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2-25 14:45:03

九月的校园主干道早被梧桐叶铺成金毯,踩上去“咔嚓咔嚓”脆响,混着初秋的干爽气息。两侧树干缠满荧光横幅,红绿交织的光晃得人眼晕,风一吹就像串起的霓虹灯笼般摇曳。cos成初音未来的学姐晃着蓬松双马尾,海蓝色假发梢缠了片梧桐叶,随着脚步轻轻扫过肩头;裙摆掠过地面时卷着碎金似的阳光,手里的传单塞得比谁都殷勤,甜嗓儿裹着笑:“学妹来动漫社呀!全糖珍珠奶茶管够,还送定制贴纸呢!”

林小鹿被三个穿洛丽塔的男生围在中间时,手里的珍珠奶茶已续到第四杯——这是动漫社招新的“祖传套路”,用甜得发齁的全糖奶茶当诱饵,专钓她这种爱凑热闹的“伪萌新”(毕竟她早是大二的老油条了)。左边穿粉白蓬蓬裙的男生还往她掌心塞了块草莓奶油蛋糕,乳白奶油沾在指缝,甜香顺着指尖往鼻尖钻。

“学妹看看我们女装研讨组呗!”戴黑丝绒猫耳的学长抖着蕾丝折扇,扇面上的水钻蹭到林小鹿的奶茶杯,几滴褐糖渍溅在他的裙摆上,他只漫不经心地抹了下,“入社就送全年《少年JUMP》,还能跟校草江屿组队跑漫展!上次他扮佐助,黑发黑瞳往那一站,隔壁美院女生追着要签名,把漫展通道都堵了!”

“别听他瞎忽悠!”披深蓝巫师袍的学姐突然从斜后方拽住林小鹿的胳膊,袍角扫过脚踝时带起阵凉意,还裹着丙烯颜料的青灰色气息——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刚从道具组赶过来救场的。“来我们道具组才叫香!3D打印机随便造,痛包、手办、cos道具全能做,材料钱社团全包,等于白嫖装备!上次我雕的钟离手办,细节精细到发丝,拿了校文创金奖呢!”

林小鹿叼着吸管猛嘬,几颗珍珠卡在管底,她鼓着腮帮子使劲“呜呜”嘬,活像只偷囤坚果的小仓鼠。正皱着眉用吸管尖戳杯底时,眼角余光扫过摊位后的易拉宝,手里的奶茶杯“哐当”磕在摊位角,溅出的奶珠在虎口凝成小水珠——那手绘海报的主体,竟是江屿打篮球的抓拍,却被魔改成穿黑斗篷的傲娇吸血鬼:白衬衫领口松垮垮扯开两颗扣,半截锁骨露在外面,上面还P着颗艳红草莓印,旁侧花体字闪着诱惑:“加入动漫社,解锁校草限定吸血鬼皮肤,可合影可互动!”

林小鹿一口奶茶没憋住,“噗”地全喷在学姐的巫师帽上,奶沫顺着帽檐的星纹往下淌,在深蓝布料上晕成朵朵奶白云。她攥着吸管指向海报,指尖都在抖:“这、这草莓印谁P的?!上周我画在江屿检讨书上的原创图案,你们竟敢偷用!还P得这么歪,跟被蜜蜂蛰了似的!”

“这可是我们社的镇社之宝!”个人形立牌后突然钻出颗脑袋,陈默顶着歪歪扭扭的粉色兽耳发箍,右边的耳朵还耷拉着,活像只淋了雨的垂耳兔。他举着杯裹着水珠的全糖奶茶献宝似的递过来:“小鹿姐息怒!为了这张原图,我用三杯奶茶才贿赂到江屿!他起初脸臭得像冻住,说‘幼稚透顶’,后来我拍板帮他写一周实验报告,他才不情不愿松了口。”

“谁跟他是‘你们家’的!”林小鹿摸出马克笔,笔帽“啪”地弹开,笔尖都快戳穿海报上的草莓印了,“再说我画的草莓多圆多可爱,你们这P得歪歪扭扭,差评!必须给我加个署名!”

“冷静冷静!”陈默赶紧把奶茶塞进她手里,又摸出藏在背后的激光笔,红光“咻”地射向摊位后的蓝色布帘,“先别纠结草莓印了,给你看我们的大杀器!保证惊掉你下巴!”话音未落,布帘“唰”地被扯开——江屿正站在里面系领结,黑色执事服衬得他肩宽腰窄,领口的白色蕾丝熨得笔挺,连褶皱都透着规整;胸前别着的胸针,赫然是林小鹿设计的“菜狗设计尸”表情包,丑萌得刚好戳中笑点。

江屿的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额前碎发用发胶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平时冷冽的眉眼被这身衣服衬得添了几分禁欲感——当然,这气质全毁在他紧抿的嘴角和快要捏断领结的手上。“陈、默。”他系领结的手猛地顿住,领口勒得脖颈处青筋跳了跳,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能把周遭的喧闹都冻住半分,“你今早说,只是来调试全息投影设备。”

“这不是给你准备的惊喜嘛!”陈默举着个黑丝绒猫耳发卡就往江屿头上按,被他偏头灵巧躲开,发卡“啪嗒”砸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林小鹿脚边。“这是我们新搞的AR合影系统!新生扫二维码就能和虚拟江执事互动,保准招新人数翻番!到时候社长给我们加经费,我天天请你喝奶茶!”

林小鹿早举着手机凑到江屿鼻尖前,屏幕死死对着那枚菜狗胸针,笑得像偷到鱼的猫:“快说句‘主人请喝茶’,我就免你半个月检讨债!上次你帮我改猪头UI的人情也一并算上,怎么样?这笔买卖血赚不亏!”

江屿理都没理她,黑皮鞋狠狠碾过凑过来捡发卡的陈默脚背,疼得陈默“嗷”一嗓子蹦起来,差点撞翻摆满手办的展示架。他转身走向投影仪,刚要伸手调试,胸前的菜狗胸针突然发出电子音:“检测到主人心跳过速,启动降温程序——滴!”衣领里藏的微型风扇“呼呼”转起来,把他额前碎发吹得飘起,活像个自带降温功能的人形立牌。

“我靠,这也太牛了吧!”围过来的新生举着手机狂拍,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有个穿JK裙的学妹拽着同伴尖叫:“这胸针也太可爱了吧!我要加社团!我要跟校草合影!”林小鹿趁机溜到控制台后,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游走——她刚才瞥到程序有个漏洞,是陈默写代码时偷工减料留的尾巴,正好用来搞点小恶作剧。

改完代码她拍了拍手,冲江屿喊:“快让新生试试!保证效果炸裂,招新人数直接破百!”江屿狐疑地扫了她一眼,刚要开口质问,就被涌上来的新生围得水泄不通,全是举着手机求合影的。他无奈地叹口气,只能朝第一个举手机的男生抬了抬下巴。

男生扫码后,手机屏幕里立刻跳出穿执事服的虚拟江屿,身姿挺拔地朝镜头欠身。可下一秒,执事服“唰”地变成粉色女仆装,裙摆缀着三层蕾丝花边,头顶“啵”地蹦出个粉泡泡,飘着行小字:“喵呜~主人要和我合影吗?”虚拟江屿还歪着头比了个心,声音是陈默提前录的变声,甜得能齁掉牙。

“哈哈哈!校草穿女仆装也太萌了吧!”围观的新生笑得直不起腰,手机拍得更疯了。江屿的蓝牙耳机里瞬间爆发出警报:“检测到异常程序入侵,AR形象被篡改!警告!警告!”他伸手去拔U盘,可就在U盘脱离接口的瞬间,摊位中央的全息投影突然扭曲——虚拟女仆江屿竟跳起了《极乐净土》,舞步还挺标准,胸前的菜狗胸针跟着节奏闪红光,活像个蹦迪小彩灯。

“完了完了!服务器要烧了!”陈默抱着主机箱哀嚎,机身烫得能煎荷包蛋,他赶紧摸出从实验室偷拿的降温贴,“啪嗒啪嗒”往主机上贴,“这系统还在测试阶段,根本扛不住这么造!江屿你快想想办法,不然我们社团要被学校拉黑了!”

江屿一把扯开领带,脖颈处勒出的淡红痕露了出来。他快步冲到控制台前,指尖在键盘上翻飞,键帽碰撞声密得像急雨,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脑门上。林小鹿蹲在旁边啃辣条,边嚼边点评:“你改代码的样子还挺帅,跟弹钢琴似的,就是脸臭得能掉冰碴子,再皱眉头就要长抬头纹了。”

“闭嘴。”江屿头也不抬,伸手去够矿泉水时,袖口不经意擦过她嘴角,蹭掉了沾着的辣油渣。他拧开瓶盖灌了口凉水,刚要删除异常代码,屏幕突然被满屏香菜图标占领——翠绿的叶片带着“沙沙”的飘落声,密密麻麻铺了一层,看得人头皮发麻。这是林小鹿上周编的恶作剧程序,专门调侃他的香菜过敏,没想到竟被系统误触发了。

场面彻底炸了锅。新生们尖叫着追着全息香菜叶疯跑——那些翠绿叶片像活物似的绕着人转;穿汉服的女生裙摆被投影缠住,差点摔个趔趄,幸好被旁边的洛丽塔男生稳稳扶住;之前围堵林小鹿的三个女装大佬,假发被控制台的风扇吹到梧桐树梢,三个人叠着罗汉去够,粉色蓬蓬裙挂在树枝上,远看像朵开错地方的巨型蔷薇,活脱脱三只扑腾的火鸡。

江屿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后腰处隐约透出医用胶布的轮廓——上周在食堂沾了香菜味过敏,起了片红疹,贴胶布是为了止痒,刚才动作太大,胶布都快卷边了。林小鹿啃辣条的动作顿了顿,悄悄从帆布包摸出片新胶布,趁他专注改代码时,轻轻放在他手边的桌角。

“快关总闸啊!”陈默举着迷你灭火器乱喷,白色粉末撒了江屿一身,把他的黑执事服弄得像沾了雪。“再折腾下去张教授该来了!他最烦我们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林小鹿盯着控制台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拔掉AR设备的电源线,还顺手把指尖的辣条油抹在重启键上——这样暂时没人能随便重启,正好给江屿争取调试时间。

江屿的瞳孔里映着满屏报错代码,突然抓起她的手按在指纹识别器上:“用你的生物密码覆盖异常程序!”“我啥时候成管理员了?”林小鹿的拇指被按得生疼,识别器“嘀嘀”直响。江屿的呼吸吹在她耳后,带着薄荷糖的清苦和淡淡的汗味:“你刚才改代码时,指纹留在触控板上了,系统自动记为临时管理员。”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还藏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快点,再拖设备就废了,到时候你赔。”

林小鹿刚按稳指纹,系统就发出清脆的“嘀”声:“异常程序已覆盖,系统恢复正常。”胸前的菜狗胸针突然播报:“电量耗尽,即将关机——主人明天见~”江屿一把扯下胸针,狠狠扔进垃圾桶,金属外壳在夕阳下划出道银弧,不偏不倚砸中刚走近的张教授的光头。

“哎哟!”张教授捂着额头的红印,气得脸涨成猪肝色,手里的保温杯晃了晃,枸杞水洒在地上,洇出片黄渍。“江屿!林小鹿!又是你们两个!上次在教室捣乱,这次把社团招新搞成菜市场!跟我去办公室!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等两人从教授办公室出来,天早黑透了。校园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梧桐叶筛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林小鹿蹲在动漫社摊位后收拾残局,地上散落着撕碎的传单、空奶茶杯和摔碎的手办零件,黏糊糊的糖渍粘在鞋底,走一步“吱呀”响。江屿的执事服搭在折叠椅上,领口蕾丝皱成一团,还沾着点灭火器的白粉。

陈默突然从摊位底下钻出来,脑袋上还顶着片梧桐叶,手里举着枚微型存储器,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小鹿姐,给你看个好东西!这是我偷偷弄的备份,里面有江屿穿女仆装跳舞的全息数据,高清无码,连胸针的红光都拍得清清楚楚!”

林小鹿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接,手机突然“叮咚”响了——封匿名邮件,发件人是串乱码。她点开附件,一张高清照片跳出来:江屿的后背,白衬衫被汗水浸得半透,后腰的医用胶布上,清清楚楚印着她上周画的草莓印,连她故意画歪的那笔都清晰可见。拍摄时间:三小时前,正是江屿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

“陈默你死定了!”林小鹿抓起马克笔就朝他扔过去,笔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易拉宝上,在吸血鬼江屿的脸上画了道黑线。陈默抱着存储器连滚带爬躲到摊位底下,哀嚎道:“小鹿姐饶命!真不是我拍的!我当时在调试设备,手都没空抬!”

她的尖叫惊飞了树梢的鸽子,扑棱棱的翅膀声在夜里格外清。远处教学楼,江屿正举着紫外灯扫更衣室,想找出偷拍者的指纹。灯光扫过墙角时,照亮了行马克笔涂鸦:“戴猫耳的江执事最可爱!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后面还画了个吐舌头的歪脸,跟林小鹿的画风一模一样——用脚想都知道是陈默的杰作。

江屿盯着涂鸦看了两秒,掏出手机拍下来,又举着紫外灯继续扫。扫到更衣室挂钩时,灯光突然亮了——上面有枚模糊的指纹,不是他的,也不是陈默的,小巧精致,明显是女生的。他皱了皱眉,把指纹照片发给保卫处的同学,附言:“动漫社更衣室偷拍者,帮忙比对下。”

月光漫过教学楼窗台,把影子拉得老长。动漫社摊位已被保安贴满封条,“暂停招新,等候处理”的字迹在路灯下格外扎眼。林小鹿背着帆布包往宿舍走,包里塞满了今天“骗”来的社员申请表——每张背面都画着女仆装江屿的速写:歪头比心的、举菜狗胸针卖萌的、还有Q版大头的,全是她趁乱画的。

她不知道,那枚存着女仆装数据的存储器根本不在陈默手里。此刻它正躺在江屿的实验室抽屉里,挨着那罐物理竞赛一等奖的砂糖罐,上面贴张黄色便利贴,字迹工整:“威胁证据-001,专属林小鹿,请勿乱动。”抽屉最深处,还压着张被磨得起毛的纸巾,上面是林小鹿画的和解表情包——猪头存钱罐缠着辣条,旁边站着个举保温杯的小江屿。

走到宿舍楼下,手机“叮咚”响了——江屿的微信:“明早八点,实验室门口。欠你的早餐补上,豆浆加蛋,肉包两个。另外,把你画的女仆装速写交出来,一张都不能少。”后面跟个菜刀表情,还附了个菜狗胸针的表情包。

林小鹿看着屏幕笑出声,摸出马克笔在手背上画了个迷你女仆江屿:粉裙子、举辣条,旁边写着“江执事限定款”。拍照发过去,配文:“想要?请我喝一周全糖珍珠奶茶!少一杯都不行!另外,早餐加肠,双汇的,两根!”

实验室里,江屿看着手背上的涂鸦,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复:“奶茶最多三天,全糖伤牙。早餐加一根肠,另一根抵速写稿费。”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从抽屉拿出那枚存储器插进电脑——屏幕上,女仆装江屿正跳得欢,他盯着看了三秒,点开编辑软件,给虚拟江屿手里加了个道具:圆滚滚的猪头存钱罐,猪尾巴缠着根滋滋冒火的辣条,和他上次改的UI一模一样。

刚保存好文件,微信弹了条陈默的消息:“屿哥!查到偷拍的人了!是隔壁设计学院的学妹,上次漫展见过你,想要微信没敢开口才搞这出!她已经道歉了,说照片全删了,还发了道歉信!”后面附张截图,字迹娟秀,末尾画了个鞠躬的小头像。

江屿皱了皱眉,回复:“让她把备份全删了,再敢传播直接报保卫处。”发完消息,他又看向屏幕上的虚拟江屿——猪头存钱罐的辣条还在“滋滋”冒火,突然觉得这幼稚的设计也没那么难看。他拿起桌边的马克笔,在便利贴的“威胁证据-001”后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猪头,跟林小鹿画的如出一辙。

窗外月光淌进实验室,落在键盘上,映出江屿嘴角淡淡的笑。抽屉里的砂糖罐被风拂得轻轻晃,发出细碎的声响。远处宿舍楼下,林小鹿正举着手机跟室友视频,兴奋地展示着手背的涂鸦,笑声顺着晚风飘过来,甜得像刚开封的全糖奶茶。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林小鹿背着帆布包站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攥着速写纸,嘴里还叼着根辣条。江屿提着早餐走过来,塑料袋里装着温热的豆浆、两个肉包和一根烤肠,还有杯裹着水珠的全糖珍珠奶茶——杯盖用马克笔画了个小菜狗,旁边写着:“第一天,欠六天。”

林小鹿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抢奶茶,被江屿灵巧躲开。他挑眉扫过她手里的速写纸:“先交画,再给奶茶。”林小鹿哼了一声,把纸递过去,趁他低头翻看的间隙,飞快夺过奶茶,插吸管猛嘬一大口,珍珠在嘴里嚼得“咯吱”响。

江屿翻看着速写纸,嘴角忍不住上扬——纸上的女仆装江屿形态各异:有的画了腮红,有的举着奶茶,最下面那张居然是他和猪头存钱罐的合影,猪尾巴的辣条正好搭在他肩膀上。他抬头看向林小鹿,她正叼着烤肠,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发梢,沾着片小小的梧桐叶,像颗镶在发丝间的金星。

“画得还行。”江屿把速写纸放进抽屉,跟存储器摆在一起。“走吧,去调食堂充值系统,你说的辣条燃烧效果,还有几个bug要改。”林小鹿点点头,举着奶茶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风卷着梧桐叶的清香飘过,混着奶茶的甜香——新的一天,又在这对欢喜冤家的拌嘴预告里开始了。

“画得还行。”江屿收起速写纸,放进实验室的抽屉里,跟那枚存储器放在一起。“走吧,去调试食堂的充值系统,上次你说的辣条燃烧效果,还有几个bug要改。”林小鹿点点头,举着奶茶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风吹过,带着梧桐叶的清香和奶茶的甜香,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