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2-25 17:11:25

呵...

对于她的无妄指责,他笑了。

他离她愈近,呼吸相闻,轻轻问她:“那你说我做错了什么?”

“你...你...”她眨去眼里的泪,视线变得清晰,骤然发现他又不是燕昭旭。

她原本该走,可是酒精糊涂了她的大脑,她看着他没动。

反而看向他额头的疤痕,抬手轻轻抚摸:“你受伤了。”

“轰”一下,一些被他刻意压下去的回忆,因她这句话又迅速侵占了他的大脑。

他看着她眸色变深,又离她近两步。

她恍若未觉,还在问他:“你疼不疼?”

脑海中她已经在说‘心疼’他。

接下来就是亲这道伤口...

想着“旧事”他身子绷紧,喉结一滚,哑了嗓音:“......尚可。”

她看得眼里又起泪花。

轻之又轻的抚摸着那道疤:“肯定很疼。”

他被她抚摸的浑身都泛起了痒。

拿手抓住那乱摸的手。

手被抢走,摸不了。

她于是看他,撇嘴可怜说道:“我也疼。”

他皱眉:“你哪里疼?”

难道是刚才摔到了哪里?

她抚着胸口不说话。

她心痛,心痛难当!

爱人烂了,家要散了。

她痛苦不可名状。

想着花廊下那对抱在一起的人。

眼泪霎时间堆满她的眼眶,珠也似地往下滚落。

他为她拭泪,喃喃问她:“你哭什么?”

她看他,似糊涂似清醒。

他一时是燕昭旭,一时又是别人。

他贴着她低喃似耳语:“你又看什么?”

随着两人贴近,她看明白了他。

他不是燕昭旭,而是她想要远离、忘却的那个错误。

错误不远离,总往她面前凑。

难道是天意吗?

秦铮铮想着花廊里抱得紧密的燕昭旭和邓可人。

她心中升起一股报复的想法来。

她靠在他肩头端庄复妖艳,唇红如喋血。

眨去眼里的泪,问得极轻:“一万一夜,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气息吐在他耳边,麻了他半边身子。

耳朵也嗡嗡响,叫他听不清她说的话,喃喃反问:“嗯?你说什么?”

她没说话,而是转头亲了上去。

亲他已泛了红的耳垂,一触即离。

她不过轻轻一点,就点得他瞬间不会动。

下一瞬,如兰气息亲在他额头的旧伤疤上。

他绷紧了身子,逐渐深了眸色。

他一只手虚抓着她的手腕,一只手则环着她的腰。

她单手虚抓着他的衬衫,微踮起脚继续亲。

额头、眼睛、鼻子...

慢慢又轻轻,如蚁心上过。

于他来说真是大受折磨。

揽着她的腰朝自己贴近。

由她轻轻柔柔地亲自己。

忍着仿佛羽毛拂过的痒意,耳廓不知不觉间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

在他快要忍不住时,她终于亲到他的唇。

一下一下轻啄,像是无知孩子在玩亲吻小游戏。

他轻捏住她的下巴,笑着问:“这样亲有什么意思?”

......

又不知到几时,浴室里的水声停歇,混在水声中的暧昧纠缠也暂止。

隔壁的阳崽已经被服务员姐姐哄睡。

念念也在自己的房里睡得香甜。

舒晟敏还在外头潇洒没回来。

夜又深。

喝得有几分不舒服的燕昭旭忘了找秦铮铮。

他的司机在邓可人安排下,一脚油门将他拉到了他另一个住所。

那里藏着邓可人,是他和邓可人的家。

他醉了酒只想躺下来睡觉。

邓可人却逮着机会蛊惑他:“旭哥,我们要个宝宝好不好?”

“不...不行,铮铮会难过。”

他醉了都不忘感受秦铮铮的感受,邓可人顿时就冷了脸。

软身伏在他肩头撒娇:“你只管你的秦铮铮,完全不管我。”

他喝得眼都红了。

闻言斜着一双红眼睛看她,说的话酒气扑鼻:“你?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往沙发上一靠,闭着眼睛吩咐邓可人:“你...去放水。”

邓可人瞪着他,好半天都没动。

她心里既恨秦铮铮挡道,又怨燕昭旭太过翻脸不认人。

她在他面前,说什么都好,要什么都行。

但就是不能说秦铮铮,不能谈要孩子。

但凡说起这两样,他马上就能翻脸...

轻则嫌她骂她,重则威胁要收回给予她的一切。

偏她又舍不得他给的这些东西,于是只能这样委屈地受着。

邓可人想着自己遭受的一切。

一直没动,阴着眼神,表情深沉。

燕昭旭陡然睁开了眼,目光灼灼看着她。

冷不丁说道:“你愣着做什么?快去!”

邓可人正凝神想得深,被他突然的出声骇了一下。

她笑得僵硬,声音也略显不自然:“好,我这就去。”

她去放水伺候他洗漱。

燕昭旭红着眼睛看她走。

等到她背影消失时,又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渐渐地他睡着了,等不及邓可人来叫自己,便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

他在夜灯中看她片刻,低头亲上她的唇。

不同于上一次的混沌以为在梦中。

这次的他在清醒中沉沦,感触又格外不一样。

“可以了阿旭。”

陡然她一声含糊阿旭,叫得他停了动作。

情欲与柔情散去,他一下子冷了脸。

欺身而下捏着她的下巴,咬牙问道:“你叫我什么?”

她眼神迷蒙像是困又像是被从欲海中唤醒的模样。

“什么?”

“你叫我什么?”

“你...”她抬手摸上他额头那道疤痕,眼神仍然迷蒙,问得温柔:“你叫什么?”

他定定看她片刻,俯下身子亲上她的唇。

唇齿相依间,他告诉她:“叫我阿念。”

她眨着眼睛努力看他:“阿...”

他又能是什么好人?心中藏着坏。

她阿来阿去,总是叫不完整“阿念”两个字。

一遍遍直到她开始不耐烦。

直到她混混沌沌想要睡去。

他这才打算放过她:“你该叫我什么?”

她眼睛半眯,人已经迷糊:“阿..。”

她顿了一顿,似乎在等什么。

他不再作怪,专心看着她,听她念自己的名字。

她抚上他的伤疤,终于说对了答案:“你叫阿念。”

他满意不已,低头亲她:“好,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