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可能是太累了吧。”我继续演。
“累什么累!年轻人哪有那么觉大的!林月!林月!开门啊!你老公回来了!”
王阿姨一边喊,一边开始“哐哐哐”地砸门。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抓贼的。
我心里都替她捏了把汗,阿姨您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屋里,肯定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林月和那个奸夫听到外面的动静,惊慌失措的样子。
“咔哒”一声。
锁开了。
开锁师傅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我付了钱,把他送走。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对王阿姨说:“阿姨,门开了,我们进去看看吧,别是林月出什么事了。”
“对对对!可别是煤气中毒什么的!”
王阿姨一脸“担忧”,推着我就往里走。
我俩一前一后,走进了屋。
客厅里,林月正穿着睡衣,一脸煞白地站在那里。
看到我们进来,她强挤出一个笑容。
“王……王阿姨,您怎么来了?老公,你……你怎么找人开锁了,我在家呢。”
王阿姨立刻戏精附体,上来就拉住林月的手,一脸关切。
“哎哟我的傻闺女!你可吓死阿姨了!小陈在外面又敲门又喊的,你都听不见,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你看看你这脸,怎么白得跟纸一样?是不是生病了?”
“我……我没事,就是……就是睡得太沉了。”林月的声音都在抖。
我冷眼旁观,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现在肯定怕得要死。
那个奸夫,肯定还藏在卧室里。
我没有立刻揭穿她,而是顺着王阿姨的话往下说。
“是啊,林月,我看你脸色很不好。要不我们去卧室,你躺下歇会儿吧?”
说着,我就要往卧室走。
“别!”
林月尖叫一声,猛地冲过来,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了卧室门口。
这个动作,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王阿姨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她是什么人?人老成精。
一看这架势,她立刻就嗅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
“林月,你这是干嘛?不让你老公进卧室啊?”王阿姨的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不……不是的,王阿姨。”林月的脑门上全是冷汗,“卧室……卧室里太乱了,我还没来得及收拾,等我收拾好了再进去。”
“乱怕什么?自家人,谁还笑话谁不成?”
王阿姨说着,就要伸手去推门。
“别动!”
林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打开了王阿姨的手。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王阿姨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嘿!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好心好意关心你,你还动手了?你这卧室里是藏了金条还是藏了汉子了?这么宝贝,碰都不能碰一下?”
王阿姨的嗓门又提了起来。
我看着林月那张由白转红,由红转青的脸,心里爽得不行。
社死,才刚刚开始。
“王阿姨,您别生气,林月她不是故意的。”我假惺惺地上去劝架,然后“不经意”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卧室确实得进去看看。我这次出差,给林月买了好多东西,都放在卧室的衣柜里了。其中还有一条好几万的钻石项链,可别是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