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明渊本人自打出了娘胎身子骨就一直不好,常年缠绵病榻,大夫更是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
发病时,上京有名的大夫,甚至宫里的御医都请过,皆无济于事,机缘巧合被大觉寺怀恩大师看好了几回。
自那之后他母亲就对怀恩大师深信不疑,还让他拜到怀恩大师名下做了不吃酒肉不近女色的俗家弟子。
这些年只要他的身子出了问题,府中下人就会自觉把他送到大觉寺怀恩大师这里养着,已经成了惯例。
他一年得有大半年是在大觉寺住着的,大觉寺比宁远侯府更像他家,怀恩大师也特意把这间禅房给他留着。
前世沈知意嫁进宁远侯府的三年,执掌府中中馈,没少帮他付他在大觉寺的日常开支所需的花费。
前几日萧明渊晨起突然晕死过去,下人遵照惯例,又把他抬到了大觉寺怀恩大师这里。
前世这个时候,萧明渊在宁远侯府还是透明人般的存在。
除了重大场合,很少在人前露脸,府中下人也不拿他这个二少爷当正经主子对待。
可沈知意却知道再有半年,萧明渊会在朝堂之上大放异彩,一路扶摇直上,直至成为大权在握的奸相。
而前世临死前她在世上看到的最后一眼便是萧明渊拿着先帝遗旨带人将萧凌寒和姜云薇抓了起来。
虽然萧明渊抓萧凌寒和姜云薇不是为了她,可某种程度上他也算为自己报了仇,把身子给他,不亏!
更何况眼下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帮她解毒的男子。
既能任她为所欲为,还不用担心他会把今日之事泄露出去。
前世这一次萧明渊昏迷了整整十日才苏醒过来,今日才第七日,沈知意确定他醒不了。
体内的欲火越来越旺盛,往日清凌凌的眸子此刻也朦朦胧胧的,口干舌燥,身子急需发泄的出口。
她将身上春蕊的衣服脱去,随手扔到地上,身上仅留了月白芙蓉肚兜和亵裤。
床上萧明渊静静地躺着,对她的所作所为一无知觉。
如果他醒着,会不会告自己非礼?
沈知意咬着嫣红的唇瓣自嘲地笑了下。
没想到自己堂堂国公府嫡女,重生归来第一件事便是要**男人。
她弯腰伏在萧明渊耳边轻声,
“左右你也不吃亏,就当帮我这一回,日后你的恩情我定会还你。”
话未说完,自己先来了个大红脸。
她直起身子用双手抱着绯红的脸蛋,搓了搓。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床上躺着的本该无知无觉的男子的乌睫轻颤,露在锦被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沈知意脱了鞋子,上到床上。
禅房的门已经被她反锁上了,不用担心会有外人突然闯进来。
但毕竟青天白日,想到马上要做得事,沈知意还是自觉把床两侧的靛青色软烟罗帷幔放了下来。
只有她和萧南渊在的小天地里,沈知意掀开萧南渊身上的锦被,将它放到床的里侧。
接下来要怎么做?沈知意为难了。
前世她虽非完璧,可于床第之事并无经验。
毕竟失贞那日,在药力的作用下,她意识混沌,对当时的过程一无所知,而和萧凌寒成婚三年多,他们也从未圆房。
在这种事上,她的经验还停留在成婚前嬷嬷们的谆谆教导还有孙妈妈偷偷塞给她的避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