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我才发现自己在丈夫的世界里，只是个“备选项”。
婆婆生日宴上，全家举杯祝寿时，我被安排坐在最边缘的位置。
小叔子笑着说：“嫂子，你毕竟不姓孟，坐这边方便照顾孩子呗。”
丈夫孟远琛低头给弟媳夹菜，默认了这一切。
当晚，我无意中看到他手机里的家庭群——没有我。
他说：“就一个群，你计较什么？”
那一刻我才明白，七年的付出，在他心里抵不过一个“外人”的身份。
离婚后，我独自创业，从零开始。
两年后，我的品牌登上国际时装周，孟远琛红着眼堵在后台：
“沈清，妈说今年年夜饭给你留了主位，孩子也想你……”
我指了指身边牵着男孩的男人，微微一笑：
“抱歉，我现在的家人说，我值得一个属于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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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七年，我终于在孟家的年夜饭上，拿到了一个“进步”的席位。
角落里的加座。
婆婆刘桂芳把最后一道红烧鱼端上主桌的时候，目光越过我，落在正在给儿子擦嘴的弟媳身上，笑得眼角堆满了褶子：“小雅，快尝尝，妈特意给你做的，知道你爱吃鱼。”
陈雅受宠若惊地站起来，双手接过盘子：“谢谢妈，您太客气了，我哪能让您亲自下厨……”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婆婆按住她的肩膀，“快坐下，别累着，你带小宝一天了，够辛苦的。”
我端着那盘刚炸好的春卷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春卷是我炸的。从剁馅、调味、和面、下锅，忙了三个小时。表皮金黄酥脆，内馅鲜嫩多汁，孟远琛最爱吃这个。我们刚结婚那年，他一个人吃了一整盘，边吃边说：“沈清，你这手艺，够当我孟家的儿媳妇了。”
七年过去，他的手艺没长进，我的倒是越来越好了。
只是现在，这盘春卷大概只配出现在角落里那张孤零零的小方桌上。
“嫂子，你愣着干嘛呀？”小叔子孟远峰从他老婆身边探出脑袋，嘴里还嚼着排骨，“快把春卷放那边桌上，这边没位置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张小方桌确实没位置了——上面堆满了还没收拾的餐盘、用过的纸巾、拆开的饮料瓶，还有小宝扔在那里的玩具。
我把春卷放在那张桌子的边缘，转身想找个地方坐。
客厅里那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公公婆婆居中，孟远峰和陈雅分坐两侧，陈雅怀里抱着三岁的小宝，旁边还挤着孟远峰的岳父岳母。孟远琛坐在陈雅旁边，正低着头给她倒饮料，脸上带着殷勤的笑。
我站在桌子旁边，等着有人给我让个座。
没人抬头看我。
婆婆在给陈雅夹菜，公公在跟孟远峰的岳父喝酒，孟远峰在逗小宝，陈雅在小口小口地吃鱼，孟远琛在……
他在看我。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的目光闪了闪，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他低下头，继续给陈雅倒饮料。
“嫂子，”孟远峰终于抬起头，“你坐那边呗，那边宽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