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都是四年前的事了。
凭着记忆里避火图的教程,沈知意想到是不是得先脱他的衣服?
萧南渊身上只穿了柔白色里衣,倒是方便了她。
她红着脸,眼神飘忽地解开他里衣的系带,柔白色绸缎里衣散开,露出了男人精壮有力的腰和肌理分明的胸肌。
原本以为萧明渊常年缠绵病榻,身材定然会是肤白如鬼骨瘦如柴的那种。
可现实却跟沈知意想得完全不同。
不同于他脸上的肌肤呈现出的病态的惨白,他身上却是健康的小麦色。
身材也出奇得好,宽肩窄腰,胸肌腹肌都很分明,看得沈知意脸红心跳。
沈知意忍不住伸出纤白的玉指从他鼓鼓囊囊的胸肌和腹肌上划过,口中嘟囔道,
“平日里病得一阵风都能吹倒的人,身材倒是还不错。”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做这些时,身下男子精壮的身子竟然带着微微的颤意,沈知意只当自己药性上头,眼花了。
上衣脱过了,轮到脱裤子时,沈知意停下来,红唇咬着拇指尖,怔怔地。
她只想着萧明渊正昏迷着,可以任她为所欲为,却似乎……
忽略了他都病到昏迷的程度了,那……还能不能用啊?
此时她体内的药性发作得越来越厉害,一股接一股的热意在全身的血管中流淌。
她樱唇忍不住半开着,似有若无地娇喘着。
不管了,沈知意心一横,眼下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能不能将就着用吧,总好过被难受死。
她伸出小手,将萧明渊**上的带子解开,药性的作用下,她的动作中急促中带着粗鲁。
出乎沈知意的意外,萧明渊的……
不止能用,……而且看起来似乎……
好用得不得了。
她还什么都没做,就……
短暂地放心过后,沈知意隐隐有些担心起来,会不会受伤啊?
药性地驱使下,她瓷白如玉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粉色,她小手搭在萧明渊的胸肌上,抬腿坐到他身上。
她身上很热,萧明渊的身上却很冰凉。刚一贴近,舒服得沈知意轻叹一声。
她忍不住拿细嫩的小脸蹭了蹭萧明渊的脸,唇瓣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唇畔。
这么一番暧昧的举动下来,沈知意明显感觉……
一开始还不得章法,急得快哭了。
药性愈来愈上头,她娇软的嗓音中带着哭意,
“怎么办?避火图上是这么教的,为什么**?”
后来她意识逐渐迷离,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已然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模糊间似乎听到了一声无奈的叹息,有双无形的大手掐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
之后的事她就记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疼,撕裂般的疼痛。
**过后,便是极致的舒*,是两世为人从未体会过的舒*。
她忍不住感慨,原来行房是这种滋味。
前世嫁给萧凌寒,守了三年活寡,她亏了!
……
意识再度回归时,她半趴在萧明渊身上。
原本穿得好好的肚兜不翼而飞,不知是不是药力发作时,她自己扯了去。
萧明渊一如她进来时,安安静静地在床上躺着,双眸紧闭,睡颜安然。
此时禅房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女子的尖叫声,紧接着抄手游廊上传来多且杂乱的脚步声。
没听错,那声女子的尖叫声似乎是春蕊的声音。
沈知意唇瓣弯起好看的弧度,这个热闹她得凑!
她慌忙下床穿衣,然而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她的肚兜。