？”
系统回答：“源能可通过击杀变异生物获得。末世降临后，海洋中将出现大量变异生物，击杀后可吸收源能。变异生物等级越高，提供的源能越多。”
“那现在呢？”
“当前时间节点，变异生物尚未出现，无法通过击杀获得源能。”
陈渊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从什么东西里提取？”
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回答：“理论上，某些特殊物品中可能残留微量源能。但当前世界源能浓度极低，此类物品极为罕见，且提取效率极低。不建议作为主要来源。”
陈渊叹了口气。
果然。
只能等。
等末世来。
五
陈渊从船边走开，在船台上慢慢踱步。
他在想一件事。
系统说船只从F级升到E级需要1000源能。个人从F级升到E级也需要1000源能。
末世后，他先升哪个？
升船，船更结实，跑得更快，还能解锁武器系统。但个人实力不够，万一船被攻破，他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升个人，实力变强，能下水战斗，能感知更远的危险。但船还是原来那样，万一遇到厉害的东西，扛不住。
陈渊想了很久，没想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也许到时候看情况。也许两个一起升。
但不管先升哪个，都需要源能。
一千源能。
他得杀多少变异生物才能攒够？
六
陈渊走回值班室，拿出那个笔记本，把系统里的数据一条一条记下来。
船体升级：1000源能
动力升级：150源能
雷达升级：100源能
个人E级：1000源能
他在后面又加了一行：
武器系统解锁：需船只先升E级，然后额外源能（未知）
记完之后，他看着那几行数字，心里慢慢有了点数。
优先级的顺序，大概是这样的：
第一，雷达升级。100源能，能提前发现危险，这是保命的东西。
第二，动力升级。150源能，跑得快，打不过能逃。
第三，个人E级。1000源能，实力变强，能下水战斗。
第四，船只E级。1000源能，解锁武器系统，真正有战斗力。
但这是理想顺序。
实际可能根本轮不到他选——遇到什么情况，就升什么。
陈渊把笔记本合上，放进口袋里。
七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船台上，照在那艘船上。
陈渊站在船边，看着那艘三十米长的钢铁堡垒。
再过几天，它就会下水。
再过几天，末世就会来。
到时候，他会有很多很多源能。
但前提是，他得活下来。
陈渊转身，走向仓库。
今天还有事要做——燃油要运来，发电机要启动，太阳能板要装，海水淡化系统要调试。
那些源能暂时用不上，但这些活，一件都不能耽误。
他推开仓库的门，走进去。
里面堆满了物资——冻干食品、罐头、压缩饼干、药品、工具、种子……一箱一箱，码得整整齐齐。
陈渊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东西。
这是他的储备。
这是他活下去的资本。
源能是未来的事，但这些物资，是眼前的事。
他拿起一箱压缩饼干，搬到外面的推车上。
开始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